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個多星期,郭飛心中喜悅的同時,也帶著一絲的緊張,不知道米雅她們,還會不會在前面等著他。
喪屍正在發起新一輪的變異,曾經需要成百上千的怪物才能進化出一個屍王,可是現在,由於他引發的屍群跳樓,再經過了一次暴雨,怪物們,彷彿搖身一變都成了屍王。
唯一的希望,就是米雅她們成功的躲藏起來,沒有在街頭遊走,要不然,她們只是屍王的實力,很難在這遍地屍王的紐約城裡生存下去。
雖然廢墟周圍的屍群已經散開,可它們並沒有走得太遠,三五成群的,在屍王的帶領下,茫然的在街頭遊蕩著,時不時的碰撞在一起,發出幾聲吼叫,引起一些的躁動。
郭飛即便是屍皇實力,也不敢明目張膽的在街頭行走,怕的不時一兩具喪屍,而是一不小心驚動龐大的屍潮。
身影貼著街道兩旁迅速的遠去,漸漸的消失不見,在他們離開後,酒店的廢墟上面,磚石慢慢的被推開,一根細小的藤蔓從裡面伸展出來,就像是蛇一樣扭動著。
大堂裡散發的腐敗氣息被微風捲了出去,迅速的消散在街頭,那根藤蔓停住了找尋,呆滯了一會後,貼著地面緩緩地遊動,身軀逐漸拉長,只是,它的能力彷彿不足以支撐到幾百米外的大樓,隨著延展,藤蔓越來越細,到最後,從磚石裡伸出來的,比棉線都粗不了多少,顏色都變得透明起來。
藤蔓努力的在地面上爬行,幾具喪屍從它身邊經過,藤蔓彷彿受驚的小動物一般,迅速的蜷曲躲到一旁,一動不動,直到驚疑的喪屍看了再看,慢慢走遠了,它才再度悄無聲息的往前延展。
細細的藤蔓攀上了臺階,爬進了大堂,飢渴般的一頭埋進了汙血爛肉裡面。
吱吱的聲音在血肉裡不停地響起,那些有些透明的藤蔓逐漸變粗,變得結實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磚石廢墟傳出啪嗒的聲音,連線著兩邊的藤蔓突然在亂石中斷開,延綿幾百米的藤蔓迅疾的扭動著,向著大樓捲曲過去,在血肉裡繞成一圈又一圈,完全的沒進了烏黑的顏色裡面。
奇怪的聲音不斷的從血肉裡傳出,幾具經過的怪物疑惑的看著,卻並沒有停下腳步,搖晃著走向遠處。
慢慢的,血肉開始乾癟,空氣裡的腐敗氣息變得淡了,昨天發生的慘烈爭搶,彷彿已經歷經了很久。
街頭上的喪屍隔不了多遠就能看到一群,有的只有三五具,有的這是十多具聚集在一起。
屍王變得隨處可見,這只是暴雨過後的第二天,郭飛變得更加的擔心,不知道發展下去,紐約城的怪物會不會全部都變成屍王。
不過擔心歸擔心,他仍然小心謹慎的帶著火槍手一路潛行。
經過一夜,火槍手的傷口好了個七七八八,布條仍然包裹著,不過裡面已經結痂,雖然還沒有完全癒合,走路卻沒有了問題。
「繞過去嗎?」
面前,一具屍王帶著十幾具喪屍堵在了前面,郭飛看看兩頭的大樓,想了想搖了搖頭。
繞過去誰知道會不會又遇見別的屍群,正好這附近最近的怪物距離他們都有近百米,而且都背向著他們,搖晃著遠去。
「我上去,你看好了。」
郭飛說了一聲,拍拍皮皮,示意它留在這裡照看火槍手,拎著藤蔓的斷枝掠了出去。
遠處的,是一具敏捷型的屍王,這邊郭飛身影剛動,風聲就把它給驚動。
雙眼迅速的紅了,身體趴在了地上,四肢著地,迅疾的迎著郭飛撲了過去,同時嘴巴長大,準備發出興奮的嘶吼。
那些喪屍被首領的動作給帶動,一個個轉過了身,揮舞著手臂追趕上來,不過這些只是普通的變異喪屍,速度慢得很,屍王都已經撲了出去,它們不過是剛剛開始點亮眼睛。
屍王的手臂伸長了抓向郭飛,嘶吼聲都已經到了嗓子眼。
郭飛飛掠過去,再與它接觸的瞬間,短棍平舉,左右微微的晃動,將屍王的雙臂給開啟。
噗。
短棍往前一送,瞬間插進了屍王的嘴裡,把那嘶吼聲給堵在了喉嚨裡面,短棍沒入,從它後腦穿透了出來。
不等屍王掉落到地上,郭飛抽出短棍,腳尖轉動,撲向了一側的喪屍。
手臂揮動,短棍帶起一道道殘影,重重的砸在喪屍的膝蓋上,瞬間將它膝頭給打得粉碎。
喪屍失去了平衡,身體往前傾倒撲出,短棍在空中劃了個圈,調轉回來,嘭的一聲打在它的後腦,將它腦殼給砸碎。
一個怪物撲了過來,眼看就要抓住郭飛,不料一米多長的短棍突然出現在它的肚子上,只是一捅,就將它打得彎下了腰,不等它踉蹌跌倒,短棍揮落,把它腦袋給打爛。
動作輕盈,在屍群裡左右竄動。
短棍不斷的揮舞起落,喪屍還來不及喊叫,一具具的栽倒在地上。
「看清了嗎?」
郭飛彎下腰,在喪屍身上擦拭乾淨短棍,等到火槍手走過來,微笑著說道。
火槍手點了點了頭,仍然是震驚的看著地上的屍骸。
十幾具喪屍,沒有一具的攻擊方式相同。
有的被打碎了膝蓋,有的則是攻擊到肚皮,有的從下巴捅進了腦殼,有的則是重擊在耳根。
火槍手眼睛越發的亮了,握緊了手裡的短棍,急促的呼吸著,「郭,讓我來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