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我說。」
郭飛舉著雙手,微笑著說道,「外面都是喪屍,你們也看見了,真要開槍,我想大家都活不了,為何不讓我們離開啦?」
光頭裡特看了看大門,冷笑了兩聲,「你以為我不敢開槍?難道你認為你們能從屍群裡逃出來,我們這些人做不到?」
幾個持槍的白人鬨堂大笑起來,「該死的黃皮,太可笑了。」
「他當他是誰啊?就他這身板,我一個手都能放倒兩個。」
「嘿,黃皮,要不要試試?」
「不是這個意思。」,郭飛沒去管那些白人的嘲笑,只是看著光頭裡特,搖了搖頭,「我只是認為沒有必要而已,我說了,我們只是路過,馬上就走。」
光頭裡特回頭看看身後幾個同伴,再看看郭飛,突然笑了起來,「好,我給你一個機會,把背上的物品全部留下。」
郭飛咬了咬牙,一絲怒意從眼裡閃過,光頭裡特捏了捏拳頭,獰笑著說道,「怎麼?不願意嗎?」
「好,都給你們。」
郭飛左右看了看同伴,點了點頭,大家慢慢的卸下背包,往後退了一步,「可以走了吧?」
之所以這樣乾脆,一個是對方有槍敵強我弱,另一個,逃命的時候尼克的傷口一直散發著血腥味,到現在都還是如此,再不盡快包紮,就算熬過了病毒,他也要截掉上臂。
再說了,他們繞著倉庫轉了幾圈,雖然將氣息混亂,讓喪屍一時追趕不來,可時間久了,總會有喪屍發現,既然這裡不安全,郭飛想到的就是儘快離開,讓喪屍去對付他們,至於食物,總會有辦法找得到的。
「嘿,裡特,把那幾個女孩留下。」,一個白人淫笑著說道。
「嗯?」,光頭裡特轉過頭,眯著眼睛看著那個同伴。
「頭,可以把她們留下嗎?」,白人膽寒的往後縮了縮,諂笑著說道。
「聽見沒有,女人留下,男人可以滾了。」,光頭裡特滿意的點了點頭,回過頭來看著郭飛揮了揮手。
「不行。」,郭飛搖搖頭,擋在光頭裡特面前,看著他眼睛堅定的說道。
艾米和愛麗絲已經抱成了一團,嚇得索索發抖,米雅咬著牙,已經做好了魚死網破的準備,手指微微抖動,只要對方膽敢靠近,她便亮出長刀,殺一個算一個,寧可死,也好過被對方侮辱。
「嘿,夥計們,我沒看錯吧,這是個騎士?」,光頭裡特不怒反笑,轉頭看著那幾個白人同伴。
「該死的騎士。」
「騎士?我還從來沒見過黃皮的騎士。」
「頭,讓他知道騎士應該怎麼做的。」
光頭裡特回過頭,攤了攤手說道,「你看,他們都不相信你。」
「東西都留下了,我們馬上走,女孩也一起。」,郭飛忍著氣強調的說道。
「好吧。」
光頭裡特聳了聳肩,「那隨便你了,親愛的騎士大人。」
「嘿,頭,不能放那些女孩離開。」
「給我閉嘴,頭自有主張。」
「該死的,黃皮,別讓我看見你。」
郭飛鬆了口氣,微笑著說道,「謝謝,我們這就離開。」
嘭。
郭飛張大了嘴,身體有如蝦公一樣彎著飛向了半空,然後重重的摔在地上。
「啊……」,米雅捂住了嘴,咬著下嘴唇驚呆了,艾米和愛麗絲也愣住了,都忘記了發抖。
「嘿,別動。」
那幾個白人槍口晃了晃,止住了馬克的動作。
「騎士?你難道不知道,我一直都想找個騎士來揍一頓嗎?」
光頭裡特揉著拳面,得意的低頭看著地上痛苦掙扎的郭飛,伸手將他拎了起來。
嘭,嘭。
拳頭一下下打在郭飛的肚子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郭飛如同破爛沙袋一樣蜷縮在地上,時不時的動上幾下,嘴裡發著毫無意識的呻吟聲。
「還有誰想要當騎士?」,光頭裡特環顧四周,興奮的捏響了指節。
「女孩不能留下。」
郭飛努力的從地上一點點掙扎著爬起,搖晃著身子擋在光頭裡特的前面,搖著頭,「對不起,不能留下。」
「該死的騎士。」
光頭裡特火了,剛剛的打擊看似隨意,卻是用了他全力,這些天的異變,讓他就算是牆壁都能一拳打穿,沒想到,這小子竟然挺了過來,而且還繼續的擋在了面前,這讓他在手下們面前極其的難堪。
一隻手抓住了郭飛的衣領,巨大的拳頭揮動,一下又是一下的擊出。
郭飛毫無反抗能力,弓著腰,頭上大滴的汗水滾落,痛楚讓他臉都變了形,眼前變得模糊起來,聲音也開始漸漸遙遠。
就算是他被病毒浸襲變異,可身材上的差異,還有對方長年累月的打架鬥毆,讓他就算是想躲都沒辦法做得到。
「不要,飛哥,不要。」
米雅不停的搖著腦袋,淚水早就流了一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