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屎,去死吧。」
雙方瞬間激鬥在一起,十幾個人瘋狂的打鬥著,別看剛剛打籃球的時候規則不太明白,很多時候都是在胡亂的碰撞,可是打起來,這些半大的小子比起成人還要兇狠,拳拳都照著人要害而去。
一個黑人男孩被人打翻在地,五六個百人孩子圍了上去,舉起腳用力地往下跺,那被打的抱著頭,拼命地喊著救命,不過幾下功夫,嘴裡就不停地吐著血,身體抽搐起來。
兩三個白人男孩被一群人追著滿世界逃竄,不時被重擊一下,能夠聽得到骨頭斷裂的聲音,那身上頭上到處都是鮮血流淌。
兩個隊長糾纏在一起,從剛開始的互毆,到現在變成纏鬥,彼此間卻兇狠得很,你一拳我一腳的,就看誰能夠熬得下來。
「打死這些白皮豬。」
「幹掉黑炭頭。」
聽著這邊的喊叫,有些熟悉認識的趕上來幫忙,逐漸的,戰圈演變得越來越大,到最後,竟然成為了白人黑人之間的戰鬥,也不管是參戰的,還是站在旁邊看熱鬧的,只要逮著了人就圍上去打。
二十多個女孩子驚呼著退到一邊,有的興奮地揮舞拳頭吶喊助威,有的偷偷打量著四周,想要通知大人過來,還有的被場裡的氣氛給感染,不懷好意的開始看著旁邊的同伴,摩拳擦掌,有些蠢蠢欲動。
「都讓開,讓開。」
一個軍校生從旁邊走過,看到這邊混亂的樣子,喊叫著衝了過去,伸手想要將激戰的雙方給拉開。
「幹掉他,這是個白皮豬。」
軍校生還沒有反應過來,身後突然捱了幾下,五六個黑人男孩圍在後面,拳打腳踢,滿臉鮮血,看上去兇殘無比。
「滾開,該死的,你們是想死嗎?」
軍校生捱了幾下,惱怒的吼了起來,揮拳將撲上來的幾個男孩給打翻在地上,踩著他們喊道,「都給我停手。」
逐漸的,周圍的孩子們停了下來,五六個人對付他一個都不見有用,這些孩子瞬間知道了對方的戰鬥力,老實的讓在了一邊。
兩個隊長繼續的毆打著,鼻子被打斷了,眼角開裂,身上肋骨也不知道斷了幾根,卻像是野獸一樣,彼此撕咬在一起。
「我說夠了,你們沒有聽見嗎?」
軍校生大步的衝了過去,伸手將兩個隊長給扯開,用自己的身體去擋住他們。
黑人男孩眼睛被打腫,視線變得模糊,此時血往腦袋上湧,哪裡還知道是誰站在面前,揮舞幾下沒能將人給開啟,情急之下,抱著頂住他胸口的手掌就是一口咬了下去。
鮮血迅速的冒了出來,手掌幾乎被那黑人男孩給咬下一大塊肉,那腦袋搖晃著拼命的撕扯,裡面的掌骨都露了出來,痛得軍校生慘叫著,回過身,飛速的伸手按住上下顎,將他的嘴給分開。
看著手掌上快要掉落的血肉,鮮血將他一條手臂都給染紅,軍校生眼睛都紅了,災變這麼久,能夠活下來的,哪一個不是經歷過無數次生死險境,殺人爆頭都不會又任何的手軟。
氣血衝了上來,軍校生低頭看了眼手掌後,怒吼著,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黑人男孩的臉上。
嘭。
人飛旋起了跌出了幾米遠,幾顆牙齒從嘴裡掉落,半邊臉給打得腫了,本來就受了不輕的傷,這一下直接摔得昏迷了過去。
軍校生正準備從身上撕下一塊布將手給包紮,不遠處,突然傳來了一聲怒吼,「該死的,你竟然敢打他,我要殺了你。」
人一愣,剛扭頭看過去,黑色的人影就呼嘯著撲到了面前,肚子被重重的踹了一腳,慘叫著就被打飛了出去。
兩米左右的身影出現在面前,紅著眼睛看了眼那邊昏迷的黑人男孩,這大漢臉上露出猙獰的表情,雙手張開,幾步追了上去,抓起軍校生往上一提,隨即提膝,將人用力地撞了下去。
嘭。
手臂擋在了膝頭上,軍校生急促的喘息幾聲後喊道,「別動手,你先聽我說。」
「該死的,我可不管你要說什麼,給我去死吧。」
黑人壯漢吼叫著,將頭用力地往下一撞,一個頭槌,打得軍校生有些迷糊,拎著他轉了兩圈後,狠狠地擲了出去。
人才是飛在空中還沒有落地,巨大的黑影就追擊過去,腳步聲轟隆隆的響起,就像是一頭大象向人碾壓,嚇得那些站在前面的孩子尖叫著,瘋狂的向兩邊逃竄避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