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飛按照樸正英的指示,混著著家裡常備的那些洗滌劑殺蟲劑,一邊小心的操作,一邊小聲的稱讚道。
「不用擔心,現在可不會發生意外。」
樸正英看著郭飛小心謹慎的樣子忍不住笑了,抬手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這個其實很簡單的,我想,你化學一定學得不好。」
郭飛尷尬的笑了笑,「我是學金融的。」
「金融?那工資一定很高。」,樸正英羨慕的說道。
「那有什麼用?」
郭飛搖著頭,「難道我去跟喪屍做交易?」
樸正英噗哧一聲笑了,衝他搖搖頭,不再說話。
時間過得很快,一晃天色又暗了下來。
天邊晚霞還是如同那天一樣,呈現出血紅的景象,在郭飛眼裡,感覺到這色彩變得淡了許多,沒有第一天那般的刺眼。
喪屍在外面街道來回的遊蕩著,時不時經過小院門口,與柵攔發生一些碰撞。
每當這個時候,房間裡的人都變得安靜下來,一個個有如木偶一樣,呆呆的站在原地不動,直到負責警戒的人確認安全,才敢繼續開始活動。
沒有電,晚上到處都黑漆漆的,少許的星光揮灑下來,只能勉強看得清站在面前的人。
大家早早便開始上床,不過,按照郭飛的要求,即便是休息,也要著裝睡覺,背包一定要準備好,武器要放在手邊。
他不光是擔心喪屍,更擔心的,是那些還活著的人。
馬克在上樓的地方擺放了幾個酒瓶,然後又在上面幾階臺階掛了一根繩子,另一頭牽著一個玻璃瓶懸在半空,真要有人進來,避開了酒瓶,在這漆黑的夜晚裡,也絕對發現不了細細的繩子,到時候瓶子打碎,所有的人都會被驚醒。
女人和孩子都在房間裡睡覺,馬克和郭飛不願在那出現過喪屍的房間待著,乾脆,抱了床被子鋪在樓梯口,就這樣靠著打盹,順便可以起到警戒的作用。
……
「嘿,大家都準備好了嗎」,郭飛站在門口按著門把手,看著眼前精神抖擻的眾人說道。
經過一天休整,換下了滿是喪屍汙血的衣服,再加上經過一夜自然的異變,每個人都變得與原來不同,最神奇的是勞倫斯,只是一夜功夫,原本腫大的腳踝,現在已經恢復了正常,雖然走路還有些許的不適,不過再不需要有人架著走路。
「馬克和我在前面探路,米雅,樸,你們負責中間,艾米,你跟著米雅,愛麗絲扶著勞倫斯,尼克,殿後。」
「走,出發。」
房門緩慢的開啟,馬克探出頭,小心的張望了一下,一路小跑著蹲在了柵攔後面。
外面的情況早就看清,他不過是再次確認罷了。
道路上,喪屍的數量變得比昨天多了些,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不時的將道路給封堵住。
這一次,馬克沒有選擇退避。
兩三具喪屍在他眼裡,已經是不值一提的小事,要不是怕他們嗬嗬亂叫驚動了周圍的怪物,他隨手都能將它們放倒。
「嘿,讓我來。」
郭飛不再留在隊伍最末,而是與馬克一起開道。
雖然沒有病毒變異那樣明顯的改變力量,可還是每一夜都在實打實的增長著,現在郭飛再也不是六七次之後便拉不動彈弓,努力一下,說不定十幾二十次都不成問題。
球杆插在後腰的皮帶上騰出了雙手,皮筋緩緩的拉開,鋼珠掛在上面,郭飛閉著一隻眼睛,瞄準著前面的喪屍。
三具喪屍,正茫然的站在路中央,腦袋往四處轉動,不知道往哪裡去。
藉著路邊大樹的遮擋,郭飛看準了一具在視線裡與同伴重合了的怪物,手指一鬆,一道銀光飛射了出去。
噗,嘭。
呆望著這邊的喪屍眼珠子飆射出一道汙血,還沒有栽倒,在它身後的同伴頭顱便發出了一聲悶響,白色的腦漿,從那額頭上的一個小孔裡噴了出來。
旁邊那具喪屍飛速的轉過頭,上下打量著同伴,正不知道發生什麼的時候,嘭,一聲悶響在它耳邊響起。
嘭嘭嘭。
三具喪屍先後摔倒在地,汙血從那細小的傷口緩緩流出,匯聚在一起,散發出難聞的腐敗氣息。
「郭,太棒了。」
馬克握緊了拳頭,興奮的說道。
上百米的鋼纜都能打斷,這裡二十多米的距離算不得什麼,可關鍵是,一箭雙鵰,這就厲害了。
雖然喪屍呆笨,在沒有發現活人之前行動緩慢,可兩者之間重合的時間也只有剎那功夫,快了或者慢了,最多隻是傷敵,而起不到滅殺的作用。
「走。」
郭飛笑了笑,往後揮了揮手,迅速的往前跑去。
有他開道,一路悄無聲息的滅殺喪屍,繞路少了許多,不過半天功夫便走出了兩公里。
「該死的。」
馬克停了下來,皺著眉頭看著面前的障礙物。
這是一輛側翻的大巴,車頭和車尾都鑲嵌在狹窄道路兩邊的牆壁上,連一條縫隙都沒有留下。
「翻過去?」,郭飛左右看了看,再掉過頭往回看去。
身後同伴正迅速的追趕上來,在遠處一些,剛剛經過的路口,十多具喪屍不知道從哪裡鑽了出來,搖晃著堵在了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