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順子不置可否,看都不看她一眼,淡淡道:「你知道就好,如今娘子已有身孕,這每日膳食之重要你可明白?」
「是,奴婢從不敢有半點兒馬虎,以後更要細緻用心。」
「嗯!我不是古董迂腐之人,不論你以前如何,既然你現在負責我們的膳食,那你以後更得認真去做,如果有半點閃失……」小順子突然抬頭正視迎春,眼睛微微眯起,一股凌厲之氣驀然射出:「我會讓你全家上下、三親六戚活不過半個時辰!」
迎春嚇得一僵,趕緊匍匐在地上連連磕頭:「奴婢不敢,二爺明鑑,奴婢不敢!」
小順子的威嚴持續了片刻,眼神一轉開,那冷氣頓時煙消雲散,他一手握著雲舒的手,一手敲著桌子,聲音低沉道:「當然只要你做得好,賞銀我自不會吝嗇。」
「奴婢不敢,照顧二奶奶是奴婢份內之事。」迎春答得倒快,聲音卻有些顫抖。
小順子不置可否道:「只要你能保證從現在起到娘子順利坐滿月子這段時間,我們院子的飯食茶水一切正常,我還可以答應你一個條件,只要不違情理,任何條件都可以。」
迎春聞言一頓,詫異的抬頭看小順子一眼復又低下頭去,她猶豫片刻,結結巴巴道:「二爺,真……真的……任何條件都可以嗎?」
「當然,只要在我可接受的範圍內。」
「當然當然,奴婢不敢奢求,奴婢只想……」她趕緊收了聲,匍匐在地上:「二爺恕罪,奴婢發誓,定會盡心竭力伺候二奶奶,絕不敢有二心,否則就讓奴婢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小順子微微點頭,淡淡道:「好了,出去吧!」
看著迎春低頭退幾步後出去,雲舒詫異的望著小順子,小順子回頭,臉上是溫柔迷人的笑容:「娘子,為何這樣看為夫?」
雲舒眨眨眼,方才那個冷冰冰的以別人全家性命做要挾的當真跟眼前這個笑眯眯帥得一塌糊塗的是同一人嗎?
小順子好笑的捏捏她臉蛋兒:「怎麼了?娘子?嚇到你了?」
雲舒扯扯嘴角回過神來:「小順子,你幹嘛那樣嚇她?」
對方笑眯眯道:「我不是嚇她,如果你當真出了事,我真會那麼幹!」
雲舒怔愣一下,皺眉道:「胡說什麼?都說有了孩子要多積德,你別動不動把那些打打殺殺掛在嘴邊,跟你這形象一點兒都不搭。」
小順子呵呵一笑:「是,遵命,娘子!」
雲舒嗔他一眼,想了想道:「小順子,你當真知道迎春家人在哪兒?」
「當然,我從不說謊。」
「那……那你說迎春的願望是什麼?」
「那就不知道了,我只對娘子的想法感興趣,其他人與我無關。」小順子一邊說一邊湊到她眼前,雲舒幾乎能感受到她的呼吸,她微微臉紅,嗔道:「別這樣,有人了!」
「沒關係,她們都看不見!」小順子順手把雲舒拉到腿上坐著,拿起糕點一點兒一點兒喂她。
二人正親熱之時,外面叩叩響了兩聲,雲舒趕緊退回去坐好,柳煙兒推門進來見禮,雲舒道:「煙兒,大姐來了嗎?」
「沒有,小姐,奴婢是聽路過的姐姐說了句閒話,覺得應該告訴您一聲。」
「閒話?什麼閒話?」
「奴婢聽說三奶奶收拾包袱回孃家了!」
「什麼?」
「奴婢聽說三奶奶收拾包袱回孃家了!」柳煙兒重複一遍。
雲舒詫異的看看她,又回頭看看小順子,小順子好笑道:「不用管她,當初她剛進門時三天兩頭就回孃家,這次等了三四個月已經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