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大師,等我的好訊息吧!」
苟主任接過符籙,眼睛裡麵包含著淚水。
也不知道是因為心疼錢,還是被魏風的善良所感動,總之,一個剛勇的老爺們,現在就像是娘們似的,哭哭啼啼的走了,身後的十多個工人,也是一副委屈樣子。
魯一發走到了近處,心疼的就像是被刀割了:「剛剛的那張信念堅定符籙,賣出去最少也是一千塊錢,就這樣白給他們了……」
「舍不著孩子,套不著狼,咱們跟著去看看!」
這符籙也不是白給,魏風並不是那種,喜歡充當冤大頭的人,每一次做事情,都擁有他的理由,而且是非常的充沛。
惡魔的事情,雖然能夠對它們所懲戒,不過,看到有魏風頂著,肯定會有懈怠,我送出去一張一千元的符籙,他們有識貨的,肯定一眼認出,絕對會信,那麼反拆遷任務,完成的會更好!
更何況,這一次趙是人請了拆遷辦的人。
卻弄得當事人灰頭土臉,攤上了這樣性命憂關的微笑,的確是倒了大黴,一肚子氣,需要一個人,當做是垃圾桶,洩洩火。
顯然,惡魔反擊的話,就會起到作用。
要說起來,這樣一場鬧劇,最賺的就是魏風了。
數了數供奉箱子,銀行卡加上現金,總共一百八十萬,鼓鼓囊囊的,富得流油,加上從周海那裡勒索的五百萬,總共有六百多萬錢財。
第一次從周海那裡多討來的工資,魏風給了老家的母親用來看病和生活,其餘的都還賬用了。
等把小倩的肉身找回之後,就帶她去看看老人家,之後成親,想想就是十分甜蜜。
海豐市一路街,此處不算是特別繁華的地界,卻有不少高大的建築。
其中有三十多個人,都身穿工作服,頭戴安全盔,手裡面鐵鍬、鐵棍等等物品,後面幾輛吊車、剷車,嗡嗡的開動。
最前面的就是苟主任,嘴裡面叼著一根軟盒的彩色黃鶴樓,對著旁邊的副主任說道:「趙是人這一次,簡直欺人太甚,差點兒就要了老子命,讓我一半的財產,都交給了死神像,這回,我把山城的拆遷隊也叫來了,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副主任想的比較全面,有一些疑惑的問道:「咱們這樣非法的拆遷民宅,可能會有懲罰啊!」
苟主任如果是原來,肯定會像縮頭烏龜似的,想:反正惡魔被封印了,沒有太大問題,黑一點兒錢,走就好了。
不過,偏偏他接受了魏風送給的那張符籙。
信念堅定符籙,能夠讓人初始的心思,得到加強,很難改變。
「我手裡面擁有他給高官賄賂的證據,錄音、影片、金錢交易扯不清楚,等上面的人來查,就讓他吃不了兜著走,直接坐牢房。」
……
此刻,冠英堂第三層,堂主辦公室內。
趙是人斜躺在沙發上面,細細的感受那種鬆軟,抽著香菸,噴雲吐霧:「看時間,苟主任應該開始行動了,我花了五十萬,讓他的神廟變成破廟,不信辦不成,今天夜裡,就靠你了!」
拆遷隊去魏風神廟的時間,就已經是下午五點鐘了,畢竟他們信奉的夜晚好辦事情,什麼需要膽子大兒的,在晚上,就有種掩耳盜鈴的意思,在那種情況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