這與對風飛雲的態度完全不同!
一個是靈州城未來的主人,一個是膽小怕事的紈絝少爺,這有可比性嗎?
護衛隊長拱手一拜,道:「末將該死,竟然讓絕頂強者闖入府中,請大少爺處罰。」
風隨雨揹負雙手,悠然從容,走到了水池之畔,望著池中碎裂的假山,雙目一凜,道:「如此強大的力量,已經不是你們能夠對付,都起來吧!對方乃是修煉者,你們也不必過於自責,此事我會稟報義父,讓他老人家定奪。」
護衛統領和五十名鐵甲護衛都是鬆了一口氣,心頭暗道,還是大少爺夠開明,果然不愧是一代人傑。
他們心頭暗自拿風隨雨和風飛雲做比較,但是最後皆是噗之以鼻,一個是絕代英傑,一個是混吃等死的草包。
沒法比!
五十名鐵甲護衛都退了下去!
風飛雲心頭不禁暗呼一聲厲害,這風隨雨果然不愧是一個心思縝密的人才,就這麼簡簡單單的兩句話,就能收買人心,厲害,厲害!
「飛雲,聽說你在跟葛軍師學習兵法,不知都學到了一些什麼?」
風飛雲本來想要轉身回房,但是卻被風隨雨給叫住。
於是停下了腳步,轉過身來,嘿嘿一笑:「葛老頭子的兵法一塌糊塗,什麼攻城略地,什麼排兵佈陣,都是小孩子過家家的遊戲,我才沒興趣學,沒意思,沒意思!大哥,你要是有興趣,要不明天一起去聽那老頭子嘮叨?」
風隨雨已經收到了訊息,知道風飛雲的實力不俗,將吳老大的一條手臂都給砍了下來,這傢伙絕對不像他表面上那麼的紈絝。
難道這些年,都被他給騙了?
這小子是在韜光養晦!
風隨雨心頭浮過萬千思緒,但是臉上卻並不表現出來,依舊在笑:「十八種戰陣,三十六門攻城,七十二門守地,我早在七年前就已經瞭然於胸,熟讀得能夠倒背,紙上談兵對我來說已經過時。飛雲,你現在才是學兵法的初級階段,等你學個十年八年,或許也就能達到我現在的高度了,你可要加油啊!」
這傢伙還真是傲啊!
「大哥果然才華洋溢,讓小弟不佩服都不行啊!」風飛雲打了一個哈欠,笑道:「不行了,不行了,得回房睡覺了!」
說完這話,風飛雲便轉身就走。
風隨雨臉上的笑容,慢慢的消失,望著風飛雲離去的背影,臉色變得冷沉。
「大少爺,風飛雲這小子,到底是真的廢物,還是在裝廢物?」身後一個奴僕道。
風隨雨道:「在我面前都一樣,論兵法,他再學十年也趕不上我。論修為,他才靈引初期,而我已經達到了靈引巔峰,就算我讓他十招,他也不是我的對手。」
根據吳老大的情報,他已經知道風飛雲達到了靈引初期的境界,但是這根本沒有被他放在眼裡。
靈引初期和靈引巔峰,實力相差超過十倍,根本不是一個力量級的存在,所以風隨雨明明知道風飛雲在修煉,但是卻也並不在乎。
想要從靈引初期修煉到靈引巔峰,可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做到,他天賦驚人,但是也花了三年的時間,普通人怕是花十年,也未必能夠做到。
他可不相信風飛雲的天賦比他還高。
「一個草包罷了,想要重新崛起,我必定將你再次打壓下去,永世不得翻身。」風隨雨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一副運籌帷幄的樣子。
他不僅是一個天才,更是一個聰明人!
「大少爺,城主讓你過去,有要事商議。」一個丫鬟躬身一拜。
風隨雨眉頭微微一皺,這麼遲了,義父還來召我,難道有什麼大事發生了不成?
……
「嘭!」
風飛雲將門給關上,然後將右手給攤開,白皙的手掌中央,那一隻古舟的影子變得越發的淡,就好像要完全的融入血肉之中。
「這隻靈舟竟然有壓制血靈苗藥力的作用,若不是它關鍵時刻發揮作用,我恐怕已經爆體而亡。」
「不過現在,我卻成功的突破到了靈引的中期。」
「一株血靈苗的藥力是萬萬不可能讓我直接突破一個境界,看來是這一隻靈舟發揮了作用,聖靈器皿果然不能用常理來揣度。」
風飛雲原本以為,就算有血靈苗這樣的異草相助,自己至少也需要一個月的時間才能突破靈引中期,但是因為靈舟的奇異,提升了血靈草的藥力,竟然讓他一晚上就突破到了靈引的中期。
這要是讓風隨雨知道,恐怕是直接嚇得栽跟頭。
靈引中期可不比靈引初期,隔一個境界,就是天差地別。
靈氣的濃郁度相差數倍!
風飛雲的全身經脈之中靈氣浩蕩,丹田之中那一條「靈引」更加奔騰,就好像一條仙河從丹田中滾滾而流。
現在風飛雲若是和吳老大對上,根本連刀都不用出,一巴掌拍過去,就能將他全身骨頭拍碎。
「雖然突破了靈引的中期,但是換血的第二個層次依舊沒有大乘。」
換血的第二個層次,是要讓渾身血液變成漆黑的顏色,在血管之中沸騰起來,而風飛雲的血液才剛剛開始變得暗紅,想要達到漆黑如墨,還有遙遠的路要走。
「就算突破到靈引巔峰,恐怕血液也達不到漆黑如墨,《不死鳳凰身》不是一般的難修煉。」
風飛雲彈出一指,一道靈光從指間飛出,將五步外的一隻燈燭給熄滅。
整個屋子都暗了下來。
忙碌了一天,身心疲憊,他想要躺在床上好好的休息一晚,明天還要和葛軍師學習兵法。
「咚咚!」門被敲響。
一個丫鬟在門外叫道:「風少爺,城主讓你過去,有要事商議。」
被窩還沒有暖和,風飛雲便又翻跟頭爬了起來,心頭也是浮出一絲疑惑,現在都已經深夜了,父親還能有什麼事?
況且,就算有大事發生,風萬鵬也一般找風隨雨商議,這還是第一次將風飛雲也給請去。
處處都透露著不尋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