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可以選擇拿起武器,與我們一起消滅喪屍,也可以選擇離去」
紐特曼一臉嚴肅,「後面的道路我們已經開啟,不過,沒有人送你們出去,我們人手太少了」
昨夜軍營災變,大兵不是變作了喪屍,就是倒在了喪屍的腳下,以至於,現在連開坦克的車手都找不出來,只能靠著幾輛輪式裝甲車來開道,要不是急於找到家人,紐特曼才不想這麼快就趕來大都市。
這裡的危險性他比誰都清楚,至少幾百萬的喪屍聚攏在這裡,要他說,如果家裡不在這裡的話,最好是直接動用核武,將這座城市給抹掉,再不然,用燃燒彈也行。
幾個男女商量了一下,女人選擇了離去,男人留了下來,從後面跟隨的軍車上領了槍支,加入到了消滅喪屍的行列之中。
紐特曼出門前,將整個軍火庫都給搬空,他根本不擔心彈藥的消耗,唯一頭痛的,只是大兵太少,區區一千人不到,想要對抗整個大都市的喪屍,只有哄騙每一個被救出來的人加入到行列裡。
輪式裝甲車一馬當先,大兵操控著機槍,突突突的,不停的收割著一具具喪屍。
眼前全是怪物,密密麻麻,就算是機槍橫掃,也始終打不穿。
車輪上下起伏顛簸不歇,擋在車前的喪屍被巨大的車輪捲到下面,化作一灘血肉。
「啊,來啊,怪物,來啊」
大兵瘋狂的扣動著扳機,火焰從機槍前面噴射出去,將喪屍打成兩端。
車隊緩緩而行,在屍潮裡打出一個通道,無數的喪屍被消滅,一個個街區,正緩慢得被收復。
那些得救的民眾,大部分選擇了留下來與喪屍對戰,他們在災變中失去了親人朋友,這個時候,正好可以發洩掉心裡的仇恨。
槍法不行的,扛著一箱箱彈藥,來回的奔跑在車隊兩頭,彈藥迅速的減少著,不過,對於軍車上堆滿的木箱來說,這些不過是用去了九牛一毛罷了。
「救命,救命」
「嘿,這裡,我在這裡」
不停的有人從附近大樓裡伸出頭來呼救,那些隱藏起來的倖存者,忘記了對門口喪屍的恐懼,拼命的揮舞著雙手。
「無法下樓的,請保持安靜,等待我們後續的救援」
高音喇叭不停的廣播著,聲浪都能傳出幾個街區。
紐特曼可沒有精力讓寶貴的大兵一棟棟大廈的救援,那樣對他不知道生死的家人來說太不公平。
能下來,他會發放槍支,不能的,對不起了,等著他收復了整個大都市後,慢慢的救援好了,反正已經活下來了,也不差這最後的幾天。
「該死的,停下」
「嗚嗚嗚,不要,不要拋棄我們」
那些高樓上的倖存者,眼巴巴的看著車隊一點點的離去,有人開始痛哭起來,有的則是破口大罵,更有人,瘋狂的從樓上跳落下來,把自己摔成一張肉餅。
紐特曼只是隨意的掃了一眼,便將目光看向了前方。
「頭,怪物太多了」
湯姆靠近了悍馬,大聲的喊著。
槍管現在開始發燙,即便只是點射,可持續不斷的射擊,還是讓步槍承受了巨大的壓力。
紐特曼跳到輪式裝甲車上面,舉起望遠鏡四處觀看。
無數的喪屍被巨大的聲浪給吸引,源源不斷的用來,如果從天空往下看,周圍十幾裡的街道,已經全部被喪屍給站滿。
「加把勁,嘿,湯姆,只是開槍而已,它們不過是靶子」
紐特曼大聲的說道,瞄準車下的喪屍連連扣動扳機。
湯姆臉一紅,不再說話。
「救命,救命」
幾個男人從一棟大樓裡狂奔而出,揮舞著棍棒砸翻一具具擋在面前的喪屍,拼命向著這邊靠攏。
「嘿,你們跟我來」
湯姆喊了一聲,帶著幾人迎了上去。
突突突。
步槍不斷的揮灑著子彈,將一具具喪屍打翻在地。
「走走走」
湯姆大聲喊著,扯起一個被喪屍撲到在地的男子。
只是一會兒工夫,身邊已經聚起幾十具喪屍,一個個瞪著血紅的眼睛,瘋狂的撲來。
「該死的,吉姆」
湯姆調轉槍口,打翻幾具喪屍,可還是來不及救援,眼睜睜看著吉姆被撲翻在地。
「堅持住」
幾個大兵打出一片彈幕,放翻一具具喪屍,努力的向著屍潮中突進。
「不要過來,兄弟們,好好活下去」
轟。
一聲巨響,撲在吉姆身上的喪屍給掀飛,炸成了一段段血肉。
「吉姆」
湯姆怒吼著,點翻幾具喪屍後,帶著隊伍緩緩的退了下去。
沒有人知道這只是開始,在各個角落裡,大兵不時的開始在救援行動中喪生。
紐特曼皺緊了眉頭,考慮再三之後,終於下令全隊緊縮,不再外出開展救援行動。
只是,在那沒有人留意到的地方,輪式裝甲車的輪轂已經塞滿了血肉,車輪瘋狂的轉動著,消耗掉大量的動力的同時,也耗費掉巨量的燃油,車手們正忙著操控,根本沒有留意到,油量表正急速的下降。
「頭,頭,車子動不了了」
領頭的霍克大聲的喊著,一次次將油門踩到底。
輪式裝甲車發出轟鳴,輪子時不時轉動幾下,往四周噴射出一片血漿,然後繼續抱死不動。
行進的佇列驟然停歇下來,瘋狂的喪屍轉眼間就圍堵上來,任大兵們子彈打得像雨一樣,還是將他們一個個給逼退到了車上。
「不要,不要」
「救救我」
佇列開始混亂起來,只是停下的幾分鐘,大群的喪屍突破了防線,撲到車隊旁邊,一雙雙手臂胡亂的抓著,到處都是血紅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