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一個大兵停了下來看著同伴。
另一個大兵看著身邊剩下的七八個人,咬咬牙說道,「他們打不穿防彈衣和頭盔,身上的傷不過是蚊子咬了一口,強衝出去,我就不相信他們不怕。」
「可是……」大兵有些猶豫。
雖然修復能力極強,可是打中手腳的疼痛也不是開玩笑,要是子彈密集,搞不好四肢都會被打斷。
「衝了,該死的,再拖延下去,郭就要通知別的大隊過來增援了。」另一個大兵喊了起來。
「強擊,全體強擊。」大兵聽到這個終於不再猶豫,大聲的喊了起來。
躲在牆角的大兵突然間全體衝了出去,七八把重狙同時轟鳴。
子彈在空中對撞,穿甲彈輕易的打飛了襲來的彈頭,呼嘯著穿過火力網,將對面那些驚愕的敵人給打出一個個大窟窿。
大兵們身體不停地抖動著,腳步不斷後移,只是一兩秒鐘時間,就被幾十枚甚至更多的子彈給擊中。
防彈衣上嵌滿了彈頭,面罩上多了不少的白點,裂縫密佈,手腳上更是被子彈劃過穿透,一輪對射下來,那邊倒下了十幾個敵人,他們這邊人人受傷,迷彩服都快變成了血紅。
「衝,繼續衝。」領頭的大兵看了看同伴的傷勢,興奮地喊了起來。
對射干掉了十幾個敵人,數量超出了之前幾倍,付出的代價,不過是手腳輕傷,比起他想象中的斷手斷腳輕得太多。
大兵們衝擊起來,腳步飛掠,有幾個甚至身體一躍跳起,腳掌在牆壁上蹬踏,連地面都
不觸碰,瞬間就越過了長長的通道。
通道盡頭,十幾號人正嚴陣以待,端著槍,緊張的瞄準著,風吹草動就會立刻噴射出彈雨。
身影在遠處晃動,這些傢伙瞬間被點爆,瘋狂的喊了起來,手指扣著扳機不放,一串串的火焰從槍口裡噴出,子彈啾啾的穿過通道,噼啪的打在牆壁上,把大片的混凝土給剝離下來。
光弧的上面,幾個身影飛速的竄動著,手裡的重狙不斷地轟鳴,每一次拉動槍栓就有一兩個敵人被打飛出去,等到他們衝到面前,只剩下幾個吐著血身體不停抽搐的存在,其餘的,早就碎成了幾塊。
這個時候,才是真正發揮出屍王級的實力,光是對拼射擊,比拼雙方的裝備火力,完全沒辦法突顯出大兵的優勢。
「繼續攻擊,不要停。」領頭的大兵喊著,從轉角衝了出來。
七八個人以迅猛的態勢一路撞擊進去,擋在前面的人沒有料到敵人會在上面飛掠,等到他們反應過來,想要舉槍射擊時,地面上,幾個大兵貼著地板滑了出來,重狙轟鳴,瞬間就將防線撕開打爛。
「擋不住了,快逃啊。」
「投降,我是被逼的,不要殺我。」
「該死的叛徒,去死吧。」
還沒有靠近,遠遠就聽到裡面傳來了混亂的喊聲,有腳步聲迅速遠去,也有槍聲轟鳴,等到他們衝到面前,地上倒著五六個大漢,還有兩個抱著槍,瘋狂的喊著,一邊射擊一邊衝著他們奔來。
噗噗噗。
一個大兵被打得連連後退,防彈衣上嵌滿了彈頭,還有一個慘叫一聲,從房頂上摔了下來,腿上被流彈打中,鮮血橫流。
「還能拿得動槍嗎?」領頭的大兵問道。
「沒問題。」被打中的腿的說道,「我只是腿受傷了,手又沒有事,不要管我,我等下會跟在後面。」
大兵點點頭,迅疾的抱著槍往前狂衝,連續兩波取得勝利,他們已經明白了戰鬥的方式,不再去小心謹慎的與敵人對射,而是仗著屍王級的實力,以普通人肉眼都看不清的速度,飛速的在通道上面狂奔飛掠。
嗤嗤。
一個大漢,抱著脖子慘叫著倒在地上,鮮血從大動脈裡噴湧出來,遠處只是聽到了聲音響起,還沒等他舉槍瞄準,鮮血就已經從他的脖子噴出,直到跪在地上,狂風才呼嘯著掠過。
殺得興起,大兵們直接將重狙給背在了身後,手裡握著匕首,閃電般的追殺著潰敗的大漢。
「不要逃,給我反擊。」
一個大漢在後面喊著,氣惱的看著同伴逃竄,正臉色變得猙獰,舉起槍口,想要照著面前的背影射擊,突然發現自己飛了起來,在他腳下,無頭的身體噴湧著鮮血倒在地上。
「投降,我投降。」
呼啦啦,二十多個大漢跪在了地上,將槍扔在一邊,雙手高高舉起。
幾個大兵停下了腳步,遲疑著,扭頭看向了領頭的大兵,那些大漢急忙喊道,「我們是被逼的,投降。」
大兵歪著頭看了他們一眼,突然身體往前一竄,手裡的匕首劃過,嗤嗤,兩道血箭瞬間飛起。
剩下的那些大兵明白過來,獰笑著,揮舞著匕首撲了上去,在那些大漢詫愕的眼神中,寒光飛舞不斷,一個個大漢捂著喉嚨,蜷縮著倒在地上。
「為什麼?我們都投降了。」有個傢伙掙扎著問道。
領頭的大兵蹲了下去,伸手拍拍他的臉龐,笑著說道,「投降?蠢貨,我可不是大兵,投降有什麼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