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郭飛瞬間呆滯下來,不由自主的抬頭看向天空。
在他旁邊十幾具屍王吼叫著,趁機撲來,兩具屍王抓住了郭飛揮舞大劍的右手,幾具怪物衝到面前向身體咬去,其餘的,則是分散來,或是撲向左臂,或是纏住了雙腳,只是瞬間,人就被屍群給淹沒。
「滾開。」
郭飛大聲吼叫著,用力地踢踹,雙臂亂舞,想要將身上的怪物給抖掉。
鋒利的指甲刺破了皮膚撕裂血肉,尖牙利齒咬開身體,撲到面前的喪屍掛在他的身上,任他如何的掙扎也沒能掙脫半點。
在那後面,數不清的喪屍嗬嗬叫著,瞪著血紅的眼睛,瘋狂的撲擊,抓住這瞬息出現的破綻,潮水一樣的湧動過來,上下左右,到處都是跳躍撲擊的身影,那些力量型的屍王推動著前面的同伴,從屍影縫隙裡伸出爪子,敏捷性的怪物高高躍起,踩著同伴的腦袋肩頭從天而降,大嘴幾乎都裂開到了耳根。
跟隨的大兵反應過來,拎著大錘拼命地往前,嘭嘭嘭,一具具喪屍的腦袋被他們砸碎,腦漿濺得到處都是,只是這樣的攻擊,最多也只是放緩了屍群淹沒的速度,對於解救郭飛確實一點幫助都沒有。
「邦妮,邦妮。」尤金大聲喊著,舉著槍,卻沒辦法在混亂裡面開槍射擊。
眼前的喪屍和郭飛已經混在了一起,稍有偏差打中的就可能是郭飛,只會是幫倒忙。
廣場的另一頭,邦妮站在一輛悍馬車的上面,不時打掉幾具撲倒大病面前的怪物,突然耳麥裡傳來了尤金的喊聲,疑惑的回過頭,就見到那邊屍群湧動,在那無數的喪屍中間,郭飛被十幾具喪屍纏住,身上鮮血不斷地飛濺出來。
槍口轉動,手指不斷地扣動,鋼珠噴射出來,噗噗噗的打在怪物身上,那些怪物猛地一震,有的腦袋被打出一個窟窿,有的關節被打斷,只剩下手掌仍然留在郭飛身上,身體瞬間就被甩得飛了出去。
郭飛吼叫著,手上突然一輕,大劍重新舞動起來,劍光飛掠,糾纏著的喪屍慘嚎著,不是被削去了半邊腦袋,就是手腳被斬斷,從他身上滾落出去。
「郭,導彈要來了,聽到了嗎?」中校喊道。
耳麥裡半天沒有傳來郭飛的聲音,拉里有些急了,大聲的喊著,衝到視窗,往那黑暗裡面找尋起郭飛的身影。
「還有多久時間?」
郭飛打掉纏在身上的怪物後,連連劈斬,將面前的屍群逼退,示意身旁的大兵接替他的位置,帶著幾條斷手退進了廣場裡。
「最多還有五分鐘。」中校聽到郭飛的聲音後鬆了口氣,看著螢幕上雷達的顯示說道。
自從知道上一枚導彈是從匹茲堡的方向發射過來,雷達就一刻都沒有停歇的關注著那邊,此時剛有異動就被捕捉住,此時導彈不過是剛剛從地下飛向天空,仍然處於垂直上升階段。
「五分鐘?」
郭飛忍著痛,將身上殘留的斷手扯下,嘶了一聲,臉上肌肉抽搐幾下,抬頭看了看夜空,隨即看向亂成一團的廣場。
倖存者驚慌的喊叫著,拿著武器站在大兵們的後面,不時撿漏幹掉幾個突破重圍衝進廣場裡的怪物,只是臉上卻沒有一絲的興奮,看著後面那些數都數不清的紅色眼睛,身體索索發抖,那些被郭飛從軍校裡搭救回來的女孩子更是互相抱在一起,眼淚嘩嘩的流,只感覺世界末日就要來臨。
雖然後面那輪火燒大都會體育場他們都曾參與,將近十萬的屍群瞬間化為了焦炭,事後他們都去看過,那慘狀焦臭,讓膽小的三天都吃不下飯,戰績非常的耀眼,可那些,卻是在有準備的情況下發生,對於外面十幾二十萬的怪物,這些人沒有一個認為能夠抵禦得了,甚至都感覺倒計時已經開始。
郭飛看了一眼,沒有任何的遲疑,「通知他們趕緊從樓頂撤退,五分鐘的時間足夠了。」
「收到。」中校應了一聲後,馬上在步話機裡喊了起來,「沒有進化的,跟著各自的隊長馬上轉移到樓頂,我們準備撤離。」
四個路口,隊長們從混戰中快速的撤離出來,只留下那些大兵,還有馬克米雅他們繼續的堅守,擋住屍群的衝擊。
「樓頂?」尤金喊道,「郭,你是準備從邦妮建造的那些鋼纜離開嗎?」
「怎麼了?」郭飛疑惑的問道,愣了愣,隨即喊道,「邦妮,你別告訴我還沒有完工。」
邦妮說道,「早就搞定了,四通八達,你想去哪裡都可以做到。」
尤金苦澀的說道,「沒有鋼纜了,建立重機槍陣的時候,鋼纜被拆掉了,現在樓頂哪裡都去不了。」
「什麼?」郭飛驚呼起來,「你怎麼沒有說?」
尤金說道,「當時只顧著來襲的導彈,哪裡還想得到會有這麼一遭,要是早知道,怎麼也會留下一棟樓的鋼纜了。」
「一棟都沒有留下嗎?」郭飛還有些不甘,「臨時搭建來得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