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妮,你幫我看著勞倫斯,我過去幫忙。」
尼克爬起來,獨臂將人送下了大石,一個翻身跳了下來。
「小心。」愛麗絲小聲的說道,邦妮抱過勞倫斯輕輕放在地上,在尼克肩頭拍了拍,「加油。」
尼克點點頭,摸出短劍,往前走了幾步,緊張的看著場中的變化。
郭飛被一劍打飛,在地上一個翻滾迅速的避開了緊追而來的重斬,翻身而起,迅速的再次戰成了一團。
尼克關注了一會後,感覺到兩人實力太強,他就算是速度快也插不進手,便將目光投向了另外的三處戰場。
馬克這邊最是簡單也最是兇險,擊錘與大劍不停地在空中對撞,比拼著兩人的力量。
噹噹噹。
擊錘上不知不覺的出現了一條條劍痕,馬克手臂痠麻,卻越戰越勇,大喝一聲,往前踏了一步,重重的砸了下去。
凱撒心中有些驚疑,沒想到這野人乾乾瘦瘦,力量卻如此之大,正晃動手臂消除手臂的脹痛,眼前一暗,那野人有撲了上來,匆忙間,大劍撩起,與擊錘撞在了一起。
蹬蹬蹬。
倉促迎敵,腳下一個不穩,往後連退幾步。
馬克大聲吼著,擊錘打鼓一樣的追擊上去,在凱撒的頭頂不斷的砸打。
大串的火星飛濺起來,振鳴聲響成一片,一次次的砸打,讓凱撒落入了下手,只能是跌跌撞撞,不停的後退。
虎口不知何時已經崩裂,鮮血逐漸的染紅了擊錘,馬克彷彿感覺不到疼痛,繼續的追擊著對方,擊錘是越砸越猛,大劍的格擋也變得越來越低,幾乎都要觸碰到凱撒的頭頂。
「啊……」
凱撒慌亂中,腳下踩到了一塊鬆軟的泥塊,沉重的機甲瞬間往下一沉,身體站立不穩,他喊了一聲,狼狽的在地上翻滾著躲避。
「蠢貨。」
漢克斯眼角掃到了那邊的戰況,卻絲毫沒有去援手的意圖。
在他眼前的這個女人非常的麻煩,不是說攻擊強,招式猛,而是這女人冷靜得可怕,彷彿時刻都能猜測到他的心思。
飛舞的大劍對方一次次險之又險的避開,最多不過是在對方身上留下一條淺淺的血痕,而這,還明顯是女人反攻才出現的。
一把長劍神出鬼沒的出現在他周圍,叮叮叮,不停的攻擊著機甲的各個連線部位。
漢克斯有些緊張,雖然他放心機甲的防護能力,可是,這世上哪裡存在沒有弱點的護甲。
臉色逐漸陰沉起來,關節連線處被敵人一個個的嘗試過,現在,只剩下露在外面的頭顱,頸部,還有機甲的腋下和胯下。
腦袋他守護得很緊密,沒給對方一點可乘之機,不過那兩處連線部位,他可就沒有辦法了,除非不展開攻擊,否則他總要張開手臂或者是雙腿。
為了方便活動,腋下與胯下的連線處防禦最是薄弱,只有一層薄薄的合金守護著,估計一次重擊就能將它們給破開。
漢克斯加快了動作,讓暴露的時間儘可能的縮短,手中大劍大開大闔的揮舞著,儘可能的將敵人擋在外面,不給對方靠近的機會。
呼呼呼。
勁風伴隨著大劍捲動,劍光嗤嗤的在樸正英眼前掠過,她頭髮亂了,身上增添了幾道血痕,卻毫不在意,冷靜的看著對方,閃躲的同時找尋著機會,不時給敵人幾下。
臉色逐漸蒼白起來,對方攻勢太猛,她的能力正急速的消耗著,額頭上冒出了一滴滴汗水,將那散亂的頭髮打溼黏在了臉上。
還有兩處,樸正英想著,目光緊緊盯著,讓漢克斯有些毛骨悚然。
「哈。」
漢克斯大吼一聲,逼退樸正英後,大劍一圈,斜著劈斬過去。
眼前的女人正踉蹌著往後,漢克斯獰笑著,彷彿已經看到了鮮血的噴湧。
就是現在。
樸正英眼睛一亮,身體不退反進,上半身往後仰倒,雙腿跪在地上,飛速的掠向對方。
劍光貼著她鼻尖劃了過去,幾根頭髮飄起,被震盪的劍刃削了下來,跟隨著呼呼的勁風飛向遠處。
漢克斯心中一緊,眼睜睜的看著女人貼著地面向他滑來,手臂奮力的想要收回大劍,同時急速的將脖頸扭動,將頭顱避開。
泥面被劃出兩道淺淺的溝壑,樸正英雙手緊握長劍,目光盯準了對方的腋下。
叮。
劍尖上冒起一串火星,合金鋼片嘎吱響著,迅速的變形開裂。
血花迸射出來,迅速的沿著劍身往下流淌。
漢克斯的慘嚎聲中,樸正英就像是面對喪屍時她從怪物腰間插入一般,雙手用力往上一捅。
「啊……。」
手臂迅速夾緊,並沒有想象的那樣劍身沒入體內從腦袋裡刺出。
漢克斯遭受重創的同時,身體往後退去,鬆開了大劍,迅速的加緊了手臂。
機甲合攏在一起,厚重的合金鋼板鉗子一般將劍刃卡住,隨著他的後退,劍身被壓得扭曲起來。
樸正英努力的握著劍柄往上捅去,卻擋不住幾噸重的機甲,長劍脫手而去,將掌心劃拉出一道血色印記。
漢克斯踉蹌著往後跌了幾步,忍著疼痛,伸手抓住顫悠的劍柄,用力一拉,將長劍從腋下拔了出來。
「該死,你該死。」
漢克斯臉孔扭曲著吼道,鮮血不停地流出,眨眼功夫將半邊身體都染紅。
還好他躲避及時,沒讓劍刃穿透他肩頭刺入到腦袋裡,可就是這樣,這條胳膊也算是廢了,肌腱被切斷,連肩胛骨都開裂,沒有十天半個月去療養,想都不要想能夠抬手。
「可惜了,沒能一劍刺死你。」樸正英從地上爬了起來,輕輕揉著手心的血痕。
漢克斯大口的喘著粗氣,咬著牙,突然衝了上去,揮動手臂,一拳轟向樸正英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