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眉頭一皺,他應該已經和李正道合二為一了才對,為什麼還會有第二個意識在他的識海之中。
下一刻,李正道的聲音卻是變成了一個蒼老的聲音,李太融合後的臉龐,逐漸變成一名青面老者的臉龐。
「辛苦你了,李太,剩下的就交給我好了。」
「太上天尊!」李太面色一邊,就想要直接將對方趕出去,卻感覺到那意識就好像是他的一部分一樣。
「你用能力欺騙了李正道的意識?讓他以為自己是你,然後又偽裝成了我……不……你甚至連白澤都騙過去了……」
無盡的低語聲在李太的識海中響了起來,他想要不去傾聽,但這聲音就好像是他自己心底裡喊出來的一樣,讓他不聽也得聽。
「李太,人又怎麼能聽不到自己心中的想法呢?從你和李正道合體的時候,你就已經滿盤皆輸了。」
李太的意識逐漸迷朦了起來。
「我不是李太?」
「我是誰?」
「我是……太上天尊?」
……
良久之後,正在等待的金母元君感覺到眼前青光一閃,‘李太’已經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太虛仙人冷聲道:「李太,剛剛是怎麼回事?你留在玉清天裡做了什麼……」
但沒等太虛仙人說完,一旁的金母元君已經半跪了下來:「恭喜父親大人,終於重新復甦,奪回神體。」
一旁的太虛仙人聽到這番話,微微一驚:「父親?」
金母元君的父親,豈不是上代神帝?但眼前明明是李太啊,智人中的叛徒,他曾經的弟子。
太虛仙人正想要說些什麼,突然臉上神情變化,逐漸也長成了一名老者的模樣,朝著李太點了點頭:「搶回神體了嗎?接下來就是對付這一代的神帝了吧。」
兩人齊齊看向了金母元君,異口同聲地說道:「五百年短短一瞬,你便完成了整個天庭的改革,革除了過去的種種弊端,重新整理仙神統治,辛苦了。」
金母元君的腦袋深深地低了下去:「都是父親大人深謀遠慮,早有佈置,將可以‘信任’的仙神們放入了無上天,我才能完成改革。不過按照李太的說法,這種改革似乎仍舊不完全……」
李太擺手說道:「如此已經夠用了。智人的知識有可取之處,但也不用全然照做,我們和他們畢竟有著本質上的不同之處。現在天庭內外已經盡在我掌握之中,如臂指使,這便夠了。」
「唯一的問題,便只有昊天神帝一人了。」
太虛仙人已經變回了原來的模樣,眼中微微茫然了一會,便已經再次恢復了清明。
但對於剛剛的所見所聞,他似乎已經全然不記得,看見金母元君後,連忙躬身說道:「元君,您怎麼來了?」
金母元君嬌小的身體挺直了起來,發號施令道:「讓天庭內外仙神,所有軍團聽令,準備開啟武庫,發動仙網,共御外敵。」
……
天宮之中,昊天神帝正和太上天尊一同行走在一座巨大的書庫之內,元神力掃過一份份玉蝶,讀取這其中的內容。
這書庫之中都是天庭收集的歷代典籍,不但有著比外界更為正統的仙道傳承,更包含著大量的仙神歷史,正是昊天神帝進入無上天的目的之一,尋找天外靈人的資料,瞭解天外世界的情報。
昊天神帝疑惑道:「我們最初……是被人喊來的嗎?那最初呼喚我們降臨這顆星球的是誰?」
太上天尊:「理論上應該沒有,因為在天庭降臨這顆星球前,這裡根本沒有智慧種族,只有妖魔的前身,一些野獸而已。」
昊天神帝伸手撫摸著一片投影,看著上面的星空說道:「這是我們的故鄉?你們就從沒有想過要找回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