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隊員站在小樓一側的窗戶兩邊,小心的往裡面看著。
裡面空空蕩蕩,除了幾根粗大的水泥柱支撐著樓面,就只有地板上散落的一些雜物,鏡片裡光芒閃爍,沒能捕捉到任何目標。
外面傳來一聲巨大的撞擊聲,兩人互相看了看,沒有在意,抬頭看向了二樓的窗戶。
一個隊員點了點頭,飛速躍起,一腳蹬在一樓的窗臺上,身體騰空而起,雙手抓住二樓的窗框,用力一拉,藉著機甲的助力,將身體帶了上去。
「安全。」
隊員衝著下面小聲的說道,抬頭看著三樓的窗框,再次往上騰起,而下面的那個同伴,在他離開了二樓之後,身體往上騰起,迅速的也攀上了二樓窗戶。
兩人迅速的往上攀爬,六層的小樓,瞬間便到了五層。
「啊……」
淒厲的慘叫聲從二樓傳來,兩人停止了攀爬,上面的那個隊員驚疑的按響了耳麥,「隊長,怎麼了?」
「小心,這裡很多陷阱。」隊長匆匆說了一句便結束通話了通話。
隊員低著頭看著同伴,「該死的,怎麼會變成這樣?」
同伴沉默了一會,「小心些。」
「我知道小心。」隊員焦躁的說道,「人還沒有看到就已經損失了兩個人,這到底要怎麼打?」
他掛在窗戶上發了一通牢騷,終於還是無奈的繼續躍了起來,雙手抓住了第六層的視窗。
轟。
二樓傳來一聲爆炸聲,小樓都震動了一下,隊員呆滯的掛在視窗上,轉過頭,看著外面的街道。
近處的喪屍都已經被他們滅殺,遠處,幾十道身影停止了遊蕩,正瞪著血紅的眼睛看著這邊,停歇了不到一秒,嗬嗬亂叫著,瘋狂的撲向了這裡。
「完了,喪屍被驚動了。」隊員皺緊了眉頭,惱怒的說道。
「別看了,趕緊上去,搞定了儘快撤離。」下面的同伴催促著說道。
「該死的。」隊員罵了一聲,雙手往上拉動,將頭慢慢探了出去。
「嘿。」
一個人影突然出現在他眼前,笑著打著招呼,手上拿著一個瓶子,將裡面的液體傾倒在窗框上。
「什麼東西?」
隊員愣了愣,雙手瞬間被液體包裹住,他驚恐的瞪大了眼睛,手指迅速的從那窗框上往外溜走,任他如何去抓都抓不住。
身體從六樓窗戶上跌了下去,沉重的機甲轟的一下砸在五樓同伴的身上。
下面那個隊員一手抓住窗框,一手迅疾的抓住了同伴,可是,巨大的撞擊力接踵而來,幾噸重的機甲砸在他的身上,抓住的窗框瞬間崩碎,大塊的磚石脫落下來,跟隨著兩人一同跌了下去。
「啊……」
兩人慘叫著一路跌跌撞撞的從五樓窗戶墜落,雙手胡亂的揮舞著,抓向旁邊的窗戶。
手指搭在窗框上,還沒等固定住身體,沉重的機甲就將窗框給扯爛,大塊的磚石呼啦啦的往下掉落。
嘭。
兩具黑色機甲摞在了一起,大塊的磚石跟著砸下,嘭嘭的打在機甲上面,將兩人給掩埋起來。
一隻手臂從磚石裡伸出,機甲推開壓在身上的磚石,人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
頭上青一塊紫一塊,幾縷鮮血順著頭髮流了下來,將他眼睛都給糊住,模樣顯得悽慘極了。
「該死的,我要殺了你。」
隊員大聲吼著,抬頭看向六樓,在那上面,一個黑人探出身來,衝著他揮了揮手,迅速的消失不見。
「是陷阱?」同伴坐了起來,腦袋被砸開了一個窟窿,鮮血不停地往外流。
「你待在這裡。」
隊員留下同伴,一個箭步衝到了窗戶邊,腳下一蹬,機甲騰了起來,雙手抓住上一層的地板用力一撐,繼續飛了上去。
「嘿,小心。」同伴一邊用手捂著傷口,一邊大聲喊著,說話間,他已經來到了五層。
人翻身進了五層,他沒有莽撞的直接衝上去,而是反手拔出了大劍,往外探了探,看不見人影,這才是猛地躍起,人還沒到,劍光先嗤嗤的斬了過去。
沉重的機甲嘭的一下落在了六樓的地面上,劍光仍然不斷揮斬,他從光影縫隙裡往外看去,卻見不到一個身影。
「該死的,你跑不掉的。」隊員怒吼著,邁開腳步就要往前衝去,突然他鼻子抽動了幾下,把頭低了下去。
腳下彷彿踩在了水塘裡,空氣裡彌散著濃濃的汽油味,幾個油桶傾倒在地上,汽油咕嘟咕嘟的往外湧著。
前面不遠的一個房間裡傳出火機開蓋的聲音,在他驚恐的視野裡,一個火機被扔了出來,小小的火焰在空中翻滾著,劃出一條弧線落向他的腳下。
叮。
大劍揮舞,不等火機落地,劍光閃爍,將它斬成了兩半,火棉帶著火焰落在劍身上,吱吱的燒著。
「呵呵。」
隊員鬆了一口氣,橫著劍身呵呵的笑了起來,「蠢貨,這就想點著了?太簡單了吧。」
話音未落,房間裡再次傳出火機開蓋的聲音,一個兩個三個火機接二連三的飛了出來,有的高高拋起,有的幾乎是貼著地面飛來,還有一個撞在了牆壁上,當的一身火焰炸開,化作數十點火星落下腳下的汽油。
「啊……」
隊員臉上蒼白,大聲喊著,瘋狂的邁開腳步衝向迎面飛來的火機。
手掌往上一撈抓住了那個高高飛起的火機,腳掌往前一伸,正好將那個貼地飛來的接在腳背上,一口氣吹滅了劍身上的火焰,大劍飛舞出去,嗤嗤的向著那一片火星斬去。
劍身舞動,只看得見一片模糊的光影。
十幾點火星一個不漏的,盡數落在了劍身上面,噼啪響了幾聲,陸陸續續開始熄滅。
「該死的,快走。」遠處房間裡傳出懊惱的身影,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隨之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