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起一腳,將跌落下來的蟒蛇給踢開,馬克伸手抓向蟒蛇的大嘴,想要將它扯掉,卻沒想到,雙手舞動不同,那條蟒蛇受創較大,而這一條卻是沒遭受幾次撞擊,雖然身體軟了,可尖牙仍然死死地咬住肌肉不放,而且那張嘴閉得太緊,讓他都沒辦法將手指插進去。
「該死的臭蟲。」
馬克惱怒的衝到牆邊,揮動手臂,照著坍塌的磚石砸落下去。
會所的結構非常的結實,希臘式的風格,使得齊腰左右的部位全是厚重的混凝土澆灌而成,雖然蟒蛇奮力抽打也能夠將它打碎,不過那就不是一兩下就能夠解決的事。
此時,在馬克的擊打下,大塊的碎石崩脫,只是幾擊,面前的磚牆就缺失了大片,就像剛剛馬克撞開衝出去一樣,這些厚重的混凝土對他毫無阻隔,揮臂猛砸,轉眼衝出來的大洞就被擴充套件了幾倍。
蟒蛇雖然柔軟,可是也挨不住這樣的猛烈地擊打,瞬間就和它的同伴一樣,嘴巴鬆開,再也無力咬住肌肉。
「給我去死。」
馬克扣開了緊閉的蟒蛇嘴,兩個指頭勾緊了用力一扯只聽得嘶啦一聲,大片的鮮血飆射出來,即便是他急忙扭頭,仍然被蛇血澆了滿頭滿臉都是。
蟒蛇被馬克直接撕開到了他手腕的部位,肩頭上,利牙刺破兩個血窟窿,也就是這蟒蛇無毒,要不然恐怕現在手臂都要烏了。
「嘶」
馬克臉色都變了,剛剛手臂在蟒蛇肚子裡還沒有感覺,出來被外面的風吹了一下,頓時痛得想要抱著手大叫。
整條手臂此時鮮血淋漓,上臂還好,基本保持著黑色的皮膚,到了下面小臂,已經是整片的血紅,胃液將它包裹著,能夠看到氣泡不斷的冒出,不斷地向外散發著刺鼻的酸氣,下垂著的手指滴答滴答的滴落著紅色的液體,像是燒化了的蠟燭。
手還能微微彎曲,不過五根手指失去了知覺,只能是保持原樣握著拳頭。
馬克終於明白過來,怪不得他被蟒蛇吞下手臂後,想要張開五指在它肚子裡撕扯,卻怎麼也控制不住,原來被吞沒的瞬間,手臂就已經被麻痺住神經,看著樣子,要是再晚一點,只怕就剩下白色的骨頭還存在了。
轉頭左右亂看,想要在周圍找些東西將上面附著的胃液給清理掉,他現在習慣了黑巨人的模樣,大部分時間都是光著上身,這也是沒有辦法,像他這樣的身材,想要找件衣服可不容易,而且馬克的作戰方式,註定了衣服在他身上穿不久。
還沒等他找到什麼布條清水之類的東西,腳下一股勁風傳來,嘭的一聲,人被掃倒翻在地。
被馬克踢飛的蟒蛇悄無聲息的貼著地面遊了過來,在距離還有幾十釐米的時候,突然腦袋豎直起來,身體甩動,尾巴狠狠地在地上掃了出去,也就是他皮糙肉厚,換個人,只怕腳踝都要被打斷去。
蟒蛇哧溜一下就爬到了身上,張大了嘴,照著他的腦袋一口咬了下去,腥風逼面,幾滴口水滴在他的臉上,馬克急忙側開臉,避免流到眼睛裡面,同時還能動的左手飛快的伸了出去,一把鉗住蟒蛇的脖頸。
單手製住了蟒蛇,就想要將它給扔出去,不過此時蟒蛇趴在他的身上,身體使勁的纏繞上來,馬克都還沒有留意到,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就已經變成了粽子,被蟒蛇給死死包裹在裡面。
五根手指都幾乎鉗進了脖子裡面,馬克在下面都能夠聽到咔咔的頸骨響聲,只是,這條蟒蛇就像是瘋了一樣,臨死也要咬他一口,即便是手掌一再用力,仍然不停地往下撲咬。
蛇嘴張開變得極大,也不知道它是如何分開上下顎的,整張嘴開成了一百八十度,就懸在馬克的腦袋上,距離不過是幾十釐米。
口水不停滴落,弄得馬克都沒辦法睜眼,只能是左右閃避著,雙腿用力掙扎,撐開蛇身,不讓它把自己給勒緊。
上一次馬克就捱過巨蟒準屍皇的勒殺,那次要不是郭飛趕上去救援,恐怕都要被活活給勒死,有了血的教訓,他哪裡可能讓這條蟒蛇得逞,雙腿分開屈起,使得這條蟒蛇的纏繞變得困難起來,身軀在馬克的身上不停地遊走,始終沒辦法將他給勒住。
「郭,皮皮。」
馬克側著頭,用眼角看著頭上死不肯合上嘴的蟒蛇,右手痛得厲害,不得不衝著裡面大聲的呼救起來。
昏暗的會所裡面,兩團戰場正打得熱火朝天,塵土不斷揚起,距離遠一點都難以看得清楚動靜。
在那門口,愛麗絲抱著勞拉,緊張的往裡面看著,不時咬著嘴唇,想要上去幫忙又知道自己無能為力,摸摸揹著的電磁槍,想了想又將手放下,這裡的激戰速度極快,沒有邦妮勞倫斯的本事,根本沒有辦法捕捉得到蟒蛇的蹤影。
在她的後面,艾米臉色發白的躲在門邊,偶爾從愛麗絲的肩頭往裡看一眼,皺著鼻子,對於蟒蛇這樣的動物,她只有害怕,打不起一點勇氣來,面對它們還不如對上一群的屍王讓她感到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