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剛有些走神,再加上房間裡的人隱藏得極好,直到開門的瞬間,呼吸聲急促,這才被他發現。
「這裡是我們的地盤,滾出去。」
房門後面,一個頭發花白的白人男子露出了半邊臉,看著外面聚攏過來的人群,警惕的喊道,「停下,再過來我就開槍了。」
「抱歉,現在這裡都是我的了。」郭飛掃了眼指著安德森的槍管,一邊說著,一邊傾聽著裡面的動靜。
不止兩個,也許是這邊拿下了一人,裡面傳出了四五道急促的呼吸聲,有人窸窸窣窣的向著門口方向靠攏過來,伴隨的,還有壓著緩慢拉動的槍栓響動。
「你胡說,這裡一直都是我們的。」房門的另一邊,一個青年跳了出來,惱怒的喊道。
「憑什麼是你們的?」郭飛問道。
青年將槍口頂住安德森的腦門,用力的往下壓了壓,直到將安德森壓得跪在地上,這才說道,「我們一直在這裡生活,你們是誰?為什麼會來這裡?」
「怪不得我都沒看到幾具喪屍。」郭飛恍然大悟,「這裡應該都被你們給清剿過了吧,食物資源也在這裡?」
「退後,讓你的人都退後。」那個頭髮花白的男子喊道。
郭飛揮了揮手,尤金和火槍手無奈的慢慢退開,不過只是退出去幾步,便將電磁槍端平了,瞄準了房門兩側,只要郭飛一聲令下,瞬間就能將躲在門後的兩人打成篩子。
頭髮花白的男子看到那奇形怪狀的武器,晃了晃頭,只感覺自己彷彿置身於科幻電影裡,心中莫名的生出恐懼,將槍口再次壓下,厲聲喊道,「那兩個,把槍放下,要不然我開槍了。」
安德森眼睛裡噴出怒火,無論是災變前還是災變後,像這樣被人用槍指著頭跪在地上還是第一次,更別說這兩人一而再再而三的用槍頂著腦袋。
他可沒有喪屍那樣的防禦力,被槍口頂著的地方早就鼓起了大包,額頭也紅了一片。
無奈的跪在地上,低著頭,安德森咬著牙,雙手握緊,他都開始懷疑,這是不是郭飛預先設定的圈套,就準備這樣直接滅了他。
「也許這裡以前是你們的,不過,現在這裡歸我了。」郭飛淡然的說道。
站在門口不到兩三米的地方,面對著兩個實力弱小的傢伙,他有絕對的信心,在對方開槍之前將人給控制住。
「跟他有什麼好說的。」幾個身影從裡面竄了出來。
也許是感覺自己這邊已經佔據了上風,他們毫無畏懼的出現,一個個端著槍,得意的喊著,「把槍放下,都給我跪在地上。」
郭飛無奈的搖了搖頭,這些人,也許是在這大樓裡待得久了,沒有出去見過風浪,以為只憑著手裡的武器就能稱霸。
「你搖什麼頭?把手舉起來,跪下。」那個青年喊道。
郭飛沒有搭理這傢伙,看著那頭髮花白的男子說道,「時代廣場的變化你們發現了沒有?」
房門裡的幾人驚疑的互相看了一眼,有些不安的說道,「別告訴我那是你們乾的。」
「確實是我們。」郭飛說道,「從這裡應該看得到火光,聞得到臭味,說不定你們也看到了廣場裡被燒死了多少喪屍。」
郭飛一邊說著,一邊慢悠悠的走到了門口,站到了安德森的身後,那幾個後出來的傢伙緊張的將槍口頂在他胸膛上,手臂哆嗦個不停,呼吸聲變得極其的急促,像是風箱一樣響個不停。
「這一片的喪屍我都給搞定了,麻煩你們告訴我,這裡是不是我的地盤?」
郭飛慢慢抬起手,將頂在胸膛的槍口給撥開,「嘿,拿緊了,可不要走火。」
「我不管你殺了多少喪屍,這裡一直是我們生活的地方,給我離開這裡。」那個頭髮花白的男子喊道。
他們早就知道旁邊發生了想也不敢想的事件,也猜到了會有人來,可他們既不願投靠過去也不想離開,只是做著美夢,期盼著那些人不會過來,在保證了他們安全的情況下,給他們留下一塊自留地。
「給你們兩個選擇。」
郭飛有些不耐煩起來,在他們臉上掃了一圈,面無表情的說道,「留下來,加入到我的隊伍裡面,或者是離開,把物資留下。」
「抱歉,我們都不選擇。」
頭髮花白的男子與同伴對望了一眼後,堅定的說道,「不要以為人多就能威脅我們,這裡是我們的,想要就拿命來換。」
「對,給我們滾出去,這裡不歡迎你們。」
「不管你殺了多少怪物,現在你的命在我手上。」
「離開這裡,不要在回來。」
郭飛正想要說話,突然耳麥裡傳來了邦妮的聲音,他皺了皺眉頭,突然一揮手,頂著他和安德森的槍口瞬間指向了天花板,不等那些人反應過來,身體遭受重擊,慘叫著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