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
卡卡卡卡卡卡卡卡卡死人,一整天才寫這麼點兒!
小順子看對方抱著酒壺咕嚕咕嚕猛灌,直到再也倒不出來,再用力搖幾下,卻只滴出幾滴。他氣惱的用力一扔,那精緻的白瓷酒壺徑直向遠方飛去,一連越過幾座院子,才呈下墜狀,哐噹一聲掉落在地,摔得粉碎。
碎壺聲驚醒了守夜的丫鬟,沒一會兒那邊院子燈火通明,隱隱還有嘈雜的人聲。
片刻後幾條黑影從那院子跳上屋頂,快速的四下飛去,其中一人很快到了二人近前,當看清二人相貌時愣了一下,繼而就在房頂上單膝跪下:「二公子、三公子,聽守夜的丫鬟說方才有刺客潛入夫人院子,不知公子是否……」
「滾!」衛禹用力一扔,又一個徑直白瓷酒壺帶著勁風向那黑衣侍衛飛去,侍衛猛的趴下險險避過,回頭見那酒壺再次向夫人院子飛去,似乎隱隱還能聽到酒壺碎裂的聲音。
侍衛詫異的回頭看二人,小順子微微揮手示意他離開,侍衛識相的行個禮後飛回去,那邊院子很快又恢復平靜。
小順子想了想,站起來道:「三弟,我要回去了,你也早些安息吧!」
「站住!」
小順子還沒回頭,感覺身後一股勁風快速襲來,他側身避讓,對方後招已至,一招接一招,逼得他連連後退。小順子一邊避讓一邊傳音道:「三弟,你幹什麼?快住手!」
衛禹步步緊逼,「為什麼是你?為什麼次次都是你?」
小順子一把掐住衛禹攻過來的手腕,穩穩控制住他:「三弟,住手!」
「不要叫我三弟,我恨你!」
「三弟,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
「滾開!」衛禹一手襲向對方面門,逼得小順子鬆手跳開,二人對面而立,衛禹雙眼通紅的瞪著小順子:「你少來裝模作樣,從小到大,爺爺從沒把我放在心上,不管我做得多好,他即便偶爾誇我兩句,也要搭上你和大哥。
每次都是‘快趕上你大哥了,離二哥還差得遠。還要多多努力’,我努力努力,拼命追趕。你除了年紀比我大,學得比我早,我哪點兒比不上你?爺爺選擇了你,兄弟們選擇你,連雲舒也選擇你。憑什麼?憑什麼?
明明是我先認識她,我早就定下了她,你為什麼要跟我搶?為什麼?」
二人沉默良久,小順子緩緩開口:「三弟,你應該很清楚,她還是牙牙學語的嬰兒之時我就認識她了。她一歲時,我離開雲霧城前就認定了她……」
「那又怎樣?嬰兒之時她還不記事。」
月光下,紅衣之人又是一陣沉默。繼而輕嘆一聲:「三弟,你可還記得當初是如何認識她的?那真是巧合?當初若不是你一念之仁她還能活在世上?」
白衣之人怔愣片刻,微微轉開視線:「我……你提此事作甚。」
紅衣人雖背光而立,他的眼睛卻在黑夜中熠熠生光:「其他的我不敢說,但至少我第一次見她時是乾淨純粹的。沒有任何私心雜念。直至今天,我將她娶進門。不管用什麼方法,我敢對天發誓,我對她是一片真心,並無半分私利,且保證從今以後只她一人,絕不會有第二個,而這些你都做不到,這、就是她為什麼選擇我而不是你的原因。」
白衣人呆立,月光照在他一片慘白的臉上。紅衣人轉身背對他淡淡道:「三弟,夜深了,早些回去休息吧!」然後縱身一跳消失在黑暗中,而那個白色身影依然立在房頂久久不動。
小順子回到房間,輕輕關上門窗,來到床邊,床上的人兒呼吸均勻、臉蛋兒紅紅、睫毛微翹、嘴角還掛著一序列埠水。他好笑的用袖子幫她擦擦,輕輕拍拍她的臉:「雲舒?雲舒?快醒來,雲舒?」
被吵得心煩的她突然伸手一拍,啪一聲拍在對方臉上,她卻完全不知,翻個身調整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睡去。小順子手扶那被打的臉頰怔愣好一會兒,見對方依然睡得香甜,他好笑的搖頭,然後靠在床上定定的看著。
這個讓自己魂牽夢繞了多少年的小人兒,如今就躺在自己懷中,他幾乎有些不敢相信!世人都說自己文武全才、英俊非凡,可又有幾人知道世人眼中那些表象是自己做了多少努力、付出多少心血才修習而成?世間女子愛慕自己的地位相貌才華,又有幾人真正想靠近自己,走進自己的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