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伯特惱怒的瞪著他,「這是你的錯,怎麼能夠放到我的合作者身上?」
「抱歉,我是為了大家。」議員聳著肩說道。
「我也贊同。」
「贊同。」
「附議。」
伯特鐵青著臉看著一個個舉起的手,原來緊張了半天,一直以為是藥劑沒有上交的事情,誰知道,竟然更近了一步,直接要對郭下手,這讓他感覺到有些絕望。
「不管怎麼說,我保持我的意見。」伯特氣呼呼的直接將通訊給關閉掉。
「午餐準備好了,可以吃了嗎?」秘書敲了敲門問道。
伯特深呼吸了一口氣,抬頭擠出個笑容,「今天吃什麼?」
「蝸牛,紅酒。」秘書說道。
「該死的,怎麼又是這些東西?」伯特突然間一下子氣就爆出來了,「天天蝸牛,狗屎,我如果沒有記錯,這一個星期起碼有五天都在吃這個,問問廚房,他們還能不能做點別的了?」
秘書被嚇了一跳,往後退了兩步,緊張的解釋道,「可是,我們只有這個是新鮮的,災變後別的東西都不容易存活,如果不吃蝸牛的話,我們只能吃那些冷凍了半年的牛肉了,除掉這個就只有麵包。」
伯特洩了氣,擺了擺手說道,「算了,蝸牛就蝸牛好了,抱歉,我不是衝你生氣。」
秘書眨眨眼睛,「議員閣下,你今天怎麼了?」
「他們要對郭動手了。」伯特沉默了一會說道,「該死的,這些傢伙,都忘記了藥劑是怎麼來的,竟然敢對我的合作者動手。」
「那怎麼辦?」秘書懵了,愣了愣後急忙問道,「我們要不要通知郭?」
伯特蔫了,呆呆的看了一會秘書,沮喪的說道,「算了吧,要是被議會知道了我們該怎麼解釋?別管他了,對了,我記得我們還有一些鹿肉?上次從阿爾卑斯山回來的弄到的,還記得嗎?中午就吃這個好了。」
秘書想了想,點點頭,小心的退了出去,門關到一半有推開,忍不住問道,「真的不用通知郭嗎?也許我們可以說得隱秘一些。」
伯特揮了揮手,「去吧去吧,別管這個了。」
等到秘書走遠,伯特站了起來,心情煩躁的在房間裡走來走去,臉色陰晴不定,不時的扭過頭看著桌子上的電話,幾次走到了面前伸出手,糾結的又收了回去。
那邊是他的合作伙伴,郭越是強大,他在議會里的話語權提升就越高,想著好不容易挖掘出來的合作者即將被幹掉,伯特心裡滿是火氣,可是,讓他通知郭卻又難以做到,這可不是小事,一旦被發現,即便是像秘書說的那樣隱秘通知,後果也是不敢想象,說不定家族都要被趕出議會,甚至都有可能會被追殺。
門突然被人推開,腳步聲響起,伯特惱怒的皺了皺眉頭,也沒有回頭去看,大聲喝到,「出去,誰讓你們進來的。」
在他身後,幾個大漢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其中一個掀開衣服,從肋下抽出槍,也不說話,直接照著他的腦袋扣動了扳機。
砰。
伯特一頭撲倒在桌子上,腦漿迸射,鮮血迅速的將桌面給染紅,身體無力的趴著,隨後緩緩的從桌子上跌落到地毯上面。
大漢走過去摸了摸他的頸動脈,轉身點點頭,幾個大漢迅疾的離開了房間。
走廊裡,伯特的幾個手下歪斜著倒在地上牆邊,胸口上鮮血汩汩的往外流,諾大的三層樓裡,竟然看不到一個人出來,大門口倒著管家,花園裡,草地上栽倒著穿著黑衣的保鏢,不知不覺中,這裡都已經成了一個死地。
「好像還少了一個。」大漢站在門口,皺著眉頭想到,「該死的,是誰?」
「行了,趕緊走了。」同伴緊張的看著四周說道,「伯特死了就行了,那些不關緊要的跑了就跑了,夥計們,回去後不要亂說,快走,晚點被人發現就走不掉了。」
秘書從主樓不遠處的一個房間裡走了出來,看著迅疾離開的汽車,皺了皺眉頭,小聲的說道,「議會?怎麼剛來就走了?」
「啊…」
聲音剛發出來,秘書就捂住了自己的嘴,緊張的扭頭往外面看了看,急促的喘息了幾聲,跨過門口的屍體,飛快的向著二樓衝去。
「議員閣下,伯特。」
秘書站在辦公室門口,看著裡面仰面倒在地毯上的屍體,嘴唇哆嗦著喊了幾聲,隨即癱坐在地上,身體不停地顫抖。
「誰?是誰下的手?」秘書腦子裡急轉著,突然捂住了嘴,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議會,天啊,是他們。」
目光慢慢的落在了地上的電話機上,秘書咕嚕嚥了口唾沫,咬著嘴唇,終於是慢慢的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