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恐怖的骨頭斷裂聲響起,鐵門的後面滲出一股鮮血,裡面的主管被厚達半米的鐵門重重的拍中,瞬間就被打成了一團肉醬,後面的牆壁轟隆隆的震動了一下,被撞擊轟出了一道道的裂縫,即便是厚達一米的混凝土牆,也承受不住這樣的打擊,差點就被撞塌。
黑色的糞水瞬間湧了進來,以噴射的速度湧動,整個地下室不停地震動著,粘稠的汙物從鐵門裡衝出來,咕嚕咕嚕的在地板上湧動,只是眨眼功夫,癱坐在通道盡頭的那個主管就被淹沒在下面。
「該死的,怎麼會這樣?」唐納德總統喊了起來。
「不用擔心,總統閣下,我們的房門全部關閉好了,它沒辦法滲透進來。」上將安慰著說道。
唐納德總統揮著手,「就算是沒辦法滲進來,可是我們失去了外面的通道,狗屎,這下子我們的空間變得更加的小了。」
「將軍,將軍。」一個主管大聲的喊著,臉色露出驚恐的表情。
「怎麼了?」上將不滿的轉頭看了過去,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主管嚥了口唾沫,手顫抖著指著螢幕,「你看,這個好像不是水。」
外面的通道里有著監控裝置,高畫質攝像頭將畫面傳遞了進來,比起衛星捕捉到的,這個要清晰了不知道多少倍。
水面不停的翻湧著,不等將軍走過去看清楚,瞬間攝像頭就被淹沒,冒起一串電火花後,混濁的畫面變成了一片的雪花。
「你想要說什麼?」上將抬起頭問道。
主管臉色蒼白,急促的喘息幾聲後,迅速的操作,將剛剛的畫面重放出來。
一團團的物體在上面漂浮著,各種形狀,還有幾根腸子模樣的東西在眼前晃過,上將看了幾眼,急忙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的磚頭看著主管,顫抖著問道,「這個是……?」
「將軍,這個好像是糞水。」一個工作人員見到主管顫抖著說不出話,好奇的湊過來看了一眼後,小聲的說道。
「都給我閉嘴,一個都不許說出去。」上將狠狠地瞪了兩人一眼。
「總統閣下,總統閣下。」
上將慌亂的跑了回去,也顧不得什麼禮儀,扯著總統,指著眼前的畫面,結結巴巴的說道,「這些該死的傢伙,他們是用這個把外面給填滿,上帝,我們出不去了。」
唐納德總統身體搖了搖,扶著桌子,不停地反胃,好一會兒才臉色蒼白的看著外面的房門,顫抖著說道,「你確定不會滲水?」
「我敢確定。」上將急忙保證道,隨即苦著臉說道,「可是現在要怎麼逃出去,我們沒有食物了,遲早要離開這裡的,難道大家從糞水裡面游出去嗎?該死的,這樣我寧可自殺。」
「會有辦法的,抽水系統啦?不能再執行了嗎?」唐納德總統掙扎著說道。
主管搖著頭,「早就灌滿了,三天時間,那裡面恐怕都裝了兩個這麼多。」
「該死的,早知道之前就不開啟好了。」上將惱怒的揮了揮手,隨即想起這個指令是總統下達的,尷尬的回頭看了眼。
唐納德總統喘息著說道,「會有辦法的,不要急,也許過不了多久它自己就會流掉了。」
「往哪裡流?這裡可沒有下水道管口給它們。」主管小聲的說道,抬頭看了眼旁邊那些疑惑往這裡張望的工作人員,壓著嗓子說道,「他們都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要是知道了,恐怕會惹來恐慌。」
「聯絡他們,趕緊聯絡他們。」唐納德總統看了一眼,搖晃著身體說道。
主管親自出手,飛速的翻找到郭飛他們的通訊頻段,迅速的將訊號傳送了出去。
「嘟…嘟…嘟…」
「該死的,快接聽啊。」主管握緊了拳頭,時不時擔心的看一眼不遠處的房門,緊張的沿著唾沫。
唐納德總統站在他的身後,臉色鐵青的看著,呼吸聲越來越急促沉重,聽上去,就像是一頭老牛站在後面一樣。
坑洞裡的糞水下降了不到一米,這點點高度都還沒有將下面的鐵門給露出來,通道里灌滿了黑色粘稠的糞水,不時的一串氣泡從下面冒起,在天花板上炸開,匯聚出一小片空間來。
通道的盡頭,幾扇鐵門封堵著糞水的浸入,不過在強大的壓力下,這些只是普通厚度的鐵門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聽上去,彷彿隨時都會碎裂擠垮的模樣。
從外面噴湧進來的衝擊還沒有完全停歇,粘稠的物體在通道里一波又一波的翻滾著,將巨大的壓力不斷地傳遞出去,每次的衝擊,都會令得鐵門微微的開啟一絲縫隙,隨後就會有黑色的液體進入到門縫裡面,與那些隔斷用的膠條發生著化學反應。
螢幕裡,一群人正聚集起來,打點行裝,幾個孩子站在白宮的大門外,擺著各種姿勢拍照留念,一輛黃色的校車不知道從哪裡找了出來,幾個大兵忙碌的從附近的汽車裡抽出油料,往油箱裡灌注進去,十個多道身影慢慢的匯聚到校車前,看那樣子,隨時都會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