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我們可以跟他接觸一下。」馬克提議道。
「接觸?我們可是剛跟他打完仗。」郭飛不可思議的說道。
馬克搖搖頭說道,「對於他們,對奧爾斯頓家族來說,這不過是場遊戲,死去的又不是他的子弟,只要花費少數的金錢就能解決,而金錢對他來說從來不是問題,這種家族信奉的理念就是一切都可以談,就算是我們幹掉了他的直系,付得出足夠的代價,照樣可以用談判解決,關鍵是,他們願不願意和我們談。」
郭飛惱怒的說道,「那我們這裡死去的戰士啦?他們就白死了不成?」
馬克說道,「當然我們可以繼續廝殺下去,可是以他們的實力,我們還會失去更多的戰士,如果可以談判解決,為什麼不啦?」
旁邊,幾個孩子看著爭執的兩人,瞪大了眼睛,對於他們來說,還是第一次看到郭飛和馬克之間有這麼大的分歧,可是看看左邊又看看右邊,感覺到雙方都有道理,都不知道該站在那一邊了。
勞拉大口的吃著冰激凌,大眼睛幸福成了一條縫,樂滋滋的看著這邊,不時將冰激凌挖一勺遞給皮皮,兩個好朋友你一口我一口的分著吃,不過,往往都是她吃了三口了才是遞給皮皮一次,賊兮兮的偷吃不敢讓皮皮發現,好在皮皮並不在意這個,要是大骨頭估計就要搶了,冰激凌,它搖搖尾巴,還是算了。
「我覺得還是馬克說的有道理。」米雅說道。
在兩人爭執的時候,米雅經過了仔細的思索,看起來新世界已經非常強大,收復了美國東北部小半的區域,就連中部都收復了一些城市,剿滅的喪屍更是不計其數,可越是這樣,越是發現這個奧爾斯頓家族的厲害。
這樣強大的戰隊,還有著電磁槍支撐著,可僅僅是敵人露出來的一角,實力就可以和他們平分秋色,誰也不知道災變後這樣的基地還存留有多少,還有什麼樣的武器沒有浮出水面。
硬拼不是辦法,城裡這些戰士都經歷過各種劫難,好不容易才是活到現在,能夠談判最好還是談判解決掉,對於個人來說,這樣的傷亡結果是不能調解的,可是對於一個組織來說,適當的退步,並不是一件丟臉的事,當然了,只是適當,如果對方唑唑逼人,該怎麼做還是需要去做,所以最關鍵的,還是先談,談不下去或者是無法接受才是選擇對戰。
一番講事實擺道理,米雅和馬克說得是口乾舌燥,郭飛始終是搖頭,為那些浴血奮戰死去的戰士叫屈,到了最後,終於才是勉強的點了點頭,不過仍然是說道,「好了,不用再說了,我保留意見,你們打算怎麼做就怎麼做好了。」
馬克還想要勸說,米雅急忙搖搖頭,示意他不要再說了。
郭飛不見得會是一個好的政治家,也許並不適合成為新世界的首領,無法做出最正確的取捨,可是對於他們這個小隊來說,或者說對於所有的人來說,他才是最好的守護者,不會因為外來勢力的強大而屈服,在美國人的眼裡,他就是漫畫裡的英雄。
幾個孩子鬆了口氣,旁邊的邦妮也放鬆下來,中校和尤金他們也都笑了,不管是保留還是別的,通過了一個結果就是好事。
「讓誰去傳遞訊息?」中校問道。
「不是抓了個人回來嗎?就讓那個什麼肯蘭去好了。」馬克說道。
邦妮立馬拒絕,「不行,他要是不回來了怎麼辦?別忘了,我們手裡的情報都是從他嘴裡得到的,那些基地的位置,還有敵人的武器裝備,大概的人員數量,如果告訴奧爾斯頓家族我們知道了這一切,談判失敗的話,想要偷襲都做不到了,換個人。」
「那讓誰去,總不能我們幾個去吧?」馬克說道。
「只是傳遞個和談的資訊而已,誰去都一樣。」中校說道,「要不,就從城裡隨便找個人好了。」
米雅搖頭,「那怎麼行,出去的人可是代表著我們去的,要就是奧爾斯頓的人,要不然,我們這邊得需要有一定地位的。」
目光在列席的幾人掃了一圈,尤金幾個急忙的低下頭,假裝桌子上有什麼世界名畫,幾個孩子抬頭看天,彷彿都沒有聽到。
「我又沒有說要讓你們去。」米雅笑了。
勞倫斯尷尬的說道,「不是,我在思考他們會不會接受和談。」
郭飛突然說道,「不用派人。」
「不派人他們怎麼會知道?」馬克疑惑的問道。
郭飛說道,「既然這個奧爾斯頓家族非常的強大,我們這樣打滅了他們千人的隊伍,你覺得他會善罷甘休嗎?」
「你是想要等他們來犯的時候留個人回去?」馬克說道,「這是個好辦法,不行,得讓外面的戰士留點神,別一傢伙把敵人給全部剿滅了,那樣就沒有人送信了。」
果然,第二天,奧爾斯頓家族的人就撲了過來,只是城外駐紮著將近兩萬的戰士,他們不過是來了兩百人而已,沒有實力敢去觸碰,偷偷地躲在城外,等到有隻小隊出城例行巡邏的時候展開了偷襲。
雷射槍威力巨大,打中了連裝甲都能燒穿,加上了防彈衣才是勉強的能夠擋得住,好在,知道敵人要來,幽靈就在幾千米的高空中飛掠盤旋,時刻的監視著周圍的動靜,這些傢伙出現的瞬間就被發現,巡邏的小隊,也是故意向著那邊而去,專門引誘敵人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