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魂蠱是南疆一片傳下來的邪惡法術,就是以經過特殊煉製的蟲子為載體,裝入被施術者的腦袋中,吞噬其的腦漿,這樣被施術者的記憶,就能夠進入這蟲子裡面,從而讓施術者瞭然一切。
這種法術幾乎失傳,就算是南疆的一些人,會的都不多,魏風更是不會,僅僅是用一點兒小小的法術,戲弄、恐嚇而已。
越是這樣被封禁稀少的東西,也就越恐怖,因為死亡的案例太多,殺傷力太大,才會將其給設定為禁術。
要知道,被搜魂蠱給弄掉腦漿的魂魄,可不會被勾魂使者帶走,而是存在於那蟲子的身上,受煎熬,直到蟲子死了才可以解放,那痛苦,勝過白蟻噬身。
「魏風魏大師,就在這裡,趙家村後山,荒山野嶺之地,其中上面長有一棵黑色槐樹的就是!」
趙是人也蠻不要臉的,為了活命,老祖宗都不要了,還笑嘻嘻的道。
「我說你家人,也是夠了,富貴就忘記了祖宗,當初你公司著火,我可是知道,你最少身家也得上千萬,不知道給家裡面修個墳鋪個路啊!」
魏風有些晦氣的說道。
這趙家村地處偏僻,周圍又都是荒山野林,確實是怪恐怖的。
趙是人摸了摸臉上的汗,道:「我也想啊,咱們都是學道的人,都知道風水玄學的作用,其實我一直都在準備給老太爺遷棺移墳,可有個黑衣人出來,警告我,若是毀了我家祖墳上面的槐樹,就直接要了我全家的命,甚至包括宗族,我也是迫於無奈!」
「切,坑你的也信?現在這種神棍多了去了!」
魏風切了一聲,冠英堂的堂主這麼膽小,難怪海豐市的道家凝聚不起來,周圍出現瞭如此多的妖魔鬼怪。
「不是啊,他們地位尊崇,無人敢惹,我也是沒有辦法,本想要找你合併,誰知反而到了如此的下場。」
趙是人也對這個非常的腹誹難受,看不出來是假的。
但,憑藉著魏風的直覺,趙是人肯定知道的很多。
「相公,這灰色的槐樹長的好旺盛啊!」
聶小倩非常適應這裡,看著前方一處高高的墳頭,上面長的一棵得成年人合抱粗的大樹,好奇的說道。
「小倩,你為啥在這地方,一點兒也不害怕,還如此精神?」
魏風都有點兒害怕的打哆嗦。
畢竟大晚上的,北風呼嘯刮來,又處於後山的林地,本來是在小吃街玩,人聲鼎沸,也沒準備什麼,這一到冷的地方,自然是變成了本來的樣子。
「我是鬼,當然沒事!」聶小倩白了魏風一眼,好像是說你跟白痴一樣。
「我特別冷,要不咱們兩個體溫相互的溫存?」魏風笑嘻嘻的說道。
「你真要?」聶小倩說。
「要!我們用真愛形成最為堅固的堡壘,無論是狂風還是驟雨,我們的愛情,都是無可動搖。」魏風幾乎就要貼過去了。
「給!」聶小倩脫下了藍色的外套,在魏風目瞪口呆的情況之下,輕輕的吸允了他的臉頰。
這種地方親熱,感覺好刺激,深山老林的,也算是野戰的一種。
趙是人貼了過來,一臉羨慕的說道:「我也冷!」
「冷你大爺!」
敢跟我媳婦撒嬌。
魏風一腳就踹在了趙是人的肚子上,也不顧忌他的哀嚎聲音,就猛k一頓,叫苦連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