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敵人縮在角落裡,舉著槍胡亂的向對方扣動扳機,嘴裡小聲的嘀咕著,「該死的,是沒辦法幹掉所有,只要幹掉你就行了。」
邦妮遠遠地狙擊,這些不是最精銳的僱傭兵,他們只能是判斷出大概的方位,沒有一個人想到會是幾公里外的大樓,旁邊的那些樓房都被他們招呼了幾遍,可是,同伴仍然是不斷地倒下。
火箭筒再次發射出去,邦妮沒辦法守住每一個敵人,不過,在那火焰騰起,火箭彈剛剛飛離發射筒的瞬間她就發現,迅疾的轉過槍口,不等它飛遠了,凌空將它給打爆。
轟。
衝擊波和彈片席捲著旁邊的敵人,幾個傢伙不幸的被打中,慘叫著在地上翻滾。
「反擊,夥計們,幹掉他們。」
隊長們興奮起來,如此精準的射擊只有邦妮才能做到,有著這樣恐怖的狙擊手援助,一個個像是打了雞血,從掩體後面探出來,瘋狂的向著敵人的陣地發起攻擊。
噗噗噗。
大片的彈雨飛射過去,幾十個敵人被打爆了腦袋,最前排的那些瞬間就收割一空。
雙方都有著威力巨大的武器,又同樣有著紅外儀的偵查,這種沒有後坐力的武器,基本上一槍就就點爆一個,唯一失手的時候,就只有恐懼抬頭,心裡打著逃離的主意。
馬克躲在廢墟後面,咬著牙,反手摸索著,將背上一枚枚的彈片扯出,每扯出一枚忍不住就嘶的叫上一聲。
叮噹。
身邊丟棄著十幾塊彈片,鮮血淋漓,有的上面還帶著小塊的血肉。
馬克深吸了一口氣,把手上的鮮血在褲子上隨意的擦了擦,偷偷往外探頭,見到沒有人留意他這裡,呵呵笑著,伸手在旁邊摸過磚塊,揮手照著那邊砸了過去。
嘭,嘭,嘭。
磚石在空中飛旋,狠狠地打在敵人的腦袋上面,一個傢伙被磚頭打中,頭盔凹了下去,頸骨咔嚓響了一聲,頭沒有被打爆,卻被這突如其來的力量把脖子給折斷了。
有的被打中了肩頭,防彈衣只能擋住尖銳的物體,減去一部分衝擊力,卻沒辦法完全的擋住攻擊,巨大的力量湧來,肩頭瞬間就坍塌下去,裡面的骨頭都被打得粉碎。
「該死的,這是什麼?」有人慌亂的躲避著,看著砸在地上粉碎散開的磚石碎屑,呆滯的說道,「磚頭?」
有人開始偷偷往後逃離,就像是流感,一個傳染著一個,就連頭目,看見了眼都沒有制止,眼珠子亂轉,悄悄地往後挪動。
帶來的幾十枚火箭彈打出去了小半,並沒有將最主要的敵人給剿滅,現在不知道在哪裡隱藏著個狙擊手,他們別說繼續的發射火箭彈,就連身體多暴露一點都會被幹掉,戰鬥到了這時已經沒辦法再打下去,頭目也是人,他們接受僱傭,可是,他們並不像那些精英骨幹,已經牢牢地打上了奧爾斯頓家族的烙印,對於他們來說,投降或是逃走都是不錯的選擇。
見到頭目沒有制止,人群開始迅速的往後撤離潰散,只不過是十幾秒鐘,潰敗的潮流已經形成,等到指揮車發現這邊不對的時候,就連那些頭目,也都扯掉了耳麥,跟著轉身就跑。
「打那些繼續頑抗的。」
耳麥裡傳來聲音,槍口開始有目的的指向敵人,凡是躲在工事後繼續開槍的,遭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攻擊。
無數的子彈轟擊而來,再堅固的工事也被打得粉碎,裡面的敵人還沒來得及逃離變換位置,就被打成了篩子。
「投降,我們投降。」
幾十個眼看著逃離不及的傢伙跪在地上,雙手舉著槍驚恐的喊著。
遠處,一些戰士趕過來支援,將敵人給圍堵在中間,短暫的交火之後,大群的敵人開始繳械投降,幾十幾百,不光是在郭飛馬克這個戰場,幾乎是每一處,都有人離開工事選擇了投降。
行政大樓。
「少爺,再不走就來不及了。」幾個大漢喊道。
克魯茲渾渾噩噩,呆滯的坐在地上,腦海裡只有福伯死去的模樣,完全聽不到這些傢伙在說些什麼。
「少爺,醒醒,少爺。」史密斯急了,蹲在他的面前,揮手給了他一個耳光。
啪。
克魯茲捂著臉,眼神慢慢聚焦,史密斯高聲喊道,「我們敗了,再不走就走不掉了。」
「敗了?」克魯茲站起來,左右的看著,黑暗裡,遠處不斷傳來投降的喊聲,隱約能夠看到身影跪倒在地上。
「哈哈,一群廢物。」
克魯茲大笑著,鄙夷的看著那些人,用力地吐了口唾沫,深吸了一口氣,轉身說道,「走,離開這裡。」
樓層另一邊,巨大的會議室裡,角落堆積著一些奇怪的物件,幾個大漢迅疾的將物件往克魯茲身上捆紮,一個背包背到了背上,等到所有人都裝備完畢,克魯茲點點頭,有人走過去踹開了落地窗。
哐啷。
破碎的玻璃嘩啦啦的掉落下去,外面的勁風呼嘯著吹來,克魯茲按下了右手的鍵鈕,背上噴射出一道火焰,身體一輕,人迅速的飛了出去。
「上帝,我不會用。」史密斯驚慌的喊著,氣球般的看著旁邊的大漢,「不要拋下我。」
「沒事,很簡單的。」大漢安慰著他,「按下就走,這是左右操控,抱歉,沒時間多說了,我會在旁邊保護你的,走吧。」
不等史密斯退縮,那個大漢伸手抓住他的手掌,強行將他的背包啟動,隨後一把將他從房間裡推了出去。
「啊,救命啊,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