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風看了看周圍,擦了擦臉上有點兒懵逼的汗水:「等到晚上,捉一隻小鬼,不就大事告成了嗎?」
「我去,兄弟,你辦事也太不靠譜了吧,到最後還得靠兄弟我!」
許仙自信的說。
「就你?那半斤八兩,建造房子還不錯,這真的面對鬼怪的攻擊,能受得了?」
魏風看著許仙的打扮,黑色的長褂,七分褲,鋥光瓦亮的皮鞋,梳著板寸,活脫脫就是電視劇上面的神棍,更專業的是,他手裡面還拿著一張黃色的羅盤,指標在不斷的轉頭。
許仙一手託著羅盤,一手正在掐算手指頭,口中呢喃著咒語,道:「我從小就學習奇門遁甲八卦之術,所以什麼事情都是略微的懂上一點兒,羅盤更是我的看家本領,不說別的,我可是在超自然研究所裡面,擁有獵犬的稱號!」
「導盲犬?」魏風說。
「像是獵人一般的狗!」許仙強調道。
「你這玩意,到底可不可行?」
魏風還真是不怎麼會弄,畢竟這羅盤雖然懂一點兒,卻沒有玩過,出於好奇心,就走上前去。
盯著羅盤聚精會神的許仙,用手一指魏風額頭,激動的道:「前面有巨大的陰氣體,可能是黑山老妖!」
「我是黑山老妖?」
魏風奇怪的道。
「什麼?我是說你站著的那個方向,有巨大的陰氣體,平常的鬼怪不可能會凝聚出來,很有可能就是黑山老妖,我們快走!」
許仙在前面,魏風在中間後面,專門護佑安全事宜。
「就是這兒了!」
許仙手裡面的羅盤,指標不斷地轉了起來,劇烈無比,顯然是周邊陰氣特別重。
魏風兩人就站在一棵一米五左右高度的掃帚草旁邊。
「我怎麼什麼的都沒有看到?」
「你當然看不到了,因為這是白天,他們就算是再猖狂,也不敢直視強烈的太陽光,只能夠偷偷的躲避,生活在一片灰暗之處。」
「你的意思是說,還要等到大晚上?不跟我的想法一樣嗎?」
魏風有些鄙夷的道,發現腳下面有一隻花朵,它不是平常咱們見過的真正的花兒,生長在泥土之中,滋潤天地的營養,而是紙做成的花兒,還有許多的紙錢,是袁大頭的模樣。
「或許是什麼人出殯吧,羅盤明明指示這裡有巨大的陰氣,可我為什麼沒有看到什麼徵兆?」許仙說。
「我想到了,就是猛鬼嫁人通常就會使用這種方法,在路過此地方的前一夜,灑下來新人用的紙錢煙花。」
「這麼一講,我就有辦法,今天晚上,你扮做新郎,我在後面尾隨一直到黑山老妖的去處,如何?」
「你有辦法?」
鬼娶親可都是擁有原來人的氣息,平常人如果是隨意的闖入,會直接被陰氣侵入身體裡面,從而死去的。
「當然有!」
說話時,許仙就從黑色的小褂裡面,拿出來了一張紅色的紙張,雙手靈巧的好像是蜘蛛正在結著網子。
先做骨架,再糊上紙層,用硃砂在臉頰部位塗抹上粉紅。
接著,剪出來新郎的衣服紅繡球,整個動作熟練無比,一氣呵成,甚至說比魏風繪畫符籙,還要享受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