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源有一些遲疑,顯然有什麼難言之隱,哀嘆的一聲,十分的糾結。
「如果真的有,請你告訴我吧,畢竟同樣是做這個的,或許有什麼線索也說不定。」
「這個要從幾年前開始說起了,幫我看墓的其實就是我的一個朋友,奇門遁甲之術十分厲害,原本我也是不信這個的,可是自從他出現,我就不得不去相信了。」
「哦?還有這麼厲害的人?」
也並不是魏風大驚小怪,只不過現在的道士經過發展,大部分都是以團伙的形勢,從假道士真忽悠,到真道士除鬼,都有一套完整的產業鏈。
如同是那種閒雲野鶴,孤獨一人仗劍走江湖的真的不多。
「他叫張修,當時我被一夥搶劫犯給圍住,總共有三十多個人,隨身帶的保鏢,都讓他們給打傷,這時候張修出現了,不過幾個動作,就直接把搶劫犯團伙的老大殺死,解救了我。」
「那這樣說你們還是好兄弟啊?」
「是啊,那半年我們是最好的兄弟,不過他喜歡了我商業之中的一個對手,當時為了能夠繼續做大家族的生意,我就沒有留情,那個女人被逼上了絕路,哎,看來他還是沒有原諒我。」
波源的臉又顯得蒼老了幾分,對這些事情十分的愧疚。
「那就可以理解了。」
早就聽人說商場如同是戰場,看來不能多待,弄清楚張修的事情,趕緊走人。
「我本來以為,給他一大筆錢,就能夠讓他恢復的,誰知道竟然想要害我全家的性命,真是殘忍毒辣,不可饒恕。」
「你知道他住在哪裡?」
「大概方位知道,聽到我女兒在的地方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我就知道跟他肯定有關係,所以已經派人查探了,幾天內就有訊息。」
「老闆,這棺材還有什麼用處?」
幾個專門來挖墳墓的工人,有點兒不知道怎麼辦了。
他們都覺得有一點兒瘮得慌,所以想要及早擺脫這裡。
波多野潔儀還是有領導天賦的,聽出來了魏風說話的意思,擺了擺手說道:「現在沒有事情了,你們把棺材重新放回去,把土埋好就可以了。」
「大師,我從女兒那裡聽說過你,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法師,你也知道,我最親的就是這個弟弟,可不可以給他留全屍?」
「不行,殭屍太過兇猛,一個不小心,讓他重新站起來,那麼死的就是你們一家子,如果想要看到這個情況,我儘量留一條全屍給你安葬。」
「啊?」
波源趕緊搖頭,心想:這不過剛剛出來就這麼厲害了,嚇的人心惶惶,重新再來,說不準會發生什麼,不行。
緊張的抬起眼鏡框架,用手帕擦了擦腦門上面的汗水,說道:「不用了,務必斬盡殺絕,不能有後患,我波源也算是做生意的人,請您出山的錢,還是有的。」
「好,既然這樣,那就去你家吧,商議商議計劃。」
「這樣也好,我還請了冠英堂的一位大師,不過他對於風水的事情,好像是不怎麼了解,你們兩個可以互相的接觸一下,確保萬無一失。」
這有錢人就是,魏風感嘆一聲。
其實有了五百萬的他,算的上是一個小土豪,但是建造好自己的神廟之後,又變成窮光蛋了,根本不可能買上這麼好的車。
好像魏風坐過唯一的私家車,就是老李的破面包五菱宏光。
「你不用害怕的,到時候有我保護你,如果殭屍衝過來,你就到我身後,知不知道?」
魏風摸了摸小倩的秀髮,嬉笑的說道。
小倩狡黠的一笑,說:「我絕對沒有事情,你放心,說不準我還會保護你的哦。」
「我是一個男人,世界上只有男人去保護女人,哪裡有女人保護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