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人?停下,再不停就開槍了。」
不等那些人衝到面前,十幾個大兵已經端起了槍,大聲的呵斥起來。
「不要,我們是人類,救命啊,後面有怪物。」
幾個傢伙亂糟糟的喊著,腳步不停的繼續飛奔,不用多喊,後面的通道里已經轉出來大群的怪物,嗬嗬叫著,瘋狂的撲了過來。
「別亂動,就在這裡帶著。」一個隊長喊道,伸手將還想要往前躲避的倖存者給攔下。
大兵們放開了準備吊起的導彈,轉身興奮地排列成兩排,靜靜地等待那邊屍群靠近。
「開槍啊,該死的,快開槍。」
達斡爾看到這些人並沒有出手,一下子急了,罵了兩聲後,掙開攔著他的隊長,舉起槍,照著那些怪物亂掃過去。
噠噠噠。
火焰將漆黑的空間給照亮,槍聲迴盪,彈殼不停地彈出槍膛,叮噹的落下。
子彈擊打在怪物身上,只是濺起了一些的火星,將它們身體打得稍稍踉蹌了一些,並沒有任何的傷害。
「怎麼了?頭,下面出什麼事了?」頭頂上的大兵聽到了槍響,急切的問道。
「沒事,只是一些怪物。」郭飛淡淡的說道,「別急著拉,等我們這邊處理清楚了再說。」
已經準備往上吊運的導彈停在了原地,纜繩緩緩放下,鬆弛垂在旁邊。
這裡的怪物並不知道會有多少,郭飛不希望搬運的時候出現什麼意外,既然已經碰上了它們,乾脆就消滅了再說,反正也不差這點點的時間。
「來了,來了。」一個倖存者驚恐的喊著,身體縮著往旁邊的大兵後面躲。
達斡爾打空了彈匣,急促的喘息著,更換了彈匣後卻並沒有射擊,咬著牙看了看,突然一把向著身邊攔著他的大兵推去。
「給我老實點。」大兵哼了一聲,伸手撥開達斡爾的手掌,一把按住他的肩頭。
「痛,痛。」達斡爾慘叫起來。
肩頭如同鋼鉗咬住了一樣,肩胛骨都咔咔響,瞬間額頭上黃豆大小的汗珠就滾了出來,放開了槍,雙手用力去扳大兵的手指,張大了嘴不停地慘叫。
「準備,開火。」
喪屍撲擊的速度極快,幾十米的距離,只是幾個奔躍就衝到了面前,等到還有幾米的時候,藉著頭頂的光亮,已經能夠看得到它們的面孔,舉著的兩排電磁槍驟然開始發威。
噗噗噗。
子彈高速噴射出去,在怪物腦袋上濺起一串串的血花。
最前面的十幾具喪屍頭往後仰,身體翻滾著停在了大兵的腳下,這些戰士看都沒看一眼,繼續的扣動扳機,怪物源源不斷的栽倒在地,轉眼功夫,一座小小的屍山就出現了人們眼前。
「上帝,這是什麼槍?」
「我沒聽到槍聲,該死的,我的耳朵出問題了嗎?」
「這麼容易?為什麼你們一直不來救我們?」
「這是幻覺嗎?一定是的,我肯定已經死了。」
幾個倖存者喊著,不相信看到的景象,有兩個瞪著旁邊的大兵,抓著他們的衣服拼命地吼叫著,直到惹怒了這他們,伸手將兩人給按翻在地,如果不是看他們剛剛從地獄裡逃出來,估計早就拳打腳踢相對了。
郭飛掃了眼那邊的屍群,發現數量並不多後,就將注意力轉到了這幾個倖存者身上。
逃過來的幾人給他一種熟悉的感覺,可是,郭飛非常的清楚他並不認識這幾個,扭頭看了看,倖存者除去臉色蒼白,並沒有飢餓虛弱的表現,唯一的,就是身上發著惡臭,長時間封閉在狹小的空間裡,這種氣味幾乎都嵌入到他們的骨頭裡面了。
「就只有你們幾個了嗎?」郭飛問道。
達斡爾掃了他一眼,看到這裡就只有他和旁邊那個魁梧得不像話的黑人沒有動手,本來不想理睬的,想了想還是老實說道,「沒有了,其他的人都被喪屍吃了。」
郭飛不再提問,皺著眉看了眼馬克,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後,郭飛繼續的看著他們幾個,突然心中一動,明白過來為什麼會熟悉。
陰冷的感覺,在船上見過,出來後又在小鎮裡見過,郭飛臉色變得難看起來,轉頭看向馬克,發現他也是皺起了眉頭,只是並沒有發作,看那樣子,等到幹掉了屍群就會開口詢問。
郭飛想了想也就沒有作聲,一切等到結束了再說,如果真的是,那麼就只能將他們給留在這裡了,吃人的人不配活在這個世上。
彷彿感覺到了郭飛他們的變化,達斡爾偷偷地衝著幾個倖存者遞了個眼色,幾人慢慢的收起了表情,腳步緩緩移動,向著纜繩方向靠近,身體肌肉變得繃緊,手掌張開,似乎是隨時都準備拿槍射擊。
郭飛冷笑一聲卻懶得搭理,別說他們都穿著防彈衣頭盔,就算是沒有,就憑他們手裡的這些槍械,除非是打爆眼睛,否則,最多不過是蹭破塊皮,流點血而已,連輕傷都算不上。
喪屍一具具的倒在腳邊,幾百具喪屍在幾十把電磁槍的轟擊下,連彈匣都沒有更換,轉眼就被輕鬆一空。
「別怕,只是武器好而已。」達斡爾靠近那些倖存者,壓低著嗓子說道。
幾個倖存者慢慢醒悟過來,眼裡露出貪婪的眼神,在達斡爾激發了他們心裡的魔鬼後,這些傢伙已經難以壓抑住那些陰暗念頭。
「沒有了嗎?太少了。」
槍手們嘻嘻哈哈的走了出去,將地上撲倒的喪屍翻轉過來,挨個的檢查著是否有漏網之魚。
「你們,嘿,過來一下。」郭飛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