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一發雙眼都冒星星,這麼多錢,自己需要幹多少單生意,不過幾夜之間的功夫,就能到自己的手裡面,連忙的點頭:「這件事情,肯定完成,還請老闆放心。」
會做生意的人就是不一樣,善於找人之間的需求渴望,說真的,對於那五十萬和神廟相比較,魏風當然是想要神廟了。
年底下還開工的工程隊,這可是不容易找,就算是有錢,人家都不一定來,波源簡直就是雪中送炭,讓人倍感溫暖。
魏風點了點頭,心中想到那個張修看來不是個凡人,難怪是讓波源害怕成這樣,砸下上百萬,來解決這事情。
不過這樣也正好,可以幫助自己找到天兵,順便除了他,殺星接私活,簡直就是兩不耽誤。
就說道:「晚上你們各自回到房間裡面,我會把各個房間門前貼上鎮鬼符和鎮屍符,保證你們的安全,只要一到夜晚,殭屍出現,就可以把他降服。」
「那就多謝二位了,我想先去休息。」
「對了,還有一件事情,你只能夠一個人睡覺,如果兩個人的話,很容易通過你身上血脈的氣息,被殭屍找到,簡單來說,就是我們兩個,正在隱藏你。」
「那……好吧!」
波源點了點頭,疏散了豪宅裡面的人,回到自己的房間裡面。
魏風和魯一發兩個人各走一路,來貼符籙。
魏風是負責波母與多野潔儀,而魯一發是負責波寶與波源。
夜晚到了,整個豪宅閒的空蕩蕩,沒有任何的人煙,更沒有其他的響聲,隱隱約約,可以透過窗戶看到玻璃外面的樹木枝杈,被微風吹的隨意搖擺。
此時的波源,正在自己的房間裡面喝著剛剛泡好的紅茶,看著電視劇,他也只能夠靠著這個來穩定心神,不讓自己緊張了。
「上天保佑,我弟弟一定不要進入這個房間,一定不要啊。」
就在這個房間的角落裡面,靠窗戶那兒,趴著兩個人,露著自己的頭,顯的賊眉鼠眼,像是偷東西一樣。
「喂,我們是大師,怎麼偷偷摸摸的,不應該在大廳上理直氣壯,手持桃木劍,跟他們幹嗎?」
魯一發有點兒氣憤的說道,他認為作為這一行的先鋒人物,必須要牛逼哄哄的。
魏風一巴掌拍在了他的頭上,說道:「你傻啊,這家人全部讓符籙給封住,去哪裡找血脈來給他引路?不得有一個人做出來犧牲,讓他找到啊,之後咱們才能夠衝殺過去。」
魯一發還是有一些不解,說道:「那也不能找咱們得主戶老闆,萬一死了怎麼著?」
「讓他見識見識也好,嚇嚇他,給咱們錢的時候,也是更利索麻溜一點,不會有猶豫,說不準會加錢啊,你就放心吧。」
魏風漏出來一抹奸笑。
魯一發越想越不對,符籙的確是全部都貼上了,可是唯獨讓殭屍來這裡,我貼的符籙的地方,那麼……那麼……事情不就是他擔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