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三四章 上課

雲舒撲哧一笑:「孩子還沒成型了,怎麼會餓著?吃太多了也不好,萬一孩子長得太大,生起來費勁豈不麻煩!」

小順子頓時黑了臉,做樣子掐她臉蛋兒一下:「胡說,哪有你這樣做孃的?咱們孩兒聽話得很,不會折騰他孃的,對吧,孩兒?」

小順子對著雲舒肚子說話,那模樣相當好笑,也相當溫馨。可即便如此,一閒下來雲舒又想起大嫂那孤零零的落寂背影,她回頭望著小順子又想開口,小順子捂住她的嘴,輕嘆一聲:「你這丫頭,就愛管閒事。說說看,為什麼要保那不相干的小丫頭?」

雲舒有些猶豫要不要把方才的話告訴小順子?想了想去裡面也沒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小順子也不是外人,她還是如實說了,說完不禁暗暗補上一句:對不起了,大嫂,我又食言了,告訴了第三個人。

小順子聽完沉默下來,雲舒看他臉色似乎並無太大變化?雲舒皺眉道:「小順子,你不覺得夫人很過分嗎?大嫂事事聽她的,幾乎就像她手中的傀儡一般,叫大嫂往東大嫂從不敢往西,都到這份兒上了,她還有什麼不放心的?還在她什麼放那麼多眼線,她不知道大嫂也是人,也會難受嗎?」

小順子沉默片刻,將她的腦袋摁在自己胸口上,捏捏她鼻子道:「傻丫頭,她不那麼做就不是她了!」

雲舒一激動又想坐起身子,卻被小順子緊緊摟住動彈不得,他在她耳邊輕聲道:「傻丫頭,別動,聽我說完,照我看此事不如大嫂說的那麼簡單,其實方才你們在客廳裡說的話我都聽見了!」

「啊?你聽見了!」雲舒驚得想動動不了,只能抬頭看他。

小順子好笑道:「我練了幾十年的武,自然比常人耳聰目明些,你們說話我就在院中,想聽不見都不行。我就知道你不會就此罷休,晚膳前已經派了暗衛出去打探,結果也出來了。」

「什麼結果?」

小順子低頭定定的望著她:「雲舒啊,能在這大院兒裡站穩腳跟的都不是一般人,許多事情並不是你表面所見那麼簡單。」

雲舒想了想,還是覺得一頭霧水:「什麼意思啊?」

小順子無奈的笑笑,捏捏她鼻子:「就是說你太笨了,不知不覺被人利用了也不知道。」

「啊?什麼時候?」

「傻丫頭,瞧瞧,以後被人賣了還要幫人家數錢。」

「什麼呀?你別跟我打啞謎,說清楚些啊!」

小順子搖頭輕嘆一聲:「看來不跟你說清楚你是不會罷休的,也罷,就當給你上堂課,長長記性。你說那金喜和米兒同是大嫂的陪嫁丫鬟,為何她們會自相殘殺?為何殺金喜的偏偏是米兒?而且是剛剛做錯事即將被趕出大嫂院子的米兒?」

雲舒偏頭想了會兒,「小順子,你什麼意思啊?你不會說米兒殺金喜是大嫂刻意安排的吧?怎麼可能啊?」

「為什麼不可能了?金喜一個小丫頭,她的一切都是大嫂給的,可她不但不感恩,反而背叛大嫂,甚至幫著別人對付大嫂,你覺得大嫂心裡會好過?」

「大嫂心裡是不好過,可她性格懦弱,怎會指使米兒去殺人了?」

「不一定非得指使,大嫂也說了米兒對她忠心耿耿,這大院兒裡願意為她對付她想對付的人怕只有米兒了。」

「可……可她明明已經罰了米兒要把米兒趕出院子,是金喜自個兒找上門去的啊!」

「這不正好推脫了她自己的所有嫌疑?她罰了米兒,即便出事所有人都會認為是米兒遷怒在金喜身上,跟大嫂沒有任何關係,如此不是正好?」

雲舒詫異的張大嘴,愣愣的望著小順子半晌,「小順子,這是你猜的還是有真憑實據?」

小順子好笑道:「這種事情哪來的真憑實據?不過我也不是空穴來風。」

雲舒聞言拍拍胸口鬆口氣:「幸好幸好,沒有證據說明就是猜測,不管你這猜測是真是假,我覺得大嫂即便真有這想法,也得米兒願意才行,此案成型多半還是看金喜和米兒自己,反正我不相信大嫂是那麼心狠手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