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員們笑呵呵的說著,指著那邊的一輛猛禽f650大喊道,「這個是馬克的最愛,我猜誰開著它過去,絕對能夠在他那個寶貝上面弄個座位。」
注意力都投在了猛禽上面,還有幾個看著旁邊的野馬直流口水,已經有人搶先一步走到門前,推開佈滿了灰塵的玻璃門往裡面走。
身後,街道的對面,身影攀附在牆上逐漸的靠攏過來,並沒有急著發起攻擊,而是冷冷的看著他們。
隊長彷彿又感覺到了不安,停下腳步,扭頭往後看。
四周一片寂靜,對面的街道上樓房上也看不到任何的身影,只是,他就是感覺到好像有雙眼睛在盯著他。
疑惑的沒有進入到展廳裡,而是站在外面堵住了路,扭頭看了眼那個槍手,見到他也點了點頭後,眯著眼睛看了看,嘴唇微動,幾秒種後,轉身向玻璃門走去。
就在所有人將視線離開的瞬間,那邊的樓房上,突兀的出現了七八道身影,不光是那邊,就連他們頭頂,也一樣出現了怪物。
悄無聲息的慢慢往下爬,對面的那些,輕盈的從樓房上跳下,四肢著地,往前慢爬了幾步後,猛地撲了出去。
街道不算寬,也就是雙車道的佈局,加上人行道也不過是二十米不到,那些落在地上的怪物瞬間就跨越了街道衝到了面前。
領頭的怪物沒有去抓走在最後的戰士,而是目光緊緊盯住最前面正在推門進去的隊長,眼裡冒著紅光,大嘴張開,滿嘴的尖牙利齒,照著他的喉嚨就狠狠地咬了下去。
隊長在這群人裡實力最強,氣息最為強勁,遠遠地怪物都能感受得到那股氣血,吞食他一個就抵得住兩個人類。
身影從幾個戰士頭頂飛掠而過,爪子按向隊長的肩頭,伸長了脖子,眼看就要一口咬下。
突然間,本來應該進門的隊長往後退了一步,伸來的爪子提前拿住了肩頭,只是這一步走得偏了,怪物張開的嘴咬了個空,腦袋從隊長的脖子旁邊擦了過去,與他幾乎是臉貼著臉。
玻璃門上投影出一個奇怪的身影,肩頭上冒出了兩個腦袋,一個臉上帶著冷笑,一個瞪著血紅的眼睛。
隊長手腕轉動,拿著的電磁槍迅疾的轉了個圈,槍口往上頂出,正好在怪物腦袋伸過來的同時停住了它的下顎,手指扣動,噗的一聲,一枚子彈從槍口裡射出,撕裂了怪物的血肉,打穿了下顎骨,將腦袋裡的漿體給攪得稀爛。
這邊的動作一起,那些排著隊想要進入到展廳的戰士暴起,有的揮舞鐵錘,有的舉起了槍口,後面頭頂撲來的怪物被打了個措手不及,眨眼功夫,街頭上躺滿了屍骸。
「該死的,它們剛剛是在埋伏我們嗎?」有人瞪大了眼睛說道。
「頭,之前是不是它們?」另一個戰士大聲的問道。
隊長眯起眼睛仔細的感受了一陣後點點頭說道,「就是它們,現在已經沒有這樣的感覺了。」
那個槍手也跟著說道,「沒有了。」
「上帝,它們成精了嗎?」戰士驚懼的看著地上的屍骸喊道。
不光是這裡,街頭上,差不多大部分的小隊都遭遇到了怪物的偷襲,有的提前發現,就像是這裡一樣,將怪物一網打盡,有的感覺粗獷,沒有察覺得到,被怪物將身上的防彈衣給扯得稀爛。
訊息迅疾的傳送到了指揮車裡,馬克不敢相信的說道,「它們?設伏?真的假的?」
「狗屎,我就知道會有問題。」郭飛臉色鐵青的看著螢幕說道。
他已經是盡最快的速度去組織攻擊,在那天晚上打退屍群,郭飛就已經隱隱感覺到了不妙,像上一次屍潮衝擊紐約的時候,怪物逃散時就只剩下不到萬數,可是那天,卻只是消滅了一半左右,屍群就驚慌散開。
「它們竟然懂得偷襲埋伏了。」中校說道,「上帝,還好它們的實力沒有增長。」
「這就已經足夠了。」邦妮皺了皺鼻子說道,「該死的,有了思想的怪物還能算是怪物嗎?」
中校搖搖頭,「不,它們還不算是有思想,只不過是憑著本能去做事,這還不算可怕。」
「這都不算?那要什麼樣的怪物才是可怕?」馬克問道。
中校苦笑著說道,「當你有一天看到怪物拿起了槍,我想這個世界就差不多結束了。」
「槍?」馬克瞪著中校,「我說拉里,你沒有搞錯吧?怪物怎麼可能拿起槍?」
「有什麼不可能的?」郭飛說道,「研究室的結果顯示,隨著它們進一步的進化,身體會逐漸的穩定下來,思想會重新回到它們的腦袋裡,那些腐爛的內臟血液也會更新換代,到最後,它們會成為新的物種,說不定,在這世上,已經有了剛出世的小喪屍。」
「上帝,上帝。」馬克驚呼著,不停地怪叫。
邦妮皺了皺眉頭,「這個怎麼沒有聽你說過?」
郭飛聳了聳肩,「說它也沒有意義,研究室研發出抗輻射藥劑之前就做出了這樣的推論,只是理論而已,沒有見到實際的變化之前誰也不敢當真,我搜集那些隕石就是準備製作反制病毒的藥劑。」
「不是進化液?」馬克疑惑的問道。
郭飛搖了搖頭,「不是進化液,那個全世界都在研發,我讓他們全力研究的,只是如何去摧毀病毒,預防理論變成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