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意的找了間乾淨的客房,敞開窗戶散去裡面混濁的氣味後,郭飛拿著電臺與紐約通訊。
得到只是損毀了些許的樓房,人員沒有太大的損失,郭飛放心下來,等知道了反擊也成功的完成後,只是笑了兩聲,就被提醒戈爾正等著他的戰斧攪亂了情緒。
「該死的,這下要去哪裡找導彈?」郭飛煩躁的說道。
「這附近就只有這一個基地嗎?」馬克問道。
邦妮抬頭掃了他一眼,「有一個就不錯了,你以為誰會在自己家裡到處建導彈基地?」
郭飛問道,「還有別的辦法嗎?」
邦妮想了想說道,「要就是找到儲備基地,要就是找到導彈部隊,還有一個,驅逐艦,不過我想國內大部分的戰艦都在外面飄著,留在軍港還有著充足彈藥的實在是太少,而且還不敢確定會不會有人引爆了他們。」
「難道家裡面那些人不能研究生產嗎?」馬克說道,「沒有就自己做,戰斧這樣精準的做不到,簡單點的總可以吧?別的先別管,應付了戈爾再說。」
「生產導彈可不是簡單的事情。」邦妮做著科普,「它不是槍械,鐵塊組裝起來就能用,這玩意零部件太多,就我們現在的規模,恐怕最多隻能夠做出個戰斧的外殼來。」
三人大眼瞪著小眼,誰也想不出主意,那邊戈爾正死纏著米雅,搞得郭飛更是堅定了信念,待在匹茲堡不走了,反正那傢伙也沒辦法離開自己的驅逐艦,就留在這裡,直到那些電動車改裝完成。
夜逐漸的深了,燈光也早就熄滅,除去幾個值守大堂的,其餘的人已經進入到夢鄉。
那些倖存者比起疲累的槍手還要早睡,躲在地下室擔驚受怕,一刻都沒有閉上眼睛,到了這裡,雖然是被人排斥在酒店之外,可是然然感受到了滿滿的安全,吃飽之後,他們連湊在一起閒聊權利的心情都沒有,直接就找地方靠著入睡。
大堂裡仍然留著一盞昏暗的燈光,倖存者也不覺得刺眼,反而是感覺到這亮光,心裡安定了許多,一個個靠著牆壁打著呼嚕。
一個睡前喝多了水的傢伙爬了起來,迷迷糊糊的左右看了看,也不敢走遠,搖晃著身體,往旁邊走開了幾米遠,找了個揹著人的地方,直接拉開了褲鏈。
遠處彷彿傳來了奇怪的聲音,大漢努力的撐開眼皮,眯著眼睛向著四周張望。
過了一會,聲音變得清晰起來,彷彿是引擎轟鳴,又有點像是天空在打雷。
大漢抬頭看了看天,黑乎乎的什麼都看不清,用力地搖了搖腦袋,讓自己清醒一點,扒著旁邊的牆壁仔細的看著。
啪。
一塊小小的碎石落在手掌上面,大漢扭過頭看著手,隨即又是幾點從頭頂落下,大漢心中感覺到有些不妙,蹲下身,手掌按在地上,地面開始微微的震動起來。
酒店裡,幾個值夜的槍手盯著桌子上的玻璃杯,裡面的水正不停地起著漣漪,幾人互相看了眼,迅疾的衝出了大堂,剩下的一個則是拿起了步話機,大聲的通報著狀況。
腳步聲將外面的倖存者給驚醒,一個個爬起來,跟著槍手往四周檢視,小聲的議論起來。
遠處,導彈基地的方向。
十多輛重型機車正轟鳴著在荒野上面疾馳,當先的那輛機車,一根棍子綁座椅後面,上面掛著一截殘肢,斷口處散發著濃郁的血氣,不過已經不再滴血,皮膚顯得有些蒼白,顯然已經流乾,看那樣子,最多不過是兩三個小時前才從人的身上取下。
再往後看,每一輛都是這樣的造型,唯一不同的,就是那些肢體的位置不一樣,甚至有幾個都是掛著一個人頭。
機車大燈投射著明亮的燈光,將荒野給照得雪亮,避開一處處坑陷亂石,彈跳顛簸著飛速的向著匹茲堡行進。
在他們的身後,一片密密麻麻的血紅眼睛,嗬嗬叫聲與引擎轟鳴聲混在一起,黑色的身影瘋狂的追擊著,根本數都數不過來。
城市就在眼前,這些傢伙毫不猶豫的衝了進去,領著大股的喪屍,從幾個街道進入,行車軌跡最後的交匯點就是酒店。
「敵襲,該死的,有人引怪物過來了。」槍手大聲的喊著。
睡覺的人習慣了穿著衣服,聽到呼喊,迅疾的跳了起來,戴上頭盔拎起槍,將背包拿在手裡,飛快的向著樓下而去。
「該死的,我們馬上離開這裡。」郭飛看了眼後惱怒的喊道。
黑夜裡與喪屍作戰不是什麼好事情,就算是有著夜視儀,也不大適合這樣大規模的對敵。
車隊迅疾的發動起來,人們匆匆的上了車,那些倖存者狂叫著,拼命的往車廂上撲,槍托打得頭破血流都不肯放手,不停地哀求痛苦,看得郭飛終於還是忍不住了,「別管他們了,由他們去,趕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