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免了!」
雲舒嘴角微翹心裡冷笑,停頓片刻道:「對了,奴兒妹妹,這都過去好些天了,怎麼一直都沒動靜兒了?太后娘娘她們不會被皇上……那個了吧?」
「胡說!怎麼可能?沒訊息就是好訊息,按時間算,娘娘肯定已經掌握宮中上下和文武百官了,說不定就要推立新帝舉行登基大典了呢!」
「啊?這麼快?我們進來不過十天而已,進來之前宮裡還風平浪靜的。」
「放心好了,聽我們家公主說,娘娘手裡有種神藥,那東西無色無味,只要中招就會認我們娘娘和公主為主子,讓他做什麼就做什麼,要是皇上服下此藥,一切都順其自然,不費吹灰之力,什麼事兒辦不成?」
「是嗎?世上竟有如此厲害的東西?那……娘娘豈不是想掌控誰就掌控誰,又何必另立新帝了?」
「這你就不懂了,我們公主說了,藥這種東西只是輔助,說不定什麼時候沒用了或者被人找到解藥了呢?所以啊,為防萬一,還是換個年幼無知的小皇帝最保險。」
「是嗎?……那這樣說的話,朝廷上下的王公大臣豈不都要換個遍才保險?」
「啊?這個…這個……應該是吧?」
「那如果天下老百姓都對此不滿了?難道要對天下人都用藥?或者把天下人都殺光?沒有老百姓的天下拿裡還有何用?」
「啊?這個……這個……哎呀,我不知道啦,反正娘娘和公主自有辦法,他們一定會安排妥當的!」
「是嗎?……哎,對了,奴兒妹妹,你知道……太后娘娘手裡那神藥有解藥嗎?萬一有人心存不軌,對太后娘娘和公主下了藥可怎麼辦啊?」
奴兒聞言一驚:「怎麼可能!什麼人吃了熊心豹子膽,怎敢對娘娘和公主下藥啊?」
「那可不一定,這世上的事兒都沒有定數的,比如……那個叫青風的人,他武功高強手握重兵,他要掌握了這神藥還有解藥,要自立為王豈不輕而易舉?」
「青風!」奴兒驚愕的愣在原地半晌,繼而用力搖頭:「不可能不可能,他對我們太后娘娘忠心耿耿,當初他家滿門抄斬,要不是娘娘救他他早就沒命了,誰都可能背叛娘娘他不可能,對,絕對不可能!」
青風是遺孤嗎?還是第一次聽說了,雲舒想了想繼續道:「凡事都沒有絕對,奴兒姑娘,我覺得這事兒你該跟公主提個醒兒,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你看那青風天不怕地不怕的,對公主也是有恃無恐的……反正解藥肯定不能落到他手裡就是了!」
奴兒皺眉想了想,「這個倒是,那傢伙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不過……聽公主說這東西好像沒什麼解藥,只有一種香粉能讓人暫時清醒一段時間罷了,再次用藥就會更加聽話更不容易清醒……」
雲舒聞言有些驚訝,沒有解藥?!他們還沒研製出解藥!不是吧,這群蠢貨花十年時間拿那麼多活人做試驗,連真正的解藥都沒配出來!是這群人太蠢?還是巴先生太厲害?或者是這奴兒等級太低不知內情?那之前青風怎會突然冒出來問自己要解藥?
雲舒左想右想覺得各種可能都有,不過當初巴先生製出來的解藥並不在他自個兒身上,而是自己讓夜五差人連夜送往京城交到了小順子手上。之前自己還問過小順子一次,他只簡單說他已經處理好此事,之後便未再提,也不知道小順子有沒有服過那藥?
唉,菩薩保佑,老天爺保佑,小順子一定不能著道兒,一定要服藥,對了,當初跟在自己身邊的夜五和眉兒等幾個暗衛都服過解藥,但願他們跟在小順子身邊,說不定就能看出端倪,現在只能求老天爺保佑了,雲舒雙手合十頗為虔誠的祈禱。
自雲舒跟奴兒老實交代了用藥迷暈高陽一事,奴兒對雲舒的信任度激升,雲舒問她的問題基本上都會回答,可惜這丫頭知道的並不多,即便能給點兒有用的訊息也得雲舒拐彎抹角東問西問,最後加一起綜合一下才能得到答案。
二人各懷心思相談良久,直到肚子都餓得咕咕直叫了,各自靠在牆上休息。奴兒撫著肚子嘀咕:「過了多久了?怎麼還不送飯來?」
她這麼一說,入口那邊的迴廊裡當真就有了聲音:「那賤人在哪兒?讓我進去!」
「讓開,你們頭領已經離京了,現在這兒由我說了算,讓開!」
奴兒聽聞聲音一下子跳起來,驚喜的趴在柵欄上衝著外面大喊:「公主!公主,奴兒在這兒了?公主,奴兒知道您肯定不會丟下奴兒的,奴兒在這兒啊!」
沒錯,那尖銳囂張的聲音不是高陽是誰?沒想到來的會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