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麥裡傳來主管的聲音,為首的特勤低頭看了看手中的平板,往外探了探,按照上面的畫面,仔細的觀察了幾處敵人隱匿的地方後縮了回去,將平板遞到同伴手中,陰笑著說道,「看來他們給我們準備了一場大餐啊。」
「呵呵,也不知道是誰偷襲誰。」一個特勤冷笑著說道,看看身邊的廢墟,咬緊了牙,「該死的恐怖分子,一個都不能放走。」
有特勤皺著眉頭說道,「這些是什麼人?怎麼會有人想要對付我們?」
安格尼斯說道,「這是下面長官需要操心的事情,我們要做的,就是將這些恐怖分子全部幹掉。」
「幹掉他們。」特勤們低聲吼道,「把他們的腦袋割下來掛在圍牆上,看看以後還有誰膽敢冒犯這裡。」
地下室的周圍堆滿了亂石,幾道身影緩慢的從下面爬出,安格尼斯比了比手勢,幾人小心的滾到一堆亂石後面,擋住了遠處樓頂的攻擊視線,隨後輕輕地在石塊之間將槍口伸了出去。
前面的草坪上,隊長的頭盔裡投射出敵人移動的軌跡,雖然陰暗中石塊遮擋住了那些身影,他還是能夠確定的了對方的方位,伸手拍了拍同伴,比劃著手勢,迅速將敵蹤傳訊出去。
這是一場互相知根知底的戰鬥,沒有誰能夠欺騙得了對方,拉里將人藏在一公里外也沒能奏效,不過這些早就在他的預料之中,他要的不是快捷的幹掉這幾人,而是通過不斷地激怒對方,將下面更多的敵人給引出。
噠噠噠。
特勤搶先開火,激烈的槍聲響起,火焰噴射出來,在黑夜裡顯得特別的耀眼奪目。
噗噗噗。
彈頭或是啾啾的從草坪上飛掠而過,或是打在大兵面前的泥堆上,濺起大片的沙土,卻並沒能擊穿過去,偶爾幾枚打在了頭盔上,叮叮的濺起幾點火星,惹得遠處那些特勤更加激動,射擊也變得更加的猛烈。
「忍住,別動。」樹人甕聲甕氣的說道,將頭用力地埋在泥土上。
頭盔只是個陷阱,下面沒有人影,只是大團的泥土將它固定露出一角,專門用來吸引火力。
樹人默默地數著槍聲,突然壓著嗓子說道,「開槍。」
幾個大兵帶著滿頭的泥土從單兵坑裡露出頭來,手裡的重狙開始轟鳴,特製的穿甲彈呼嘯著飛出,打得對面的磚石轟的一下炸開。
大塊碎石被擊穿出一個窟窿,隨後彈頭在石塊裡面炸開,將無數的碎石殘片射向四面八方,隱匿在後面的那個特勤慘叫著,扔了步槍,雙手捂著臉在地上翻滾起來。
穿甲彈沒能直接打中他,不過那些碎石卻將他的眼睛給打爆了一隻,痛的他放聲慘叫,一隻手握著拳頭,用力地捶打地面,將堅硬的石塊都給錘裂,拳頭也被刺得滿是鮮血,骨頭都給露了出來。
「該死的,這些是什麼人?火力怎麼這麼強悍。」安格尼斯惱怒的喊著,將身體儘量的蜷縮下去,無能為力看著旁邊翻滾的同伴,想要伸手將人扯開都沒辦法做到。
嘭嘭嘭。
擋在他們前面的石塊不停地炸碎,幾個特勤捂著腦袋,咬著牙忍受著,嘴裡不停地咒罵。
「支援,我們需要支援。」
安格尼斯沒有耽擱,第一時間按響了通話器,衝著裡面喊道,「該死的,這些絕對是軍人,那是巴雷特的聲音,而且還是穿甲彈,我們中埋伏了,趕快增援我們。」
這些特勤,每一個都是特戰精英,曾經海軍陸戰隊裡的佼佼者,不知道經歷過多少次的生死大戰,經過嚴格的培訓才成為特勤,都不用看,就是在戰火混亂的戰場裡,他們都能輕易地聽出對方使用的是什麼樣的武器,這些都屬於基本技能,厲害的,甚至從槍聲的節奏裡能感受出對方的實力,迅速的制定戰略進行對抗。
求援在他們的眼裡並不可恥,強悍的敵人,以及碾壓他們的火力,讓安格尼斯沒有絲毫的猶豫,迅速的呼叫,催促著同伴趕來支援,順便將大火力的武器帶來,在這之前他們太過大意,只是以為是常規武器對戰,沒曾想敵人不但全是重狙,而且射速極快,幾乎能趕得上自動步槍,最可怕的,是動用了穿甲彈。
「堅持住,馬上就來。」
耳麥裡傳來了主管的聲音,安格尼斯結束了通話,咬著牙,猙獰的蜷縮著。
那個被打爆了眼睛的特勤逐漸的清醒過來,趴在地上,大口的喘息著,藉著月光,他能夠看到同伴滿臉都是血水,臉色被碎石拉得全是血口,已經沒有了人樣。
「忍住,馬上我們就為你復仇。」安格尼斯說道。
地下室裡傳來了沙沙的腳步聲,隨即幾道身影出現,躲在坑洞裡並沒有爬出來,而是迅疾的將一個盒子扔了上來。
安格尼斯伸手接過,陰笑著,偷偷地爬開幾步,透過磚石的縫隙,將盒子開啟後指向了對面,一道極淺的綠光瞬間打在了那邊的泥堆上面,為下面的同伴進行著引導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