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舉,我們要求重新選舉,我們不認可你。」
郭飛搖搖頭,看著旁邊的中校說道,「該死的,你們美國人就喜歡這樣幹嘛?他們不知道這是末世?」
「我想,還是之前的國歌給了他們信心吧。」中校尷尬的說道,「你也知道這些人最喜歡叫嚷的就是權力。」
郭飛咂咂嘴,衝著那個大漢說道,「好吧,既然你說權力,那你應該知道權力和義務是對等的存在,你想要權力,可是,請問你們付出了什麼樣的義務?現在我給與了你們安全生活下去的機會,你們要做的,就是待在家裡,老實的等著,而不是在這裡鬧事。」
「我們沒有要求你來,你是個強盜,土匪,兄弟姐妹們,他們只有兩三千人,我們有幾萬人,不要怕他,衝上去把他們給幹掉了,匹茲堡是我們的,誰也不能奪走。」大漢回過身大聲的鼓動著。
在他那些同伴的躁動下,人群開始往前擁擠,擋在前面的那些重型機車被推翻在地,三十個機車手瞬間就被淹沒掉,那些負責維持次序的野馬鎮倖存者嚷嚷著,推擠著人群,雙方之間逐漸開始發生摩擦。
「該死的蠢貨,看來和這些人說道理是沒辦法說通的。」郭飛惱怒的說道,回過身伸手說道,「把槍給我。」
一個大兵遲疑著說道,「郭,電磁槍威力太大了,一槍下去就不是死一兩個了,而是十幾個都會被打爆的。」
郭飛愣了愣,扭頭看著旁邊的重狙,那個大兵也尷尬的說道,「這個是穿甲彈,威力差不多。」
「狗屎。」郭飛皺著眉頭說道,「怎麼都是這樣大威力的武器,難道我們就沒有正常一點的武器嗎?」
看到平臺上兩個大兵都不願意交出自己的槍支,他隔著七八米遠,身旁又非常的嘈雜,並沒有聽到上面的人在說什麼,只是以為郭飛的行為大兵們不認同,大漢頓時來了勁,大聲的喊道,「上啊,幹掉他們,這些該死的紐約人,把他們趕出匹茲堡。」
好幾個傢伙不知道從那裡摸出了石塊,也不敢太用勁,試探著向上面扔出去,人群裡面,有人偷偷地將槍給掏了出來,互相張望著,只要上面在沒有發出反擊,他們就要暴起跳出來開槍。
「有人動用槍支,目標已經瞄準,是否狙殺?」
中校摸著耳麥說道,「如果有進一步行動准許擊殺,如果沒有,等到郭發起攻擊後,跟隨他的步伐,全部剿殺掉。」
「是,明白。」
郭飛回過身,沒有去理面前躁動的人群,衝著身後喊道,「槍,給我把槍。」
朱迪帶著幾個女孩匆匆從旁邊趕來,「上帝,郭,這裡發生什麼事了?」
她們幾個發現了一家服裝商城,看到沒事就進去試衣服去了,步話機都丟到了一邊,直到出了門才發現城裡出了事。
「來得正好,快給我。」郭飛迎了上去,一把奪過了朱迪背上的步槍。
大漢正鼓動著人群,拼命地往前揮舞著手臂,推搡著皺著眉擋住他面前的大兵,身後,石塊越來越多,不斷地投擲向平臺,幾個大兵都放下了槍,拎著利刃將它們給擋開。
砰。
一聲槍響。
大漢低下頭,看著胸口汩汩的冒著血,腳下一軟栽倒在地上。
「殺人了,殺人了。」
「衝上去啊,和他們拼了。」
「推翻他們,拿回我們的匹茲堡。」
砰砰砰。
槍聲不斷響起,郭飛端著槍,面無表情的點射著,將那些喊得最兇擠得最猛的一個個打翻在地。
人群裡,那些掏出槍的大漢還來不及舉起武器,頭顱被打爆,連累著身旁的幾個同伴都給電磁槍打倒,還是好在電磁槍居高臨下射擊,子彈穿透身體後以極大的角度射向地面,這才是最大的減少了傷亡。
「啊……」
廣場驚恐的尖叫了一陣後,逐漸安靜了下來,人們呆滯的看著前面手裡槍口還在冒著青煙的郭飛,看著四周戰士們圍堵上來,一個個骨碌嚥著口水,不敢再叫嚷起鬨。
只是眨眼功夫,幾十具屍體倒在地上,旁邊的同伴遠遠退開,形成一個個空白的圓圈。
「這是末世。」
郭飛大聲的說道,「半年前,災變剛開始的時候,有人搶了我們的食物,還想要殺了我,當時我拿著槍都不敢扣動扳機。」
「剩下的日子裡,我看見了太多人性的醜惡,也見到了善良的人類,每一天看到太陽昇起對我來說都是一種幸運。」
「也許你們會覺得我太殘暴了,也許你們認為他們罪不至死,該死的,這是末世,誰給你們權利跳出來的?匹茲堡被喪屍圍城半年,你們像個老鼠一樣活在下水道里,你們怎麼沒有向喪屍要求權利?白宮的那幫瘋子發動了核戰,以至於我們遭到了大洋彼岸的反制,白宮也被夷為平地,美國大陸上,至少幾十座城市被摧毀,死去的人起碼也有幾十萬之多,怎麼也沒看到你們對他們要求權利?一群愚蠢的傢伙,只知道窩裡橫的廢物。」
「既然你們這麼想讓我們離開,可以,我答應你們,我們明天離開這裡,食物我們不會帶走一分,我們只要那些你們吃不掉的工業裝置和原材料,不過,匹茲堡是一座喪屍包圍的城市,所以,為了保證你們的權利,我會幫你們引來足夠數量的喪屍,讓你們繼續生活在喪屍的國度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