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水寶地,這建築也是特別的有趣。」
和尚讚歎道,他單單是看到一角,就好像是能夠感受到其中帶有的濃郁元氣,就在這神廟的上空,不斷地飄搖。
就連胖道士也是一個頭兩個大,眼睛忍不住的嫉妒,說道:「不過是一無名小輩,如何能夠得到這種的神廟?讓他來供奉三清祖師,簡直就是汙衊了老祖師的身形,對不起列祖列宗,今天我就要收回來。」
說罷,胖道士順了順胖肉前黑色的髮絲,十分瀟灑有度的甩到腦後,一挺將軍肚子,氣勢恢宏,大步向前。
那和尚看到之後,這才點頭,安心的跟在其後。
魏風正著急,目前已經3點半了,該來的還沒有來,不由的瞪了一眼魯一發,然後閒暇了吃了個水果。
就發現迎面而來了一個胖子,身穿青色道袍,手拿蘋果手機,一個就是道貌岸然的騙人精模樣,還十分噁心的甩頭,渾然不知道自己的容貌到底如何。
「是可忍,孰不可忍!」
這裡可是清規淨地,神像擺放的場所,如何能夠讓這等宵小之輩撒野,簡直就是不要性命。
魏風正擼著袖子,k他一頓,洩去自己一肚子邪火的時候,魯一發看到這個狀況,揉了揉眼睛,十分呆滯。
「怎麼著?你認識?」
魏風仔細,於是問道。
兩個人影在魯一發有點近視的眼睛中,有點不清楚,就說:「魏風,你看沒看到那兩個人?是不是其中有個胖子?」
呵,還真是大水淹了龍王廟,一家人差點兒殺死一家人。
就回道:「不錯,是有一個胖子,還穿青色的道袍,旁邊是個光頭,看樣子是和尚,不過奇怪的是,沒有穿一身袈裟,而是披著一層黃色的粗布,走起路來虎背熊腰,有一股子邪氣,從他的身上瀰漫。」
這個邪氣,好熟悉,魏風像是從哪裡見過,就在周海請降頭師那一次。
根據這樣推測,這個和尚恐怕和那個降頭師關係不淺,來者不善,善者不來,這一次是個硬戰,絕對不能夠疏忽。
魯一發連忙就道:「那個胖道士就是冠英堂談判的主事人,好像是堂主,我當時在那裡,只見過幾面,不過依舊認得,至於道術怎麼樣,我無從得知。」
「原來如此。」
魏風聽到這個,恍然大悟,漏出來一抹微笑。
將擼袖子的那隻手,停了下來,輕輕鬆鬆的擺放好,表現的整整齊齊,就隨著腳步,走了過去。
「想必,您就是冠英堂的高人吧?」
魏風做出來禮敬的動作說道。
這斯文人,畢竟是斯文人,魏風怎麼著也是不錯的文科大學畢業,說話鏗鏘有力,這跟前輩講,自有禮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