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克在一旁看著有趣,忍不住衝郭飛挑了挑眉毛。
「米雅,米雅」
郭飛走到門邊看了幾眼,走回來說道,「前臺就你一個人?」
「嗯」
米雅眼淚來得快也去得快,擦乾眼淚點了點頭,「今天就我和安娜當班,沒有別人了」
郭飛想了想,看了看馬克,終於說道,「米雅,我和馬克要去樓頂」
話還沒說完,米雅跳了起來,緊緊抱住郭飛的手臂,「不要丟下我,不要丟下我」
「可是,外面好多喪屍,我們照顧不了你」
郭飛搖著頭,「你就待在這裡吧,裡面我們已經清理過,沒有喪屍了,很安全」
「不」
米雅死活不要,「不要拋下我,我不會妨礙你們的,相信我」
瓷娃娃一般的面容上,大大的眼睛蒙著一層霧氣,可憐巴巴的望著他,讓人根本生不出拒絕。
馬克在一旁看出了郭飛的心思,咳了一聲,「這個你會用嗎?」
米雅接過球杆,在手裡揮舞了個標準極了的動作,「我是大學錦標賽的冠軍」
「啊哦」
馬克聳了聳肩,「好吧,那你只要把喪屍的腦袋當作高爾夫球就行了」
米雅看向郭飛,郭飛扯了扯嘴角,「你贏了」
「好了,接下來該對付門口那三個怪物了」
馬克走過去,悄悄的張望著,喪屍被剛剛米雅的尖叫吸引了過來,此時正胡亂的拍打著玻璃門,想要衝進來。
「米雅,這門是你關上的吧?還能開啟嗎?」
「能是能,可開關在前臺,而且現在停電了」
米雅結結巴巴的說道。
「該死的,我怎麼把它給忘了」
郭飛乾脆將球杆扛在肩頭,就這樣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
外面三具喪屍見到了生人,瘋狂的開始拍打玻璃門,將那玻璃門拍得是搖搖欲墜。
「準備好了嗎?」
郭飛將球杆插進玻璃門的縫隙裡,看著守在門邊的馬克,等他舉起手裡的擊錘,給了一個手勢之後,用力的撬動。
感應門慢慢開啟了一條縫隙,三具喪屍拼力擁擠,可這狹小的縫隙,暫時只能擠進來一個。
擊錘呼的落下,帶起一蓬的血花。
後面的喪屍不等同伴倒下,用力推開殘破的屍體,朝著門邊的馬克撲了過去。
「嘿,你的對手是我」
郭飛快步上前,將杆頭伸過去,勾住了喪屍的脖頸,用力一帶,將它扯翻在地。
「剩下的交給你了」
郭飛舞動球杆,杆頭飛舞,嘭嘭嘭,連續幾下,將喪屍腦袋打碎。
門邊,最後一具喪屍也被馬克給輕鬆解決。
水管加上水龍頭,沉沉的重量,揮舞起來帶著狂暴的風聲,敲在喪屍頭上,比起杆頭來好使多了。
不再害怕,利用地形一個個的對付,喪屍比起人類來說,要容易解決得多。
「哇…哇…」
米雅臉色發白,扶著牆不停的作嘔。
太,太殘暴了,這畫面,比起剛剛安娜被撕碎都還要恐怖,畢竟,她只是看了一眼便躲在了前臺的櫃子下面,而這個,她卻是看得一清二楚。
「米雅,你這樣可不行,要不你留在這裡好了」
馬克搖著頭。
「不,我能適應」
米雅強忍著不適,抬起頭,倔強的舉起手裡的球杆,「看,這也不是可以了?」
馬克沒再搭理,是死是活,在這末世只能靠自己,米雅想要活下去,就得像他一樣改變過來,這個誰都幫不了。
跟著他們是最好的選擇,畢竟他們這一走,天知道還會不會回來,留在這裡,別說安全的問題,光是食物就無法解決,最多幾天便會餓得自己就要出去。
「停電了,我們只能走樓梯」
郭飛伸頭往外看去,門廊外面空空蕩蕩,彷彿只是他們這家公司出了問題,看不見任何末世的模樣,不過遠遠的望著別家公司敞開的大門,他彷彿聞到了一股的血腥,還有那腐敗的氣息。
在那每一家公司的大門裡,恐怕都上演了一場剛剛他們經歷過的恐怖事件,只是他們幾個命好,躲過了病毒的侵襲,而抗過了喪屍的追殺,在這大災中生存了下來。
「我在前面」
馬克舉起擊錘,小心的從門縫裡走了出去。
「跟緊了」
郭飛囑咐了一聲,拎著球杆跟了出去,米雅猶豫了一下,見兩人飛快的離去,一跺腳,急急的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