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風在神廟不斷地繪畫符籙,時不時的還吟哦詩句,體會里面的意境。
魯一發則是揹負著雙手,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恨不得馬上馬的就打死魏風一副閒散的人。
「魏風,這都是什麼時候,你快想想辦法,趙是人十分陰狠,無所不用其極,哎呀,我怕他會耍花招,到時候咱們兩個兜著走。」
魯一發義憤填膺的說道,那樣子表情,就差提著菜刀,一路追到大街上砍人了。
魏風淡淡的說道:「趙是人一定會耍花招,並且下死手,他旁邊的那個假和尚是南洋的降頭師,我曾經殺死過他的師弟,這次,又在神廟中找到了我的頭髮帶走,不出兩天,就可以看到他們攻擊的手段,所以我才在神廟上面掛暫時不營業的牌子,就是為了我們的客戶安全!」
「什麼?南洋降頭師拿住了你的把柄!」
宏光的實力,魯一發還是知道的,殺人的本事高超,他的師兄,恐怕更加厲害,不行,不行,我魯一發英雄蓋世,豈是能夠死在這裡?
這時候,魯一發已經做好準備,趁著魏風出去的空隙,收拾東西,去跑路了,這地方不能夠多待,懷著錢就逃跑,天南地北,他們哪裡找去,實在不行,重新投奔趙是人,一樣幹。
正當魯一發,佩服死自己聰明才智的時候,魏風慢悠悠的說道:「因為冠英堂隨時可能採用非常手段,所以,我提前就讓拓拓木將神廟裡面的香火錢,全部轉移了,等到事情結束之後,在重新分放,哦,對了,因為事態緊急,還有為了員工的生命財產著想,你的那一份,我也收於名下了,那趙是人蹦噠不了幾天的。」
「啊,這樣,嗯,好,我等著!」
魯一發的剛剛想要的計劃,就在魏風這麼一個保險措施之下,給完全的破滅了。
他早就知道魏風的那一隻廁鬼賊兮兮的,果然,到這麼一個緊要關頭,就掐住了自己的要害。
偏偏魯一發還不敢說什麼,在魏風不在的幾天裡,廁鬼也不止一次的戲弄他,甚至好幾回,將他當做肉墊子做,那一身稀奇古怪的味道,簡直就是讓他控制不住的陶醉於其中啊。
錢都被魏風給弄走了,只有在這裡待著吧!
頭可斷,血可流,錢財不能丟。
魏風隨意的掃了魯一發一眼,這才放下心來,魯一發不陰自己,那就謝天謝地了。
這時候,他已經畫出來了一張反身符。
宏準和宏光既然是同出一門,那麼他們攻擊的降頭術,應該也差不多,只要是以血脈做引,幾乎就是逃脫不掉這反身符的威力。
趙是人轟人廟堂也不是第一次了,自然是拆遷辦裡面有熟人,每年他都會拿出一點金錢,用來賄賂官府。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自然會替人做事,也消除內心之中的愧疚。
既然趙是人說了,拆遷辦的苟主任,也就點了點頭,在他而言,在乾坤山外圍的神廟,能有多大身份?
一般越是有錢人,越是有身份的人,就往市中心這些地段好的地方跑,想來那個神廟,差不多就是破草屋之類的建築,頂多捱上級一頓罵,又不是沒試過,等幾天,酒桌上一坐,自然什麼事情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