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跑出一段距離,停下來呼哧呼哧直喘氣,二毛回頭看了會兒,沒見人過來,拍拍胸口鬆口氣道:「太好了、太好了,總算沒追上,要是被他逮到咱們就慘了!」
老爹拍二毛腦袋一下:「臭小子,誰叫你去惹他的?」
二毛揉揉腦袋委屈道:「爹,我沒有惹他,惹他的是您!」
「胡說!我何時惹他了?他先前分明還主動給咱們帶路來著。」
「可他明明停下來問你當初為何不把姐姐許給他反而許給姐夫。爹,你做得對,那人脾氣那麼暴躁,你看他對他娘子多兇啊,姐姐要是跟了他肯定得不了好,說不定還要捱打了!幸好幸好……」
老爹想了想:「不至於吧,雲舒以前時常跟這小子還有大錘混在一起,他還幫過雲舒不少忙,雲舒說這小子就是個面冷心熱的,表面樣子兇,實際是個熱心人。
我倒覺得小順子那臭小子不是個好惹的,表面看起來笑呵呵的,可發起脾氣來說殺人就殺人,就像前幾天那樣,唉,我現在想起這事兒心裡還發慌了,萬一以後他跟你姐吵架,那雲舒豈不要是性命堪憂了?」
二毛抽抽嘴角:「爹,不會的啦,姐夫對姐可好了,就算他自個兒受傷也不會捨得傷姐姐半根毫毛的,放心吧!」
「臭小子,你又知道了?也不知小順子那臭小子給你喝了什麼湯,你老是幫著他說話,真是的……」老爹抱怨幾句,突然想起一事:「哎,對了,二毛,那衛公子怎麼也在王家啊?」
二毛愣了一下。繼而詫異的望著老爹:「爹,您真不知道啊?」
「什麼不知道?」
「你真不知道那姓衛的是誰啊?」
「我怎麼不知道?我好多年前就見過他,只是不明白他為何會突然出現在這王家府內?還有云舒那個婆婆,似乎跟這喂公子挺熟的?」
二毛定定的望著老爹,直到確認他不是說笑真的不知道,他抽抽嘴角心裡輕嘆一聲:這真的是我和大姐的親爹嗎?
「爹,你忘了大姐說過她婆婆是姐夫的後孃嗎?」
「記得啊,難怪她對雲舒不好,世上有幾個後孃是好的?」
「就是了,大姐的婆婆不是姐夫的親孃。卻是那衛公子的親孃,實際上那衛公子跟姐夫是同父異母的親兄弟,這裡也是他家。他當然對這裡再熟悉不過,大姐她婆婆當然對他也好了!」
老爹微張嘴在原地呆愣良久後回過神來:「什麼?你說衛公子跟小順子是親兄弟?衛公子姓衛,小順子姓王,這裡是王家的地盤,怎麼會……?」
「爹啊。衛公子原本也姓王,只是在咱們縣城時用了化名而已。」
「化名?」
「是啊,爹,別想了,咱們還是找找看怎麼出去吧?這是什麼地方?怎麼連人影都沒有一個?」二毛四下張望一番,二人走了一會兒。突見前面有個小院子,二人立刻興沖沖的上去敲門。
好一陣過後,院門後才有了響動。那門卻只開了條縫兒,一張嚴肅冷清滿是不悅的臉露出來,將老爹和二毛打量一番,皺眉道:「你們是何人?」
老爹陪著笑點頭道:「呵呵,不好意思。老人家,我們……我們是府上的客人。不小心走錯了路,能不能……」
「嘭」一聲響,那門板差點兒撞到老爹臉上,話說一半的老爹僵在門口不知所措,二毛觀察一圈,拉拉老爹道:「爹,這院子看起來陰森森的,咱們快走吧?」
裡面突然傳來個幽幽的聲音:「此乃老太爺靜養之處,爾等速速離開,否則後果自負。」那話音一落,感覺一股涼涼的陰風吹出來,激得二人均是全身一抖,對望一眼。
二毛打個寒戰:「爹,咱們快走吧!主人不歡迎我們。」
老爹點點頭拉著二毛走出幾步,突然腳下一停:「二毛,方才那老人家說這是王家老太爺的院子,對不對?」
二毛想了想:「好像……是吧?」
「那正好啊,咱們千里迢迢趕來,怎能不見見王老伯啊?走,咱們再去敲門。」
二毛趕緊拉住他,聲音僵硬道:「爹,還是……還是算了吧,那位老人家好像……好像不太高興啊!」
「不會,他不認識咱們自然不高興,他要知道咱們的身份肯定立馬放咱們進去,走,看看去。」老爹興沖沖的上前再次敲門,這一敲又是好一陣,門後總算有了響動,鑑於上次的教訓,老爹大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