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舒低頭看看那兩個木盒子,稍稍猶豫,拿過木盒,開啟來看,裡面是一對做工精緻份量十足的銀手鐲。她拿起來看看,卻意外的發現此手鐲比想象中輕巧許多,這麼粗的鐲子拿起來怎會如此之輕了?莫不是被工匠偷工減料了?
雲舒狐疑的看向春秀,見她正笑眯眯的望著自己:「怎樣,喜歡嗎?」
說實話,雲舒本就不愛戴這些東西,掛在身上叮叮噹噹晃來晃去實在礙事,寫個字都不方便。何況這多半還是對偷工減料的劣質品,即便表面鍍銀鍍得再逼真,花紋雕飾再精緻漂亮,也值不得幾個錢。真不明白春秀怎麼會送自己這東西了?
莫不是爹孃給春秀姐發的月例太少,她沒銀子去做貴重的東西,所以特地叫工匠把表面功夫做好點兒?我又不缺錢,姐妹一場,何必弄這些虛的?嗯,待會兒還得跟娘說說,讓她多個春秀姐發點兒月例。
熟知雲舒喜好的春秀看她那表情撲哧一笑,伸手戳她額頭一下:「傻丫頭,想什麼了?是不是嫌這鐲子太輕了,值不得幾個錢?不喜歡是吧?」
雲舒尷尬的笑笑:「哪裡哪裡?春秀姐送的東西,就算是個土疙瘩我也喜歡。」
「算了吧!瞧你那樣兒,嫌棄兩個字明明就寫在臉上。」
雲舒大為驚訝,伸手摸摸自己臉頰,心想不會吧,沒那麼明顯吧?春秀撲哧一笑,「臭丫頭,瞧你那點兒出息!」
雲舒嘿嘿乾笑兩聲,拿起鐲子翻來覆去的看,想了想道:「哎,春秀姐,說真的,你莫不是被工匠騙了吧?這鐲子看著挺粗,拿起來怎麼這麼輕?莫非裡面是空心的不成?」
春秀笑眯眯的點頭:「算你聰明。我還沒說就被你猜著了。」
雲舒看她表情絲毫沒有生氣,眨眨眼道:「春秀姐,莫非你讓工匠故意做成空心的?」
春秀微微點頭,拿過一個手鐲,湊近了仔細看了一圈,最後找到側面一個位置輕輕一按,那銀鐲子便跳開成了兩個半圓形,中間果然是空的。而且空間還不小,放幾張小紙條不成問題。
咦,這東西拿來放藏寶圖倒不錯,雲舒不禁對鐲子來了興趣,拿起來翻來覆去的把玩,「春秀姐。你給我這兩個東西幹什麼?」
春秀笑眯眯的望著她:「你說了?」
「嘿嘿,我怎麼知道?」
「你自己慢慢想。不過雲舒,這鐲子的事兒千萬不要告訴別人,小蝶和雁兒她們都別說,你一個人知道就好,別看就兩對不值錢的鐲子,關鍵時刻說不定還能救你性命了。」
雲舒想想,春秀也是一片好意,當即跟她學了使用方法。然後套在手腕兒上,大小剛好,套上去不按機關就取不下來那種。
雲舒舉起手腕晃來晃去,心裡想著待會兒回去把散裝滿一個鐲子,要用的時候一按機關一揮手就把對方迷倒了,然後自己就可以幹壞事或逃之夭夭了,嘻,還挺方便的,果然是好東西。以後天天戴著。
春秀看她那樣子。好笑的搖搖頭,然後把另一個盒子推到她面前:「這個也看看吧!」
雲舒喜滋滋的拿過來:「好。這又是什麼好東西?」她迫不及待的開啟盒子,裡面一支金光閃閃的孔雀金簪異常搶眼,她拿起來翻來覆去的摸摸找找,可一直沒找著機關,「春秀姐,機關在哪兒啊?」
「沒有機關,就是支孔雀金簪。」
「啊?沒有啊!」
「怎麼,這金簪價值幾百兩,還嫌少啊?」
「不是不是,我是說……呵呵,春秀姐,你明知道我不喜歡這些金銀首飾,還這麼破費,怎麼好意思了?」
春秀嗔她一眼:「你就裝吧你,這銀簪太過普通,薄紗裙顏色不好,妹妹出嫁,我這個做姐姐的添妝總得添樣兒拿得出手的吧,怎樣?滿意了吧?」
「滿意滿意,確實挺好看的,就是…...嘿嘿,要是能再有點兒特別的就更好了!」
「你這丫頭,就是個不知足的!來,把盒子給我!」春秀把那裝金簪的盒子拿過去,四下看看,側身轉了個方向,指著前方十幾米外一顆大樹道:「瞧好了啊!」
春秀往不知在盒子哪個地方摁了一下,只聽咻咻幾聲,幾道銀光突然從盒子底部飛出,眨眼間就深深沒入對方那顆大樹樹幹之中。
雲舒驚訝的望著那盒子半晌,一把搶了過來,翻來覆去的檢視,這裡摸摸那裡按按,春秀趕緊道:「住手,小心點兒,別碰著機關了。」
「我就是在找機關啊,春秀姐,你哪兒弄來這種東西?」
「來來,先放下再說!碰著機關,飛針出來可不得了,裡面還是上百顆了!」
「上百顆?哪兒有啊?」