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風整理完了一切,沉沉的睡著。
第二天一早,沒有聽到公雞的叫聲,卻是一陣子的吵鬧聲音。
讓魏風十分難受的掙扎著起床,快速的穿上衣服。
雖然急促一些,但是,在家裡面,有溫暖的被窩,有母親在,就不知道為什麼,身體沉重無比,好像是擁有千斤的重量,折騰了好一會兒才弄好。
或許說,這就是安逸吧!
讓勤勞的魏風,都有一點點的改變了。
這時候,天剛矇矇亮。
就發現母親已經醒來了,而且還在做飯。
魏風連忙的就過去了,畢竟母親剛從病房裡面出來不久,身體恢復不是太好。
但,母親勤勞了一輩子,只要是能夠站起來,就想著能夠多勞動一點兒,多幹一點兒活。
很快,一碗小米粥還有兩份兒爆炒的小菜已經做好,擺在餐盤當中。
一葷一素,配合的特別好。
吃起來味道不是一般的香。
品嚐到了久違的力量,魏風狼吞虎嚥的就將那餐桌上面的東西,給一件件的吃在了嘴裡面,然後肚皮圓圓的才停當。
母親非常的高興。
「打死你這個賤女人!」
渾厚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魏風從醒來,就聽到這個,到現在還沒有停止,於是就問道:「媽,這是怎麼回事?我從一大早,就聽到叫喊。」
「唉,這都是作孽啊,那個人是趙老黑,從一個月前回家,可自從回到了村子裡面,性情大變,現在,肯定是打老婆呢,我們去看看,萬一出點兒事情怎麼辦!人家閨女,也是閨女啊!」
母親生性善良,知道這個,就急得睡不著覺,想要去多看看。
這個趙老黑,魏風也認識,現在三十多歲,年輕的時候也算是忠厚老實,勤勤懇懇的,可是沒有賺到什麼錢。
就是在十年前,跟著幾個朋友,幹起來了隱秘的行業,好像是關於什麼不乾淨的東西,接著賺了不少的錢,村裡面第一棟二層小樓,就是他建造的。
可是,自那以後,趙老黑就懶可,一直是等到了兩個月後,以前的那點兒積蓄花完,同時又欠下來不少的錢財,就消失了一段時間。
可等他消失後回來,就從原本老老實實的人,給變成了十分暴躁的大漢子。
母親知道這件事情,也是來勸過好幾次,畢竟這趙老黑是在母親的眼皮子底下長大的。
但,這趙老黑完全就聽不到心裡面,還沒有待多長時間,就將母親給趕了出來。
趙老黑家距離魏風的家也很近,走過一個衚衕口,就到了。
二層小樓因為蓋的時間有點兒久,所以現在略微顯現出來有點兒破舊。
魏風過去的時候,在趙老黑的家門前,已經是圍攏了不少的父老鄉親。
農村雖然勢力,可心底當中,還是保留著祖祖輩輩的那一份兒的樸實,都過來,而且七嘴八舌的說起來了理。
可是那趙老黑,完全就當是沒有聽見,並且把大門給關上,一幫一父老鄉親,都被堵在了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