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的倖存者看得出這些人不好惹,腳步不敢停留,紛紛加速繞過這裡,從他們旁邊快速的通過。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幾輛指揮車領著大群計程車兵,狼狽的停在了後面。
克魯茲沒有去訓斥這些人,他也是一樣早早就逃離,沒有資格去責罵那些打了敗仗的傢伙,敵人實力太強,超出了他們能夠對抗的範圍,能夠聚攏如此多的逃兵,這些頭目已經算得上是做得極好了。
「走吧。」克魯茲坐在車裡沒有下車,疲累的揮了揮手。
幾十輛汽車啟動,轟鳴著進入城區,十多個守衛看到車窗上的標記,急忙的開啟欄杆,沒有任何阻擋的放行。
一個守衛接到了指令,匆匆的跳上了頭車,指引著車隊前進,一路穿過數個街區,在一棟大樓前停下。
「克魯茲,克魯茲。」埃德爾臉色不善的站在樓下,看到他沒有任何的笑容。
「感謝上帝,你終於逃出來了。」柏麗爾笑著迎上去,給了他一個溫暖的擁抱。
克魯茲擠了個笑容,「抱歉,讓你們久等了。」
會議室裡,就只有他們三人,克魯茲的那幾個手下被攔在了外面,和其他的保鏢頭目一樣,互相警惕的看著對方,至於那些聚攏跟來計程車兵,則是被人帶著去了別的地方。
小口的抿著咖啡,克魯茲沉默了一會說道,「我們敗了,傷亡慘重。」
「我把我所有的戰士都給了你,你就給了我這樣一個結果?」埃德爾陰著臉說道,「那是我所有的戰士,我們三家加起來,起碼有上萬人吧?你竟然連一個晚上都沒有守住。」
「抱歉。」克魯茲不知道說什麼,伸手在盤子裡拿了塊麵包,小塊的撕著,強迫自己嚥下去。
柏麗爾笑著說道,「也許是敵人太強大了,我們的情報出了問題,克魯茲,你有什麼打算沒有?」
「我要反擊。」克魯茲說道,「他們以為我把所有的一切都丟掉了,卻不知道,偉大的奧爾斯頓家族從來都有著幾手準備,只要給我一點時間,我馬上就能東山再起。」
「你準備動用你們的戰略儲備?」柏麗爾看著自己精美的指甲,沉思了一會說道,「現在會不會早了一點?」
克魯茲問道,「你還有別的辦法嗎?現在人打沒了,我和你們不一樣,大量的物資都損失了,不開啟儲備,我沒辦法繼續下去。」
「還沒到這一步。」埃德爾眯著眼睛說道,「據我所知,當時許多計程車兵都選擇了投降,除非那傢伙把他們都給殺了,不然的話,我想會有許多人選擇重新回來,克魯茲,你需要派人出去,告訴他們你在這裡,把這些傢伙都給招攏過來。」
「敗軍而已,有那麼重要嗎?」克魯茲說道,「經過這一戰我已經發現了,進化者的實力並不差,我們曾經引以為豪的僱傭軍,現在和外面那些傢伙區別並不大,只要給他們時間接受訓練,這些災變後一直遊走在生死之間的傢伙,比起躲在地下室裡的這些人要厲害得多。」
「進化。」柏麗爾撇撇嘴說道,「又是進化,他們能夠有多強?」
克魯茲說道,「比你想象的要強得多,我這裡有郭衝擊陣地的影片,晚點你們看了就知道了。」
埃德爾說道,「也就是說,你現在就是聚攏了手下,他們也趕不上外面招募來的倖存者,而原有的資源物資也都丟失掉,只有開啟你們家族最後的戰略儲備?」
「埃德爾叔叔,你是什麼意思?」克魯茲放下了麵包,慢慢的擦了擦嘴角的麵包屑,身體往後靠了靠。
「我的意思是說。」埃德爾站起來,雙手撐著桌子,身體往前傾,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克魯茲,「既然你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實力已經無法在和我們相對等,我覺得,你還是直接把儲備交給我們好了。」
會議室裡有些靜,氣氛壓抑,空氣都變得冷了許多。
克魯茲抬著頭看著埃德爾的眼睛,好一會兒後,轉頭看向柏麗爾,「小柏麗爾,你也是這樣想的嗎?」
「我很不願意這樣做。」柏麗爾伸出雙手,在面前打量著指甲,都沒有看他一眼,「可是,我有這麼多人需要養活,不容易啊,克魯茲,你需要為我們考慮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