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秋也道:「是啊,二奶奶,您別擔心,我們會一直跟著您的。」
雲舒揮揮手道:「罷了,迎秋,備些上等傷藥給蓉兒送去,順便從我們院兒裡撥個小丫頭送去莊子上照顧蓉兒,等過完年就把她接回來養傷。」
迎秋應了離開,雲舒掃一眼又道:「迎春,去給我弄些吃的來。」
等打發走周圍一眾丫鬟,身邊就剩眉兒了,雲舒沉吟片刻,抬起頭來板著臉望著眉兒道:「眉兒,你跟我說實話,蓉兒傷勢到底如何?」
「這個……二奶奶,那個……她……」
「可有生命危險?」
眉兒抿嘴垂眉片刻,「回二奶奶,應該沒有生命危險,不過……不過聽說她腦袋正好被一根燃燒的房梁砸中,臉上會留傷疤,而且可能……腦袋也會有些……」
雲舒想了想:「腦袋有問題?」
眉兒沉默片刻又解釋道:「二奶奶,奴婢只是聽說而已,並不確定,說不定她過兩天就好了呢?」
雲舒扶額輕嘆,半晌後她又抬頭問:「咱們院兒裡還有其他人受傷嗎?」
「是,死了個看門的婆子,還有三個小丫頭、兩個婆子受傷,另外……憐月姑娘也受了傷。」
「她?她那院子不是沒燒著嗎?」
「是的,她那晚過來給您拜年,看門的婆子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說您在上房休息,讓她在您房門口等著,您醒來自會叫她進去。哦,對了,指使憐月姑娘等待的婆子就是那被燒死的看門婆子。
聽說著火之前憐月姑娘已經在您門口等了一刻鐘左右了。直到咱們院子越燒越旺,她還著急的在門口喊了會兒,一直不見您出來,還衝進去找您了,聽說她的傷就是那時候來的。」
雲舒聞言有些詫異:「這麼說,她還是為我才受傷的了?」
「這個……也不能這麼說,只能說是湊巧吧!」
「她傷勢如何?」
「還好,只是被砸暈了,幸好婆子發現及時把她背了出來,只是些皮外傷,並無大礙。」
雲舒沉吟片刻:「給她送些傷藥過去,另外多賞些東西,單子你看著列吧!」
眉兒應諾後叫兩個小丫頭過來守著,自己下去忙碌,雲舒一個人坐在院子裡望著天空發呆,這火災啊……實在來得太蹊蹺,怎麼感覺是衝著自己來的一般?也不知到底什麼人乾的?不行,今晚一定要纏著小順子問個清楚。
傍晚,小順子回來,雲舒飯都不吃,徑直把他拉回房裡,逼著追問縱火案調查情況,小順子對她如此表現有些意外,雲舒皺眉道:
「小順子,我怎麼想都覺得這事兒太蹊蹺了,你看其他院子被燒的都很少,唯獨我這院子差點兒被夷為平地,我怎麼覺得那些人就是衝著我來的一般?你老實說,那些賊人到底是何來歷?」
「這個……」
「不要拿什麼我該好好休養來敷衍我,說實話,到底是誰?」
小順子看她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架勢,垂眼思索片刻,雲舒拉著他追問:「說啊!是誰啊?你肯定知道,別想瞞我,不說我就不吃飯、不出門,快說!」
「這個……」
「哪個?你再敷衍我我可要生氣了,我生氣寶寶也會生氣,說不定馬上就出來了信不信?」
小順子好笑道:「娘子,別拿這種事開玩笑。」
「我才沒開玩笑,快說!」
「好好好,我說!我說就是,其實……」
「噝」
「娘子,怎麼了?」
「噝疼,噝肚子…」
小順子嚇得臉都白了,「娘子,你怎麼了?不……不會是要生了吧?來人!來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