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風眼睛裡面都是聶小倩的身影,就算是說話的時候,也忍不住的沉浸在了這個場景之中,聶小倩裝成一個軟弱的少女,差點兒被周海給侮辱,自己虎軀一震衝了過去,將其給打倒,又帶進了家中,許下心頭的承諾,同時自己默默地發下了一個願望,要好好的守護。
魏風好想要說,這不過是一場夢而已,所有的所有都是假的,但總是放不下去,心,是一個人最終的源泉,他不會騙人……
「聶小倩……」魏風嘀咕道,眼前好像就是她的影子。
人有好有壞,但感情總是永永遠遠埋在心底的最深處,不讓人知道,但卻是真實,不會消失,也不會消散。
魏風一個壞人,但卻忘不了,就算是小時候的女神在旁邊,卻還是總想起來。
「風哥,你怎麼了?聶小倩是誰?」
張清看著魏風發愣的表情,還有魏風做出來親吻的動作,卻遲遲駐足不前的模樣,有一絲的落寞,慢慢的說道。
講話時,還把柔滑細膩的雙手,放在了魏風的臉龐上面,像是托盤一般,輕輕的抬起來。
「風哥,其實我已經喜歡你很久了,我愛你!」
張清強撐起來了自己,把勇氣給徹底的釋放,鼓足了盡頭,就要吻過去。
魏風連忙的阻止,說道:「清兒,我知道你很喜歡,我也明白我非常帥,並且到達了你控制不住,欲罷不能的地步,可目前的環境有點不優雅,咱們還是注意點兒的好。」
張清狠狠地在魏風的腰肢上面扭了一下,牟足了力氣,發現此時她正站在周圍的最高處,一塊大石頭的上面,下面的鄉親父老,七大姑八大姨,都看的瞪大眼睛,見的清清楚楚,於是更加害羞,無地自容之下,急忙啐了魏風一口,奔走而去。
還在默默地嘟囔了魏風一句:「真是的,明明都投懷送抱了,你還假裝清高,這麼多人看著,是不是專門讓我尷尬?我追你又不是一天兩天了,現在讓好多親戚看到,一定會讓爹爹知道。」
張清微笑著面孔,十分開心的笑著說道,然後快步的離開了這裡,著急的滿面潮紅。
魏風算是勉勉強強的搞清楚了周圍的狀況,純屬自來熟的,就伸直了手臂,大叫一聲:「這個劉八,仰仗自己有錢、有人和有貨物,就變的不可一世,開起來窯廠不給人工資,並且強買強賣,砸人房子,偷竊人家的家產,拐賣婦女兒童,良心讓狗給吃了,而且是個實實在在的白眼狼,我那天親眼看到了,他甩的第三百二十一位女朋友,現在正孤苦伶仃的撿著破爛,收著垃圾,模樣這叫一個窘迫無助,讓人忍不住憐惜,他就是害人精,我們不能夠留!」
二叔一愣神,冷不丁的道:「啥?咱們家娃子你說的什麼,不是聽說劉八是磚廠磚頭賣的貴了,開賭場賺人家差價嗎?三嬸你曉不曉得咱們家娃子說的事兒不?」
三嬸想了想,道:「他家是領養了幾個小孩子,不會就是拐賣的吧?聽起來好嚇人,還是咱們家娃子懂得多。」
底下的人眾口鑠金啊,說的話就是滔滔不絕,討論起來這劉八的惡行。
魏風一陣子懵逼,這才明白,劉八就是工資開的低,磚錢賣的貴,家裡面有點資產,開了一家賭博的廠子啊。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已經是搭弓,就差「嗖」的一聲,直接射擊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