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
郭飛猛然驚醒過來,身體一晃從床上跳下,手裡握緊了鷹爪,等看清周圍景象,他苦笑了一下,放下鷹爪走到了門邊,「誰?」
「我,尤金。」尤金在門外小聲的說道。
郭飛急忙開門,「早,你們都習慣這樣早起嗎?」
他回頭看了一眼,窗簾隱約的透出一絲光亮,此時太陽不過是剛剛露出,郭飛苦笑著說道,「太早了吧?」
「我們需要趕緊往上撤。」尤金站在門口一臉緊張的說道,「喪屍越聚越多了,下面的樓層不安全,大家都開始往頂樓走了,你通知你的同伴,我們頂樓見。」
說完,尤金急匆匆的走了,郭飛愣了愣,急忙大步走向窗戶,米雅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問道,「怎麼了?飛哥。」
「有麻煩了。」
郭飛小聲說道,小心的撩開了窗簾一角,躲在窗邊偷偷往外張望。
只看了一眼,他臉色就難看起來,在那外面的街道上,無數的喪屍四下裡遊蕩,從樓上往下看,最近的,都已經走近了五月花酒店門前的停車場裡,在那曲折的通道里胡亂行走,照這樣下去,遲早都會走到大堂。
「該死的,它們怎麼沒有離開。」米雅爬了起來,看了眼後,皺著眉頭說道。
「走,我們趕緊上樓。」郭飛道一聲,迅速的走了出去,伸手輕輕的扣響隔壁的幾個房間。
好在他們並沒有行李需要撿拾,而且在荒野裡待得久了,早就習慣了和衣而睡,門剛剛敲響就被開啟,知道喪屍圍城後,大家不慌不亂的陸續走了出來。
電池只充了很少的電就到了晚上,太陽能板幾乎沒起到作用,不過他們並不在意,開啟的目的不是為了充電,只是為了熟悉這樣一個操作過程而已。
拿上武器,大家沉默的順著樓梯往上行走,在他們前後,不時有人經過,扛著大包小包,彷彿是整個家當都搬了上去。
有的看著他們幾人疑惑的望著,有的則是笑眯眯的打著招呼,好幾個女人看著壯碩的馬克嗤嗤的偷笑,並不怎麼顯得慌亂。
「我去幫忙。」郭飛將鷹爪交到米雅手裡,馬克也跟著說道,「我也去。」
幾個孩子正想跟著,邦妮瞪了瞪眼睛,「你們別去了,晚點上樓頂,我教你們開槍。」
聽到這個,孩子們興奮起來,一個個眉開眼笑,腳步都輕快了很多。
「尤金,有什麼需要幫忙的?」郭飛找人詢問了一下,在二樓的一間倉庫找到了尤金。
尤金也不客氣,指指裡面說道,「這些都要搬到樓頂。」
馬克站在門口看了一眼,讚歎著說道,「你們這是搬空了麵粉倉庫嗎?」
裡面堆積如山的麵粉,就算是從此不出門搜尋食物,恐怕幾個月都不用擔心會被餓著。
「來吧。」馬克大步走了過去,一手抓住一袋將它夾在腰間,手上又抓住了兩個袋子,提起就走。
「這樣一次拿不了多少。」郭飛皺了皺眉頭,也想不出什麼更好的辦法,只好學著馬克的模樣,抓起六袋麵粉跟了上去。
尤金目瞪口呆的看著他們的背影,咕嚕嚥了嚥唾沫。
「這有什麼,我也拿得動。」一個大漢不滿的說道,伸手學著他們兩個的模樣,抓起麵粉口袋就走。
有人搖著頭說道,「算了吧,你看你臉都有些紅了,那兩個可是一點吃力的樣子都沒有,唉,看走眼了,昨天還以
為這黃皮膚沒什麼能耐,沒想到這瘦胳膊瘦腿的,力量倒是大得很。」
「是誰說不讓他們留下的?」旁邊一個胖女人笑著說道,伸手抓了幾袋麵粉扛在肩頭,大步如飛的走掉。
剛剛說話那人有些尷尬的笑笑,急忙也跟著多拿了一兩袋,匆匆的往樓上走。
被郭飛和馬克這一表現,每個人都變得積極起來,搬運的速度一下子快了許多,只是一兩轉,倉庫裡的庫存就少了大半。
「黑兄弟,你力氣很大啊。」胖女人追上了馬克,氣喘吁吁的跟在後面。
馬克回頭笑笑,「我看你們好像並不緊張。」
「有什麼好緊張的。」胖女人撇撇嘴,「這樣的事情,一個月總要有幾次,搬上去搬下來,早就習慣了。」
旁邊一個金髮女子扛著兩袋麵粉,小聲的嘟囔著,「就是尤金怕死,下面都封得那麼嚴實了,怪物怎麼可能會進來,你看吧,等到明天怪物走了,尤金又會讓大家扛下來的。」
馬克眨眨眼,不好去說什麼,只能是當作沒有聽到,繼續的問道,「那為什麼不乾脆放在上面算了?」
胖女人嘆著氣說道,「上面好是好,可是太高了,出入都不方便,每天這樣爬十幾層樓太累了,誰能受得了。」
馬克遲疑了一下說道,「不可能每天都要外出吧,不出門的時候可以留在上面啊。」
「那蒐集回來的食物也放在下面?」胖女人笑了起來,「再說了,大家都是一起的,怎麼可能一些人住樓下一些人住樓上?」
馬克聳了聳肩,「那好吧,反正也不重,就當是鍛鍊好了。」
一邊爬樓一邊閒聊,沒多久,馬克倒是把這裡瞭解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