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五磅的複合弓,男人拿在手裡,簡單的檢查了一下,從箭筒裡拿了支箭搭在上面,然後抬頭看著郭飛。
幾個大漢警惕的將郭飛和他分割開來,手掌按在利刃上面,隨時能夠暴起攻擊,一雙眼睛警惕的看著,只要有一點點的異動,他們就會毫不猶豫的動手。
郭飛沒有在意,以他的實力,即便是傷仍然沒有痊癒,這些人想要傷到他也是千難萬難。
勞拉好奇的看著那個比她大不了多少的男孩,看著郭飛他們沒有留意她,輕輕將小手從郭飛掌心裡掙脫,走過去伸著手指,小心的在男孩的手臂上面戳了戳,仰起頭,咯咯咯的傻笑。
女人擠了個笑容,隨後目光重新轉了回去,愛憐的伸著手,小心的擦拭著男孩臉上的汗水膿液。
「媽…媽。」男孩小聲的說道,慢慢睜開了眼睛。
「寶貝,媽媽在這,媽媽在這裡。」女人愣了愣,隨即驚喜的哭了出來,一邊回應著,一邊將臉貼在男孩的臉上。
男人回頭看了眼,身體突然放鬆了許多,臉上露出激動地表情,能夠說話,這意味著病情已經好了許多,這對於一度陷入絕望的兩人來說,孩子的聲音就像是給他們打了針興奮劑。
郭飛指了指幾百米外一棟房屋的尖頂,「看見那裡沒有,能不能射中它?」
嘎吱。
弓弦拉動,男人沒有說話,直接用行動表示。
眼神專注在尖頂上面,複合弓被拉開,沒有太多的停留,剛剛將弓弦拉滿手指就鬆開,嘣,遠處傳來了轟隆隆的響聲。
尖頂瞬間消失不見,磚石嘩啦啦的滾落下來,周圍碎石下雨一樣的落下,噼啪的打在附近。
「這是能力?」郭飛好奇的問道。
光憑一支箭可射不出來,他見過米雅射箭,和這男人一樣的將弓拉滿,也不過是箭支沒入到磚牆混凝土裡,再看旁邊女人沒有抬頭只是關注著懷裡的孩子,說明這樣的攻擊她見得多了。
「天啊,這是弓箭?我是不是眼花了?」
「這能比得上榴彈了吧,該死的,我剛才怎麼沒有幫他換藥劑?」
「虧大了,上帝,我的眼睛出了問題。」
「這不是真的,混得這麼慘的人怎麼能有這樣的實力?」
瓦萊麗興奮地抱著朱迪的手臂,「看啊,快看啊,我就知道他很厲害的。」
男人放下弓,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能力,不過非常抱歉,離開了弓箭,我的能力會大幅度下降。」
「換成別的也不行嗎?」郭飛想了想,將腰間的彈弓取了下來,「你試試這個。」
男人接過彈弓,鋼珠搭上皮筋,緩緩地將它拉開,照著遠處彈射出去。
轟。
一根菸囪被攔腰截斷,就像是爆炸一樣,碎石黑色出去。
「好,厲害。」
「神射手,弓箭彈弓都玩得轉。」
「抱歉,我本來是想要射旁邊的屋頂的。」男人老實的說道,將彈弓遞了回來。
郭飛笑著說道,「可以,看來你的能力是針對射擊,槍支有沒有試過?」
男人搖搖頭,「槍支沒有用,以前我只用過弓箭,彈弓還是第一次使用,估計能力只是針對冷兵器。」
「這已經很不錯了。」郭飛笑著伸出手,「我是郭,歡迎你們加入。」
「不用再測試了?」
男人不敢相信的說道,見到旁邊幾個大漢笑呵呵的表情,急忙伸出手,「我叫夸特,她是我妻子卡拉,還有比利。」
「你帶他們進去。」郭飛點點頭,隨後跟身邊的大漢說道。
「幾位,跟我走吧。」大漢示意兩人跟上。
郭飛在後面說道,「給他們每人一支藥劑,別忘了。」
兩人激動地跟在大漢後面,小男孩恢復了一絲精神,從懷裡伸出頭,好奇的看著後面跟了兩步的勞拉,有氣無力的揮了揮手。
「髒兮兮的小哥哥。」勞拉皺著鼻子說道。
「好可愛的小鬼。」瓦萊麗到了這個時候才發現了勞拉,歡呼一聲蹲下去,伸手想要去捏她的小臉。
「不要。」勞拉躲到了郭飛的身後,露出半個腦袋,不滿的看著瓦萊麗,「臉紅的姐姐,捏人的都是壞人,你也是壞人嗎?」
郭飛笑笑,沒有理睬她們的交談,轉身看著朱迪說道,「走吧,我們進去再說。」
等到人都走了,剛剛還算安靜的交易場所一下子人聲鼎沸,刀疤男眼熱的看著他們的背影,得意的揮了揮手。
雖然從始至終沒能和郭飛搭上話,不過,他先是和朱迪幾人保持了不錯的關係,隨後又在加入進去的夸特面前表現不錯,看起來沒什麼,卻算是開了個好頭,也許有一天需要的時候,他就能因此而和紐約能夠搭上關係。
皮卡車轟鳴著駛向大樓,雪妮驚訝的看著窗外,「天啊,這些,這些都是怪物嗎?」
郭飛點了點頭,「這些只是一小部分,連零頭都算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