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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特終究沒有讓郭飛送他,在公司樓下接了那兩個手下,拿了血液後就匆匆的告別離去。
議員的身份擺在那裡,他哪裡好意思豁下臉皮暴露出對煙袍的恐懼,再一個就是,紐約城剛剛被郭飛放了把火,在時代廣場上燒掉了幾萬的喪屍,暫時這附近都沒有多少怪物出沒。
最重要的,是他從煙袍逃走的模樣裡看出來,那傢伙雖然身上沒傷,可短時間內想要緩過神來偷襲是絕無可能,只要連夜離開,等到煙袍緩過神來一切都已經晚了,恩恩怨怨,再也和他沒有任何的糾葛。
「再也不能來這裡了。」伯特小聲的嘟囔著。
跟在旁邊小心警戒著的一個進化者詫愕的扭過頭,「大人,你說什麼?」
伯特搖搖頭,如此丟臉的話,他怎麼可能再說出來。
太恐怖了,伯特想著,這紐約城瘋了,怪不得上次安德森帶大隊人馬過來都死了個乾淨。
站在飛行器的尾艙,伯特停下了腳步扭頭看向遠處的高樓,突然想起,彷彿每一次的變故,郭似乎都參與在裡面。
禍害,這是個禍害。
伯特搖著頭想到,對自己與他進行合作有了一絲的懷疑。
「大人,可以起飛了。」手下畢恭畢敬的說道。
伯特回過頭,眼前十來個進化者用期待的眼神看著他,疲憊,恐懼,興奮,狼狽,每個人都表現出不同的神情。
「走吧,用最快的速度回去。」伯特轉過身大步的走進了機艙。
尾艙門迅速的關閉,機身微微振動,垂直升起,在它周邊,一挺挺機關炮從機腹裡伸了出來,緊張的掃視著四周,直到升空千米後,這才是頭也不回的向著遠處飛掠而去,只是轉眼功夫就消失在雲層之中。
……
公司裡面歡笑聲一片,勞拉吃得滿嘴都是奶油,小臉紅紅,咯咯咯笑個不停,兩隻白嫩的小手抓著蛋糕不停往嘴裡塞。
皮皮趴在角落裡,抱著一塊大骨頭啃個不停,有人靠近,它馬上就停止了啃咬,緊張的看著對方,嘴裡發出嗚嗚的警示聲。
幾個孩子學著大人摸樣端著酒杯,已經喝得眼睛裡都是圈圈,開始胡言亂語起來。
新加入的布萊爾幾個,則是放開了肚子猛吃,一口肉一口酒,吃得肚子都圓了還不肯罷手。
長時間的緊張壓抑,飽一餐餓一餐的活著,許久都沒有這樣任性的大吃大喝了,肚子都發出了警報,可是嘴仍然停不下來。
好在,這幾天郭飛他們在附近搜刮了大批的食物,掃蕩了多家高階餐廳,要不然還真的有可能喂不飽他們。
天氣一直寒冷,那些冰庫裡的牛排都還凍在冰塊裡,雖然沒那麼新鮮,不過離壞還早得很。
卡米拉大嬸笑眯眯的來回穿梭著,將一盤盤食物不斷的端出來。
最為一個廚師,最讓人開心的就是客人將精心烹製的菜餚吃得乾乾淨淨,連盤子都是光的。
馬克與火槍手幾人大杯的幹著,比拼著酒量,愛娃在一旁大呼小叫,端著酒瓶,不斷的往杯子里加酒,在那旁邊,七八個空酒瓶滾了一地。
米雅和邦妮還在幫著卡米拉大嬸,時不時從臨時廚房裡探出頭來,看著這邊熱鬧的景象。
電池背包里拉出了兩根電線,為這裡供應著必要的照明,同時也為廚房的烤箱電磁爐提供著能源。
那些死去的進化者背上的背包沒有帶走,全部被伯特送給了他們,這也讓他們的電磁槍不但擁有了備用電池,富餘的,還能夠給生活提供電能。
第一次,災變後的第一次,夜晚的紐約城裡出現了光明。
三十多層的樓層裡燈火通明,歡聲笑語不斷傳出,只是,在一把火掃滅了幾萬喪屍後,別說是在高樓上面,就算是在街道上,也不用擔心會有怪物出現,彷彿這裡已經成為了喪屍的禁區。
郭飛吃飽喝足,沒有參與到拼酒的行列裡,一個人坐在窗前,靜靜的看著外面陷入到煙暗中的高樓。
「在想什麼?」
郭飛抬起頭,米雅笑吟吟的站在他身邊,將一杯紅酒遞到他的面前。
接過酒杯,郭飛沒有回答,而是笑著伸出手,將米雅給拉過來抱在懷裡。
米雅縮在他的懷裡,兩人擠在一張沙發上,靜靜的看著窗外。
紅酒微微抿了一口,郭飛低頭在米雅的秀髮裡嗅了嗅,遲疑的說道,「米雅,你說我站在後面看你們戰鬥到底對不對?」
回來以後,郭飛又有點懷疑伯特的說法,心中兩個小人吵個不停。
「擔心?」米雅窩在他懷裡,手指隔著衣服,在胸膛上畫著圈圈,小聲的說道。
郭飛點點頭,「是啊,他們實力還不夠強,我怕有什麼損失,到時候後悔都來不及。」
「你錯了。」米雅仰起頭看著郭飛,大大的眼睛眨了眨,剛想要說話,郭飛心裡一動,低頭在那紅唇上吻了一下,低聲說道,「別說話。」
「米雅的意思是大家並不需要保姆。」
兩人正纏綿,突然旁邊傳來了邦妮的聲音,郭飛咳了一聲,有些尷尬的抬起頭,米雅小臉微紅,卻懶洋洋的蜷在懷裡不願動彈。
「保姆?」郭飛楞了,疑惑的問道,「這是在說我?」
邦妮拖了張沙發過來,排著坐在窗邊,為自己到了滿滿一杯紅酒後,這才是施施然的說道,「當然了,難道你覺得會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