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生怕魏風不相信,將這主人的名字和他都亮了出來。
魏風點了點頭,原來是給家裡面還賬,也沒有多餘的語言,雙手伸直一點,上面的力道迸發而出,敲在雷名的眉心之上,一縷藍色的氣體飄到了天空之中。
接著手腕反轉,兩張黃色的符籙遞給雷名。
「這是兩張專門剋制身體裡面邪祟的符籙,未來兩天,最好食用糯米,同時睡覺之前,將符籙順水而下,放心這上面我加了一層油紙,吃起來跟巧克力一樣。」
就在魏風醫治以後,渾身上下一輕鬆,跟剛剛好像是兩個樣子,急忙的就去照了照鏡子,其他的都恢復原狀,只有眼睛包裹著一圈黑色的,就像休息不好,精氣不足一樣。
嘀咕道:「看樣子,性命是保住了。」
接過兩張符籙,滿心的感謝,雙手合十的低下頭,拜道:「多謝大師你救治我,不過,能不能將我也帶上?」
「我不會害她的,你們警察來找我,就應該知道規矩,萬事都要我做主,亂問,亂說可是要死人的。」
「可是……」
「實話說,如果我想要殺周海和宏光,大可以方方正正,何必那兩個人在賓館之中?還有,你真的認為擁有道術就能夠所向無敵?這也是擁有限制的。」
魏風說完,也就沒有過多的搭理他。
雷名「哦」了一聲,開車就走了。
街道上只剩下了李杉杉和魏風,正在抵抗肆無忌憚的西北風。
寂靜的空氣,涼絲絲的街道,讓魏風明白了幾個道理,人不可貌相!
「呵呵,就像是你,一副農民工的打扮,活脫脫就是搬磚的,沒什麼前途,誰知道竟然是一個方外高人,現在更是千萬富翁了吧!」
李杉杉有些取笑的說道。。
「哪裡是什麼富翁,我們先走吧,上車!」
「誒,雷名為什麼會因為你的一句話,從而不斷地打自己?」李杉杉觀察的很仔細,於是半笑著開口說道。
魏風總不能夠把江淮這一隻雷鬼的事兒說出去,於是就隨意的說道:「那個啊,他的車有點兒衰,正好架自己臉上,是運氣值不高的緣故,怨不得別人。」
「那符籙呢?」
「什麼符籙啊,不過是糖水而已,製作的材料就是一層凝固的巧克力,專門恢復精神用的。」
這句話,魏風沒有撒謊,是個真正修煉道術的人,都知道符籙都是燒成碳灰喝進去的,生吃還真沒有過這事兒。
因為有的人被鬼附身,將鬼驅逐之後,身體虛弱,所以故意準備的,加上符籙兩個字,就可以提上幾倍的價格。
如果不是雷名確實沒錢,魏風最少可以要好幾萬。
單單是平時賣,都是五百塊,一千塊的,哪裡還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