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井裡傳來一陣的慘叫,氣浪衝天而起,中間還夾帶著幾塊的碎肉殘肢,噼啪的掉落在戰士們的身上腳邊。更新快無廣告。
不等震動消失,戰士們迅疾的開啟了紅外儀,趕到洞邊,舉著槍瞄準著下面。
圍攏在洞低發起攻擊的那群敵人沒料到頭頂扔來的是炸彈,瞬間被炸了個人仰馬翻,鐵盒子裡封裝著許多的彈頭鐵片,再加上足量的炸藥,爆炸起來,比起手雷威力大了幾倍。
幾個傢伙拍著腦袋,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爆炸就在身邊響起,氣浪將他們掀翻震開,人到現在都還有些迷糊。
「守住洞口。」
有人大聲喊著,那幾個傢伙用力地搖了搖頭,低下身撿起了槍,踉蹌著走到洞口,還沒來得及舉槍尋找目標,頭頂上就猛地噴射出一道漿汁,子彈從上打來,將他幾乎是打穿了,身體晃了幾下,噗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面罩裡,紅斑出現,人形模樣的光暈晃動著,在黑暗裡成了最好的靶子,一槍一個,被上面的戰士給剿殺一空。
戰士們沒有莽撞,守住了電梯井,並沒有急著下去,而是仔細的觀察著裡面,有人取下了頭盔,找來繩索將它給吊了下去,藉助上面的攝像頭,將畫面快速的傳遞到指揮中心那邊。
外圍的那些戰士沒有收工,繼續的在荒野裡找尋著目標,翻開每一處可疑的地方,把找到的通風口給炸燬填埋,直到炸藥耗盡,周圍一兩公里都再也找不到才慢慢的走了回去。
重卡上的纜繩被解下,結在一起組成了長長的繩索,一根根的從電梯井上扔了下去。
戰士守住了井口,七八個戰士抓住繩索往下滑落,不過並沒有一路到底,而是垂降了幾米後停下,攀爬到井壁上的齒輪鋼架上,將自己給綁緊了固定住,端著槍,繼續新的一輪守護。
基地深處,一間巨大的辦公室裡,幾個身影坐在寬大的沙發上,靜靜地看著旁邊大螢幕上顯示的畫面。
畫面裡,四處都是硝煙,到處都是殘骸,大群的戰士在莊園裡四處走動,翻找著地面,找尋著更多的入口,鏡頭轉動放大,那邊戰士們守住了井口,逐個的往裡面跳入,開始向著基地進發。
「抱歉,是我惹出來的禍。」史密斯低著頭說道,「如果行動勝利了就不會出現這樣的結果,早知道他們這麼厲害,我不該往這裡走的。」
「不,這不關你的事。」坐在沙發上的一個青年男子微笑著說道,「只是座莊園而已,能夠看出他們的實力還是值得的。」
這傢伙臉龐如同刀削一般,一副鷹鉤鼻,下巴有些發青,西裝筆挺,懶洋洋的看著螢幕,一點都不在意老巢就摧毀,也不擔心自己被困在下面無法逃掉。
「可是,他們馬上就要下來了,而且通風口都被毀掉了,空氣遲早要出問題。」
史密斯雖然不懂戰爭,不過那些人在做什麼他還是看得明白,臉色有些難看,心裡更是緊張不已,要知道,他都已經想好了下一步的行動方案,現在被堵住了,一切彷彿都成了泡影。
「沒關係。」青年男子擺擺手,「距離這裡五公里的地方有做小山,那裡才是莊園的主通風口,他們想要靠這個把我們悶死是不可能的,就算是發現了那邊也沒有關係,要是沒有自我調節的空氣的裝置還能叫做末世堡壘嗎?」
這傢伙酷愛末世,很久以前家族的這個基地被他發現後,不知道花了多少錢去進行改裝,水,電,空氣,統統都能夠自給自足,由於改造過後堅固異常,災變前的徵兆被他察覺到後,更是搜刮了許多的研究人員和各種能找得到的科技,也就是這傢伙沒有出來征戰,要不然,地面早就是他的天下了。
史密斯在很久前就知道這裡,從匹茲堡出來後,想來想去決定過來碰碰運氣,沒想到,這裡竟然真的還存在著,並沒有變成喪屍的天堂,也就是得到了這裡的資助,他才是有了信心去推翻郭飛,想要將紐約給拿到手裡。
小心的看著對方,史密斯不知道青年男子說的是真是假,對方權勢太大,也就是他,靠著參議員的地方,才是知道有這樣一個家族的存在,只是,這個家族從不喜歡走到檯面,最喜歡的事,就是隱匿在後面,尋找代理人打造世界,就像是他,這一次就充當著代理人的角色,不過一旦失去了用處,下場,史密斯也是清楚得很,他就曾經見過有人被扔進鱷魚池裡被撕成了碎片,而那人,就是他曾經的同事,另一位參議員。
「把這些資料給研發室複製一份。」青年男子說道,「只有經過炮火檢驗的武器才是武器,看樣子,我們還需要很多的改進。」
「是的,先生。」他身後的管家彎著腰,畢恭畢敬的說道。
側過頭,旁邊馬上有人湊了過來,管家小聲的吩咐著,馬上就有人快速的離開,命令迅速的傳達了出去。
「看來我們應該準備離開了。」青年男子站了起來。
「不是說不用擔心被堵住通風管道嗎?他們難道打得進來?」史密斯急忙的站了起來,詫異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