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房間裡面沉默了下來,誰都知道反駁老大的下場,這邊的牢騷也就是幾個同伴之間無聊時說幾句,真要他們當面提,誰都沒有這個膽,飛車黨的黨魁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除了他問你,隨意亂開口只能是死得快。
誰也不知道,頭頂上,一架無人飛機迅疾的從幾百米的高空飛掠而過,影像已經傳送到了幾十公里外,向著這裡疾馳而來的指揮車上,清晰地機車,屋內紅斑將每個人的位置都給標註。
「快點,別離太近,還有十公里就停下。」郭飛拍拍連同駕駛室的窗戶說道。
指揮車再度加速,以幾乎是極限的速度在公路上面疾馳飛掠,捲起大股的煙塵,等到差不多靠近的時候,距離還有十多公里,引擎就已經關閉,一路靠著滑行,悄無聲息的越過了十公里的區間,慢慢逼近過去。
「留在這裡等我們。」郭飛說道。
司機一臉期盼的看著,卻只好無奈的點了點頭,想了想,推開車門來到了後廂,興奮地看著面前的螢幕。
三道身影在荒野上急速前進,十公里不到的距離花費不了多長時間,沒過多久,一棟孤零零的建築物就出現在眼前。
「就是這裡。」邦妮停下腳步蹲在地上,從懷裡掏出平板,仔細的看了看後確認道。
「交給我。」馬克摩拳擦掌的說道。
郭飛微微搖了搖頭,「邦妮,留下一個活口,其餘的都幹掉。」
邦妮點了點頭,收起平板,將槍慢慢端平,頭盔上的面罩放下,藉著遠處指揮車的資料鏈,還有頭盔上自帶的夜視紅外景象,將每一個敵人的方位都抓取。
噗。
一枚子彈高速的從槍口噴射出去,薄薄的木板被敲開一個窟窿,在那後面,一個大漢在蜷縮在床上,突然腦袋一震出現了個小手指大小的窟窿,白色的腦漿和鮮血慢慢的流淌了出來,在他另一側,鮮血噴得牆壁上到處都是,一個彈眼出現在木板上面,子彈擊穿他的頭骨後並沒有留下,直接打通了建築物飛到了荒野裡面。
邦妮穩穩地移動著槍口,手指不斷地扣動著,在那周圍散落昏睡的幾個大漢逐一的被她遠距離點殺掉。
「走。」邦妮衝著兩人小聲的說道,彎著腰,迅疾的往前撲進。
農莊裡只剩下最後幾個醒著的傢伙,要想留下活口,他們需要在幹翻其餘幾個後迅速衝進去將人控制住,離得遠了,就怕那傢伙開車逃跑或是自殺。
「嘿,你們聞到了嗎?」喝酒的大漢突然放下了酒瓶,抬起鼻子用力地嗅了嗅,臉色大變,迅疾的將槍抽了出來。
噗。
腦袋猛地一歪,一股鮮血帶著腦漿飆射在同伴的臉上,旁邊的三個傢伙喊叫著,飛快的往地上撲倒,扯過槍,也不去管目標會在哪裡,直接每人負責一塊區域,衝著外面突突突的就胡亂的扣動掃射。
「趴下。」邦妮喊道,在那邊撲倒的同時,沒有去將人點殺,而是肩頭一撞,將旁邊的郭飛馬克撞倒在地。
啾啾啾。
幾顆流彈從他們上空飛過。
邦妮抱著槍趴在地上,靜靜地瞄準著,等到彈雨稍稍停歇,手指扣動,又是一個傢伙被點倒。
剩餘的兩個驚恐的亂掃,他們已經發現了狙擊的方向,子彈雨點般的噴射過來,打得幾人面前的泥土噗噗噗的亂濺。
「還有一個。」邦妮說道,「出擊。」
馬克早就等得不耐煩了,聽到這一聲響起,站起來大吼了一聲,邁開腿,瘋狂的奔撲過去。
最後的那個大漢看著旁邊倒下的同伴,尖叫一聲,一邊繼續掃射,一邊扭頭向著身後的木板撞了過去,一個翻身滾倒在地上。
馬克嘭的一聲撞開了房門,彎腰低頭從木板上的牆洞走了出去,呵呵冷笑著,抬腳踩在那個大漢腿上的搶眼上面,用力地碾壓著,「跑啊,你怎麼不跑了?」
大漢伸手擦了擦嘴邊的鮮血,吐了口唾沫,咬著牙看著馬克,「你想要知道哈克斯在哪裡?」
「說出來我給你一個痛快。」馬克說道。
大漢突然臉色猙獰的坐了起來,一手雙手抱住了馬克的小腿,手裡握著一枚手雷,大吼喊道,「想知道就我一起去死好了。」
叮。
保險環被拉開,彈片從手雷上飛了出去,在空中翻滾幾圈跌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