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千零三十九章 阻擾

大錘突來的表白讓雲舒又開始耳根發燙、臉蛋兒發紅,她咬唇瞪著大錘半晌,見他眼神倔強堅持,巴巴的望著自己等待答案的樣子,雲舒想拒絕,可一觸到他的眼神,拒絕的話又怎麼都說不出口。

大錘費力的抬手去拉雲舒:「雲舒,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雲舒猶豫半晌,深吸一口氣,正要說話,突聞身後泰公的聲音:「二奶奶,陸小子醒了吧?老朽送藥來了!」

雲舒身子一抖,本能的立刻撥開大錘的手退開兩步,心慌得臉色都變了,她扶著胸口呆立片刻才回過神了,真是的,感覺怎麼像偷情被逮住一般?我現在明明是自由身的。

雲舒回頭,見泰公已經笑眯眯的走到床邊,見大錘已醒卻氣色不錯,滿意的點點頭,當他伸手去給大錘探脈時,見大錘手上的紗布全被鮮血染紅,他有些意外,回頭本想問問雲舒,卻見雲舒的手上也染上了血跡。

泰公面帶瞭然的笑意對雲舒點點頭:「這陸小子身體底子果然好,這麼幾天功夫就恢復成這樣,以後只許好好靜養按時喝藥即可。」

雲舒自然留意到泰公的臉色,她不著痕跡的將手捏起拳頭放到身後,尷尬的點點頭:「知道了,這些天勞煩泰公您多多費心了!」

泰公依然是笑眯眯的點頭,然後回身招招手,門邊一個端著托盤的丫頭慢慢走過來,仔細看,那不是眉兒是誰!雲舒心中一喜,迎上去兩步:「眉兒,怎麼是你?」

眉兒對雲舒蹲身行禮:「給奶奶見禮,奴婢聽說奶奶平安歸來,求了夜一頭領好多次。好不容易才得了恩准。奶奶,以後奴婢就只負責伺候您了。」

「是嗎?那最好不過了!」

「奶奶,聽說您前些日子受了不少罪。都怪奴婢不好,要是那天奴婢跟您一起進宮去就好了。奴婢就算拼死也一定不能讓那女人得逞……」

雲舒抿嘴笑笑,搖頭道:「此事與你無關,那天的狀況即便你去了也沒用。」

「怎麼會?奶奶,那天到底怎麼回事?不是說原本有位將軍送您回府嗎?怎麼…..」

「算了,已經過去了,不提了,何況……我現在已經不是相府少奶奶了。眉兒,你還是叫我小姐吧!」

眉兒愣了一下,臉色有些為難,「那怎麼行了?奶奶。其實公子……」

雲舒一聽到那人稱呼,立刻板著臉偏開頭去:「眉兒,就這麼說了,你要真想跟著我,就按我說的做。否則你自個兒回去吧!」

眉兒聞言有些詫異,眨巴著眼望著雲舒片刻,見她心意已決,猶豫片刻點頭道:「好吧,小姐。奴婢遵命就是,只是公子……」

「還有,以後不許在我面前提他!」

眉兒更加意外了,她討好的望著雲舒半晌卻不見雲舒轉變,繼而又求助的看向泰公,泰公卻笑眯眯的微微搖頭,眉兒無奈,只能暗歎一聲,放低聲音道:「是,奴婢遵命!」

雲舒看看眉兒手中的托盤,徑直接過去道:「把藥給我吧,我來喂。」

雲舒先將托盤放在床頭桌子上,然後俯身扶著大錘把他腦袋墊高一點兒,又細心的在他下巴墊上她自個兒的絹絲手絹兒,再端起藥碗一邊用勺子輕輕攪拌一邊吹氣兒。

眉兒一臉詫異的望著雲舒的一舉一動,這是她第一次見雲舒對自家公子以外的男人如此細心溫柔,不,即便是自家公子,也從未得過她如此照顧過,雖然主要原因是自家公子從不生病,也不會受傷這麼嚴重,當然自家公子即便受傷也絕不會讓奶奶知道,就是怕她擔心難過,可這廝……

眉兒突然覺得,這個什麼陸將軍分明是在用苦肉計來親近自家奶奶,真是……其心可誅!自家奶奶和公子感情那麼好,怎能容他人間入,我不知道就罷了,既然知道了……哼,決不能讓這廝得逞!

眉兒的心情漸漸由驚訝轉為暗沉算計,她微微眯起眼瞪著大錘,眼看雲舒就要把吹了又吹的藥勺兒送到大錘嘴邊,她立刻上前接了雲舒的藥碗:「小姐,這種事怎能讓您親自動手了?還是奴婢來吧!」

「不必了,大錘不是外人,他救過我好幾次,我自個兒來就行了!」

「那怎麼行了,一則小姐您身份不同以往,即便親人也是男女有別;再則小姐您才剛回來,您之前受了那麼多罪,不好好休養怎麼行了?奴婢過來就是專程伺候您讓您好生休養的,這種事情自然該奴婢來做,小姐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