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梯也被綠色藤蔓給佔據掉,四周變得有些陰冷,地上變得潮溼起來,頭頂上,不時的有水珠滴答的落下,濺落聲在寂靜的樓道里顯得特別的詭異。。
「瘦子現在死了吧。」眼鏡蛇突然問道。
郭飛沒有說話,只是小心的張望著,順著樓道慢慢往上走。
已經過去了這麼久,生死的問題,現在早就不用去想,上去的目的除了要看到屍體,另一個,就是要幹掉這個怪物,為瘦子報仇。
郭飛靠著安全門,豎著耳朵聽了聽門外的動靜,衝著大頭他們點點頭,身影一閃,迅疾的衝了出去。
汪汪。
皮皮大聲叫著,一狗當先衝在最前面。
「該死的,皮皮,回頭。」郭飛臉色難看的說道。
在餐廳的正中央,一根藤蔓從地面蔓延到了天花板上,在那裡有這一個同樣的窟窿,連線上下的藤蔓上沾滿了鮮血,不用看也能知道,瘦子早就被它拖了上去。
「難道又是隻猴子?」大頭疑惑的說道。
郭飛搖搖頭,「不像,洞口就那麼大,只是剛剛能過一個人,除非它也是貼著藤蔓上去,要不然我不知道它是怎麼穿過窟窿的。」
大頭看著天花板上破碎的窟窿,在那參差不齊的邊緣,還能夠看到一些碎肉在拖拽中被生生的剮蹭下來。
用力搖了搖嘴唇,大頭紅著眼睛,彷彿要把這畫面銘刻在心,使勁的看了一眼,這才是喘著氣,大步的走出了餐廳。
仍然是郭飛和皮皮走在最前,只是這一次的氣氛變得非常的壓抑,每個人心中彷彿都被堵住了一樣,呼吸變得非常的急促。
「等下你們不要出手,等……」郭飛走到一半停下腳步,剛開始說話,還沒扭過頭來,突然身後就傳來了一聲慘叫。
「啊……救我。」
幾人飛快的轉過頭,鱷魚已經倒在了地上,雙手拼命的扯著安全門的門框,大聲的呼救著,臉色蒼白,驚懼得面容都扭曲了。
「堅持住。」
郭飛大喊著,腳下一蹬,飛速的從樓道上躍了下去,在他身邊一道煙影閃動,比他還要快上幾分。
「鱷魚。」
身後的那幾人呆滯了瞬間,驚慌的喊著,瘋狂的向著鱷魚撲去。
喀拉拉的響聲傳出,門框上出現一道道裂痕,磚石碎渣不停地掉落下來。
郭飛一個猛撲就從上面躍下,手臂拼命的往前伸,張開手掌抓向鱷魚,此時他已經就剩下幾根手指和一點頭髮還在,其餘的,都已經消失在門框的後面。
皮皮大聲叫著,越過了門框衝到了外面,在那餐廳裡,瞬間傳來了嘭嘭的擊打聲。
嘩啦。
就在郭飛指尖已經觸碰到鱷魚的瞬間,門框終於坍塌下去,煙塵裡,一道人影尖叫著,迅速的在地面上拖動,撞翻那些桌椅,然後猛地飛起,身體在窟窿上剮蹭著,留下一聲慘叫和大片的血肉,迅速的消失不見。
「狗屎。」
郭飛氣得大罵起來,扭頭看著跑回來的皮皮,「它是什麼?」
皮皮汪汪叫著,在門口和頭頂的窟窿間來回的奔跑,卻沒一個人能夠明白它的意思。
「鱷魚,鱷魚。」大頭衝到窟窿下大聲呼喊。
慘叫聲已經消失,彷彿穿越了這個窟窿後,鱷魚就進入到了另一個世界,從此沒了音訊。
郭飛沒有過去,只是跟在皮皮的身後一路看過去。
餐廳的地面是一層厚厚的地毯,不過現在地毯上出現了一個個拳頭大小的印跡。
地毯被轟碎,郭飛蹲在那裡,撕開破口往下看,堅實的水泥地面被打崩,蛛網般的裂紋裡盡是大小的水泥顆粒,剛剛的擊打,起碼讓水泥層凹陷下去幾釐米。
「大家別分開,都站到一起。」郭飛臉色陰沉的說道。
「郭,剛剛那個是什麼?」大頭雙眼紅紅的走了回來問道。
郭飛搖搖頭,「我不知道,不過它應該很難對付。」
「再難我也要殺了它。」大頭氣憤的喊道。
火槍手和眼睛蛇沒說話,只是握緊了手裡的兵刃,胸膛急速的起伏著。
「速度很快,力量很大。」
郭飛指著地毯上留下的印跡說道,「拖著一個人皮皮都沒能將它留下,還在這裡擊打出這樣的痕跡,你們還決定要繼續嗎?」
大頭咬著牙說道,「繼續,即便是丟了這條命,我也要把它給碎屍萬段。」
「你們也是這樣想的?」郭飛扭頭看著另外兩人問道。
「沒錯,如果連怪物都沒看見就回去,以後也不用出來了。」火槍手說道。
眼鏡蛇慢慢說道,「反正這條命都是撿來的,活到現在都是賺了,我也不走。」
他們有這個膽氣,並不是因為失去了兩個同伴就不顧一切,最重要的,是郭飛一直站在身邊,雖然他沒能趕上怪物,可看到他沒有慌亂的表情,這幾人自然的就心定了許多,要知道,他可是連準屍皇都能幹掉,有他在,這個怪物又有什麼好害怕的。
郭飛深吸了一口氣,看看幾人說道,「大家都靠近了,我在最前面,大頭你盯緊了身後,眼鏡蛇火槍手,你們留意兩邊,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