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三六九章 滿意的結果

小順子笑眯眯道:「娘子認為了?」

雲舒想了會兒,書生的同窗一起指證,書生自己卻否認,多半是書生確實說了,而且酒後吐真言,只是就像他說的那個原因,怕雁兒的主子就是自己追究,所以酒醒後打死也不承認?或者……

還有一個可能,那就是書生的同窗合夥兒算計他,故意讓他下不來臺?可是同窗們無緣無故為何要這麼做?他們難道不清楚這種事對雁兒的傷害有多大?嚴重的話讓雁兒丟了性命都有可能,都是讀書人,怎會幹這種無聊事?

那麼就是第一種可能性更大了?說不定就是這樣?對,肯定是這樣,雁兒那蠢丫頭,貼了錢丟了人還失了心,真正是遇人不淑啊,不行,明天就派人把她接回來,再不許她跟那窮酸書生來往。她要不回來,綁都要綁回來,就這麼定了。

看雲舒咬牙下定決心的模樣,小順子好笑道:「娘子,想什麼了?」

雲舒回頭看他:「還能什麼?這種沒良心的東西,我不能再任由雁兒跟著他受苦,明兒個就派人把雁兒綁回來。小順子,我咽不下去這口氣,你必須幫我把那可惡的窮酸書生趕出京城去,否則保不準我什麼時候生氣了就想折磨他一下。」

小順子啞然失笑:「哦?娘子打算怎麼折磨他?說與為夫聽聽?」

看小順子一臉玩味的樣子,雲舒板起臉:「你還笑得出來,這事兒全京城都傳遍了,人家不只看我的笑話,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暗地對你指指點點了!」

小順子自信滿滿道:「他們不敢。娘子,你當真認為這事兒就是那書生的錯?」

「難道不是嗎?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他嫌棄雁兒,雁兒卻追著喊著要跟他,他得了便宜還賣乖,這種人就是不識好歹。活該一輩子受窮,一輩子考不上功名。」

「瞧瞧你這小氣樣兒,恨不得把人家生吞活剝了一般。」小順子笑呵呵的捏捏她的臉,雲舒一把拍開:

「我現在沒心思開玩笑,你沒見白日里雲香說起這事兒時那模樣,分明就是在嘲笑雁兒,嘲笑我,一想就有火。氣死我了,枉我當初還說要給他們辦喜事,還要給雁兒貼一千兩嫁妝了!幸好沒給,這種人貼給他還不如打發叫花子……」

白日里還沒什麼,現在一得到確認,雲舒心裡的火氣就一股一股往上冒。白日里憋著的火兒也一併發了出來。外人面前要留面子,丫頭面前要有威儀,相公面前總不比裝模作樣了吧?她自然要毫無顧忌的發洩一番。

小順子也不說什麼,笑眯眯的看著她把那書生和雁兒都好一通臭罵,直到半刻鐘後,等她火氣消了大半時,小順子將她摟到懷裡:「娘子,這下舒服了吧?」

雲舒撫撫胸口:「還好吧!要是能把臭書生趕出京城我更高興。」

小順子好笑的搖搖頭,雲舒皺眉瞪著他:「怎麼?難道不行嗎?王家這麼大個家業還趕不走個窮酸書生?」

「娘子啊?為夫這才發現。原來你也有土財主的一面啊?」

雲舒怔愣一下,耳根一熱:「胡說,我哪有?」

小順子哈哈一笑,抱著雲舒道:「娘子啊,事情還沒弄清楚了,你就如此生氣,這可不像平時的你啊?」

雲舒一怔:「哪裡沒弄清楚,不是你說書生的所有同窗都一直指認他酒後失言,說出那些話嗎?他這話已經被傳得滿城皆知。這分明就是他的錯。還要怎麼清楚?」

小順子想想:「嗯,這個倒是。可是娘子啊。即便那話真是他說的又如何?男人們湊一起吹牛說笑、借酒撒瘋,為了撐面子,時常會說些風言風語,實際那並非他真心話。你可知書生怎麼跟我說的?」

看小順子的表情似乎他還有話要說?

「哦?書生自己怎麼說?」

「他說雁兒是這世上除了他娘對他最好的女子,只要他還活著,他就不會做半件對不起雁兒的事。」

雲舒心中稍動,這才像句人話,不過都是他在說,誰知道哪句是真哪句是假?雲舒扁扁嘴:「他說你就信啊?他還跟別人另外說了呢,我不覺得他的話可信。」

「當然,為夫也問了他,他的話如何能信,他說他願意為了雁兒放棄功名離開京城。」

雲舒一驚:「真的?!他當真這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