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這些怪物哪裡來的?」雪妮不解的說道,「這附近幾十公里都看不到這樣大的屍群,它們怎麼會衝擊我們?」
「科比。」朱迪說道,「一定是他乾的,雖然我不知道他們怎麼做到的,可是我想一定就是他們。」
瓦萊麗氣得牙癢癢的,「科比,我要殺了他,可憐的小熊,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
喪屍慢慢的向著谷口聚攏過來,也許是感覺到了裡面具有威脅,這些怪物並沒有直接發動衝擊,而是緊緊的圍堵著。
十幾具滿身是鮮血的屍王從旁邊走了出來,一雙雙血紅的眼睛瞪著裡面的人群,突然一頭屍王舉起雙手,衝著天空大聲嘶吼,瞬間,那些圍堵著的怪物齊齊吼叫,瘋狂的展開了衝擊。
嘭。
頂著盾牌的大漢胸口一悶,手臂臂骨都傳來幾聲骨裂,全靠著身後同伴頂住身體才是擋住了面前的怪物。
喪屍一頭撞在鋼板上面,手指在上面划動,拉出一道道淺淺的痕跡,火星在指尖不停跳動。
噗嗤。
旁邊幾根棒球棍揮舞過來,鋼釘從它腦袋裡刺了進去,怪物瞪大了眼睛看著面前的人群,手臂舉起,無力的揮動幾下,身體往下軟倒,隨後同伴的腳掌重重的踏在它的身體上面,繼續的重複著攻擊。
「換人,快換人。」雪妮喊得嗓子都快冒火了。
十幾個大漢伸手拍拍頂著盾牌的同伴,迅速的撤了下去,換成另一批新力軍,他們手裡棒球棍上的鋼釘已經嚴重磨損,再打下去,耗費的力氣會平白增加許多。
撤下了的人一路走到了最深處,卸下鋼釘,從旁邊取過嶄新的裝上去,拍在隊伍的後面,等待著輪替。
山谷橫截面不大,也就是同時能夠排列十多個人,外面的喪屍再多,也只能同時出現十幾二十具,這還是算上了跳躍起來發起攻擊的敏捷性喪屍,在前面盾牌阻擋,後面一根根棒球棍飛舞起來的情況下,根本沒辦法衝破進來,偶爾幾具突破了防禦的,還沒等落到地上,就被狙擊槍亂槍打翻,緊跟著就被鋼釘給砸得腦袋都碎了。
盾牌手逐漸的腳步開始後移,連續的衝撞,使得他們已經難以維繫,嘴角開始流出鮮血,手臂和頂住盾牌的肩頭都變形塌陷。
「後撤兩步,不要亂。」朱迪喊道。
壯漢們舒了口氣,等到面前的怪物被同伴們擊殺後,趁著下一波還沒有發起攻擊,拖著盾牌迅速後退。
在他們身後,又是一群盾牌手頂了上來,雙方側身交錯而過,嘭嘭嘭的撞擊聲跟著響起,新上陣的壯漢悶聲搖晃,一根根棒球棍揮動起來,噗嗤噗嗤砸碎了大片的頭顱。
退下來的盾牌手往後走了十幾米遠,扔了盾牌,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的喘息。
厚達幾釐米的鋼板上滿是凹坑,上面塗滿了黑色的汙血和白色的腦漿,散發著刺鼻的腐臭氣味。
幾個女人飛快的跑了過來,遞過水壺,撕開他們的衣服,小心的為他們正骨包紮。
槍聲慢慢的變得稀疏,敏捷性喪屍在付出了幾十具的代價後,聰明的躲在了同伴後面,只是時不時的抽空子暴起攻擊。
盾牌手的位置從谷口一路退到了山谷中央,原來十多個人就能擋住,現在已經擴大到需要二十多人,那些退下來的盾牌手帶著傷痛重新頂了上去,朱迪幾人守住了一邊,揮舞著大劍與怪物硬扛著,那些實力強悍的頭領也都擋在不時出現的缺口前,指揮的工作,交到了之前那個女人的手裡,此時聲音也是嘶啞得不行,像是破鑼一樣的喊個不停。
嘭嘭嘭。
又是一群喪屍被砸翻在地,盾牌手咬著牙承受著撞擊,肩頭已經完全塌了,手臂無力的橫掛在上面,全靠前傾的身體去頂住。
撞擊沒有再次響起,盾牌手驚疑的抬起頭,看著同伴不敢相信的目光,慢慢將頭從旁邊伸出去。
在他們前面,百多米長的路上,厚厚的屍骸鋪滿了一地,粘稠的汙血散開,他們站在這裡都被泡過了腳面,此時,那些無盡的身影變得稀疏,怪物們有些慌亂的看著他們,遲疑著不敢上前。
差不多上萬的喪屍,在擊殺了七八千後,剩下的開始出現恐慌,有的目光在人群面前掃過,似乎不甘就這樣退去,有的偷偷地躲在後面,伸手撕開同伴的頭骨,掏出裡面的腦漿往嘴裡塞,已經完全沒有了鬥志。
朱迪揮劍斬開面前一具喪屍的腦袋,看著眼前一空的場景,大口的喘息了一下,扭頭看看身旁的瓦萊麗她們,興奮地舉起大劍,「衝啊,幹掉它們。」
盾牌手側身讓開,後面幾百號人舉起棒球棍衝了出來,嗷嗷大叫著,瘋狂的撲向屍群。
「成功了,我們成功了。」負責指揮的女人跪在地上,捂著嘴,眼淚不停的滾落。
壯漢們倚著盾牌站立,呼呼地喘息著,好幾個笑了幾下腳下一軟就癱在地上,身體早就脫力,全靠著意志支撐到現在,看到屍群逃竄,瞬間人就蔫了。
荒野上,喪屍狼狽的逃竄,身後跟著差不多數量的人群,不時倒下幾個,等到逃出野馬鎮的鐵絲網,只剩下極少的百多具敏捷性喪屍離開,其餘的倒了一路,灰色的泥土被染成了烏黑的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